驚人的殺意,盡情的回蕩在這天地中!
“冥王宗的人?”
洛北神色微變,他這一路過來,也就和冥王宗的人,還有魔道高手有過交集,這里是黑魔山,那么來的人,應(yīng)該就是冥王宗的人。
這些家伙,來的好快。
古岳山眉頭也輕輕皺了一下,旋即淡漠的道:“本座要做的事情,無須任何人來插手,這里是黑魔山,所以二位,還請速速離開,免得產(chǎn)生了什么誤會?!?br/>
看的出來,對于那倆個還未現(xiàn)身的人,古岳山很有幾分忌憚,但也未曾有多少客氣。
“呵呵!”
笑聲傳來,顯得凜冽了幾分:“這里固然是黑魔山,但我二人行事,就憑閣下一人,還沒阻止的能力。”
古岳山眉梢輕挑,冷冷的道:“那么,本座倒想試上一試!”
如今的黑魔山固然不復(fù)曾經(jīng)榮耀,卻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過來踩上倆腳的。
殺意的源頭,虛空陡然撕裂開來,從中走出倆道蒼老的身影。
他們一黑一白,風格截然不同,但相同的是,那一身涌動著的氣息,都絲毫不在古岳山之下,赫然倆大生玄境高手,難怪,即便這里是黑魔山,面對古岳山,都也沒有絲毫的客氣之意。
“閣下,老夫這同伴,說話向來都這樣,還請勿怪!而現(xiàn)在,老夫二人的目標在這里,還請閣下給個面子,不要多管閑事。”
白袍老者抱了抱拳,似有幾分客氣,然則話語中的強硬也是顯而易見。
不要多管閑事,意思也就是,就算你想多管閑事,都也沒這個資格!
古岳山深吸了口氣,道:“黑魔山,也不容任何人輕視!”
“師兄,何必與他們廢話,這家伙交給我,師兄盡管去將洛北解決掉,我們也好回門中復(fù)命?!?br/>
黑袍老者冷聲喝道。
洛北神色頓時一變,厲聲的道:“原來,你們是天玄門的人!”
冥王宗不知道他姓甚名誰,這二人卻一口道出他洛北的名字,回門中復(fù)命,這個門中,是否就是天玄門?
古岳山不由楞了一下,天玄門的人?為什么天玄門的人,要對洛北下殺手?
難道天玄門的人不知道,一個洛北,以洛北的出色和潛力,在未來,足以撐起整個天玄門,甚至可以帶領(lǐng)天玄門,一統(tǒng)北山域,走出北山域嗎?
“嘿嘿,小子還算聰明,只不過,聰明的人都早死。”
黑袍老者森森笑道:“你死期已經(jīng)到了。”
“好,很好!”
洛北眼中,無窮殺意迸射著,秋雙城外,有閔長青的出現(xiàn),黑魔山中,又有這倆個老家伙,天玄門的那些人,為了對付他,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很好,如此一來,洛北也不需要對那些人,還存有半分仁慈。
“是很好啊,送你上路,本就是老夫最想做的事情,閔長青之死,也該要讓你付出代價的。”
聽到這話,洛北似怒極大笑,那神色,反倒是極為平靜了下來。
他看向二人,問道:“我父洛天南,曾也是天玄門弟子,至今,我都不知道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相信,我父親絕對沒有做出對不起天玄門的事情來?!?br/>
“但是自從我進入天玄門后,各種沒有道理的針對于我,層出不窮,始終不絕,更加三番倆次的要對我下殺手,倆位長老,既然我今天生路已盡,那是否,能夠告訴我個中原因,也讓我死個明白?”
當天,心姨乃至嚴世都與他說過,問他想不想知道當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洛北一口回絕了,當時的理由是,他想自己強大起來后去知道這些,如此,才有足夠的力量去面對這些。
這是個很正確的理由,但,真正的理由卻是,無論是心姨,還是嚴世所說的,必然是個中的客觀原因,相信有些事情,他們不會說。
所以洛北就沒多問,這倆個老家伙不同!
他們是敵人,而敵人,往往才會道明了所有的一切,會給洛北一個,完全沒有絲毫隱藏的事實!
“嘿嘿!”
黑袍老者怪聲笑道:“你小子這么聰明,應(yīng)當知道,怎樣殺一個人,才能讓被殺的人死的最痛快。”
“以殘忍的手段,將人折磨而死,這固然很爽,但在老夫看來,讓人死不瞑目,這才是最解恨的。”
“而對于你,自然要讓你死不瞑目最好!”
“呵呵!”
洛北輕笑:“想殺我,倒也很簡單,只不過,倘若我若死了,你們想得到的,豈非是什么都得不到了?如此,殺我有什么意義?”
白袍老者猛地揮手,道:“洛北,交出你所擁有的東西,或者,老夫可以考慮,給予你一條生路。”
洛北聞言,笑道:“我所擁有的東西太過重要,也極其珍貴,僅僅只是這樣一個條件,便想讓我交出來,這位長老,你覺得,這世間中,有這么好的交易?”
“那么,你還想得到什么?”白袍老者問道。
洛北笑著說道:“其實,我要的也不多,倘若你二人自盡在這里,或者我也可以考慮交出來的?!?br/>
古岳山聞言,忍不住一笑,對洛北倒是佩服了起來。
三大生玄境,皆在虎視眈眈,居然不但還能夠談笑風生,更在戲弄對方,如此心性,古岳山自認,至少換成是他,決計是無法做到。
非凡之人,果然有非凡之處!
“找死!”
黑袍老者顯然脾氣無比暴躁,身影一動,當即便是帶著無比凜冽的可怕氣勢,如浪般朝向洛北席卷而去。
眼下這是含怒而發(fā),比之古岳山出手時,更見兇狠,也可見,他的殺心,也要比古岳山濃烈許多。
只是,在場的人都沒有想到,黑袍老者去的快,回來的更快,去勢無比兇猛,回來的時候,也就狼狽無比。
他就像是一枚黑色流星,自半空上掠過,最后,像是一顆巨大的石頭,重重的被砸進了一處山壁中,仍他如何掙扎,竟都沒能夠從中給掙脫出來。
洛北都也楞住了,這是怎么回事?
白袍老者遙看天空,厲聲喝道:“究竟是何人,敢管我天玄門的閑事?”
那里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時候,竟已有一人在此出現(xiàn)。
是個女子,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女子,她雙眸明亮猶若星辰,一身玄衣,襯托出清冷的氣質(zhì),猶若空谷青蓮般,這個女子,當真是美到了極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