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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擼擼丈母娘 轟隆巨大的雷聲如山上滾落

    “轟隆”巨大的雷聲如山上滾落砸入地表的巖石發(fā)出的聲響,紫藍色的閃電撕破蒼穹,天空的烏云移動迅速,如潑墨般漫延開來。

    山下座落著一個村莊,莊里蓋著三五間房子,其中一間房子中亮著燈,突然間,傳出嚶兒啼哭之聲“孩兒他娘,是個兒子!”一個三十來歲的,矮矮胖胖,下巴上留著一抹胡須的中年男子,懷里抱著一個赤身嬰兒,興奮地說。

    由于剛從娘胎里剛生出來,嬰兒的五官幾乎擠在一起,四肢就像幾個瘦瘦的白蘿卜,有氣無力的揮舞著,啼哭聲一直就沒斷過。

    男子一面哄著嬰兒,一面注視著妻子的臉。兩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女人由于剛剛生育,經過了人生中最痛苦的一刻,此時已經筋疲力盡,一雙疲倦的大眼睛半開半閉。女人是個普普通通的村婦,男人也是個老老實實的莊稼漢,但他們的孩子卻一點也不普通,村里人誰也想不到,這個小子日后竟成為整個世界的弄潮兒,主宰天下的天魔王。

    “孩兒....孩兒他爹,把孩子抱過來給我瞧瞧!”女人勉力伸出雙臂,作勢要抱兒子。

    男人將懷中的嬰兒遞了過去。女人半躺半座于床上,眼中泛著喜悅之情,對著懷中的寶貝兒子又親又吻又捏,實在是愛得不得了,瞧瞧孩子,又瞅瞅男人,笑說“你看這眼,多像你,這個小鼻子么,卻像我”男子呵呵傻笑,合不攏嘴,連連點頭稱是。

    女人似乎想起點什么,皺了皺眉又說:“咱們兒子還沒取名字呢,你給取個唄!”男人搔搔頭,羞道:“孩兒他娘,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男人,西瓜大的字不識一擔,這抓筆桿子寫字取名的文雅事,不是咱莊稼漢干的事情,村頭的張老學究,不是最在行嗎?”女人恍然大悟,輕輕一拍寬寬的額頭,說:“倒把他給忘了!”男人笑說:“這張老學究雖是個落第秀才,學了一肚子墨水,酸得不得了,性子又極傲,咱們去請他來給兒子取名,非得整點野味兒,炒幾樣小菜,再來一壺老酒相謝不可”女人一邊哄著孩子,一邊說:“不可少了禮數,你這就去搗騰吧!兒子由我來照料”男人答應著去了。不一陣兒,大門推開,兩個人一前一后進了屋,把蓑衣從身上取下,掛在西首的衣架上。男人搬來一張椅子,張老學究老實不客氣地坐下,說些道喜道賀的客套話兒,最后說道:“云弟媳,能讓張某端詳端這孩子的面相么?”女人點頭表示同意,張學究走到床前抱起嬰兒,就著油燈端詳著這個孩子,就像是在把玩一件十分珍貴的玉器,只見他眉頭深蹙,凝視嬰兒許久,昏花的老眼之中忽有神光迸出,腦中竭力思索著什么,忽地雙手顫抖,雙眼空洞地平視著窗外,臉頰上顯露出敬畏的神情,疾忙將孩子還給了女人,雙手交叉胸前,用一種虔誠的口吻說:“此子取名為云易天,易既改變之意,天乃天下之天,希望此子將來能成大器!”這張老學究神神叨叨地,有時是個普普通通的窮酸書生,有時卻顯得非常神秘,他的身份是一個秘。

    當晚整治杯盤,張云二人痛飲二番,直到三更時分,張老學究才回到家中。

    時光荏苒,轉眼間八年過去了,天上的白云沒有改變,山上的樹木變得更加粗壯,枝葉繁茂,郁郁蔥蔥。山下有一條小溪,每逢下大雨時,溪水猛漲,泛起土黃色。天晴時,小溪顯得非常清徹。小溪之中常可見一尺來長的魚自由自在的游動。天空中時常有飛禽掠過,山中猛獸嘯聚,時常下山破壞莊稼。村里的男人都是狩獵好手。自制的弓箭準頭十足,所以常能滿載而歸。

    云家夫妻二人對這個寶貝兒子溺愛非常。由于父母的驕縱,云易天從小調皮搗蛋,儼然成為村里的孩子王,偷雞殺狗,到溪里邊捉魚,挖陷阱逮兔子,大人們往往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誤入陷阱。這般淘氣的孩子,真是讓人打也不是,罵也不是。大人們對這個小子無法可施,只能管好自家的兒子女孩兒,不讓他們跟云易天來往。但云易天總是有法子把他們約出來玩耍。

    和云易天最要好的兩個小伙伴是哈斯和因頓。哈斯是個小胖子,虎頭虎腦地,常常把手指放進嘴里吮吸,而且好像吮得津津有味。因頓呢,與哈斯相反,身體非常纖瘦,膽子也不大,常常被哈斯欺負。他們兩人有個共同點——都很聽云易天的話。這似乎造成了云易天的領袖癖,為他日后他統(tǒng)率三軍,南征北戰(zhàn)似乎作了點準備工作。

    小雅是村里唯一的女孩兒,比云易天小兩歲。小雅是個跟屁蟲,常常甩著一根小辮子跟在云易天身后跑,又時常被他們三人甩在后面,眼巴巴望著跟不上,于是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用一雙沾滿了泥巴的小手抹淚,鼻子里還掛著兩條晶瑩剔透的鼻涕,鼻涕還不時下墜,粘到嘴邊,給人的印像是個臟兮兮的小姑娘,所以因頓和哈斯都不喜歡她,常說她是跟屁蟲,拖油瓶。但云易天不一樣,對小雅很照顧,常給她摘果子吃,不許因頓,哈斯二人欺負她。

    因頓和哈斯兩個小伙子時常半蹲在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手指刮著臉,做著古怪的鬼臉說:“愛哭鬼,跟屁蟲,臟兮兮地鼻涕蟲”然后怪笑著跳開,撒腿又跑。二人走后,云易天過來沖小雅和善一笑,伸手將她拉起,幫她揩鼻涕擦眼淚,三言兩語便將小雅逗得呵呵大笑起

    刺骨的寒風整日肆無忌憚地吹著,天空中鉛云低垂。這一日,竟紛紛揚揚落下雪來。村頭的小溪也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氣溫甚低。村民們披上厚厚的獸皮做的大衣御寒。雖然天寒地凍,但孩子們卻并不閑在屋中烤火驅寒。三五個小孩由云易天帶領著,到村子附近的一處荒地上堆雪人,打雪仗。堆雪人是云易天的拿手好戲,三兩下便堆起一個雪人,還偏生有模有樣兒的,搓著凍得發(fā)紅的小手,指著自己堆的雪人,對伙伴們笑說:“你們看,這雪人像誰?”因頓一眼就看了出來,笑彎了腰,直指雪人說:“這不是咱們村頭那個神神叨叨的張老學究么,云哥,真有你的,真有你的!”眾孩童連連拍手贊嘆。

    云易天右手摸著下巴,左手拖住右手手肘關節(jié),盯著這個雪人,帶著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點點頭說:“嘿嘿,若是給它帶頂爛草帽,就更像了!”眾孩童都點頭稱是。因頓把手放在嘴邊呵氣,因為太冷的緣故,他的手和臉已被凍得通紅。小雅把手縮進袖子里??赡苁且驗樘值脑颍共⒉皇呛芪防?,手里搓著一個雪團,一雙賊忒兮兮的小眼東張西望,他與其它三人隔得較遠,稱著因頓不備,舉起雪團,猛地向他擲去。雪團正中因頓頭頂,擊中之后,雪花暴裂開來。將因頓的獸皮帽打掉在地上,然后哈斯沖因頓做個鬼臉,嘻皮笑臉地逃開。因頓也毫不示弱,迅速從地上掬起一捧積雪,用力捏成圓球狀,對著哈斯窮追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