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下面已經炸開的人群,慕析和烈晨走上二樓,前面的人還沒有停下的意思,又跟著走上三樓,漆黑的走廊,只有最頂端的一間房間透過門縫有微弱的燈光滲漏出來。
“兩位請,就在那前邊兒了,我們老大正在等著兩位?!?br/>
走上前,推開門,里面是很日本風格的布局,一扇一扇的屏風推開,最里面的男人左擁右抱,盤腿而坐。聽到聲音,抬起眼眉,唇角揚起弧度,“肖影長老,好久不見,底下的人拿著您的牌子上來,我還當是誰冒充的呢,沒想到真的是您,快請坐?!?br/>
話的內容好像很尊重,但語氣和舉動倒是一點都看不出態(tài)度有多好,細細的嗓音,奇奇怪怪的語調,坐在原地依舊左擁右抱,還時不時地用手去逗弄懷里的人,幾個人笑成一團。
烈晨對這樣的場面感到很陌生,怎么看都覺得是在電視里才會出現的畫面,沒想到現實生活中,真的有這樣的地方,真的有人會像這樣生活,站在一邊就像是在看戲一樣,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在拍戲的現場。
“把你的人都趕出去,我們需要單獨談談,如果不的話,我不介意親自動手把他們扔出去,至于到時候是個人還是具尸體,我就不敢保證了。”不同于烈晨的反應,慕析對著一切仿佛已經習以為常,對對方的態(tài)度也是不溫不火,十分自然地拉著烈晨在桌子對面坐下,抬眼看對方的眼神冷的可以掉出冰碴子。
“真是的,還是一副老樣子,有美女陪在左右不好嗎?一點生活情趣都沒有,在這樣的世界里,生活已經夠糟心了,自己就要懂得享受啊,你這樣的話,生活到底是有多無趣啊……”
“再啰嗦,把你也扔出去哦!”
一句不輕不重的話,立刻讓對方嘀嘀咕咕得嘴停了下來。
車厘子整張臉都皺在一起,看著慕析的眼神簡直不能再又幽怨了,但卻沒有受到慕析的任何回應,只能備受打擊的冷著張臉對身邊的兩個美人,“滾,馬上滾出去,沒我的命令不準再進來,滾!”
“老大~”
“滾!”
原本還想撒個嬌的美人兒,直接就被厲聲呵斥,不情不愿但還是麻利地起身,跟在給慕析兩人帶路的人走了出去,還懂規(guī)矩的把屏風給拉上,留了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給三個人。
“怎么了,你不是已經離開無人巷了嗎?怎么現在又找回來,而且還是找到我這兒,還帶這個奇怪的人,又有什么事要我?guī)兔?,我可和你說好了,我現在只是想在這種亂七八糟的世界里活下去,活得怎么樣先不論,但是有任何風險的事我是萬萬不會去做的,你就不要找我了,就算我倆在怎么有什么樣的交情,都行不通,我……”
“行了,才多久沒見,你怎么變得這么羅里吧嗦的,我就一件事兒,你幫也得幫,不想幫也得幫!”慕析顯示安安靜靜的坐著聽了一會兒,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給人加點兒面子,結果沒過了幾分鐘,就忍不下去了,直接隨便拿起桌子上的東西就塞到了對面的人的口里,簡單粗暴,說的話也是一樣。
“唔~呸,呸,呸,你還真是的,這是什么你就往我嘴里塞啊,我告訴你就你這態(tài)度,我要是幫你我就去見鬼!”車厘子一把將嘴里的抹布扯了出來,吐了兩口口水,瞪著眼,氣氛的不行。
烈晨見這樣,就莫名的安心了,坐在慕析身邊,開始安安靜靜的那桌子上的東西吃,這人看一眼就知道,被慕析吃得死死的,制服他,完沒自己插手的余地。
結果下一秒,也收到了一枚白眼兒,瞬間就不開心了,‘真是的,安靜呆著也能躺槍,欺負老實人不是?’
“眼睛放干凈點兒,往哪兒看了!想要去見鬼,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去!”這次可不是什么拿抹布塞了,直接一個光球就丟了過去,可謂是毫不留情。
“嘶!”車厘子僵硬著身體往后看,后面的墻上瞬間就出現一個洞,眨著眼,僵硬的轉頭,聲音都有了不自覺地顫抖,“呀,呀,肖影,你來真的,死人了怎么辦,你還想著誰給你辦事兒啊!”
“你不辦的話,我自然想得到其他的辦法,不過聽你現在這語氣,是打算同意咯?”
“我能說我不同意嗎,我還打算真的去見鬼呢?!弊砹艘幌铝鑱y的頭發(fā),揉了揉臉上的肌肉,強迫自己保持嚴肅,“說吧,什么事兒,還讓你跑的我這兒來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就是想見肖毅叔一面,你給安排一下?!?br/>
“就這樣?”剛剛繃好的面部肌肉,瞬間就破功了。
“對,就這樣,你有辦法見到肖毅叔對吧?”
“不是,你說你想見肖毅叔,找的我這兒來干嘛,直接去不就好了嘛,誰還敢攔著你不是?。俊?br/>
“不是我要見,是他們,”伸手指了指自己身邊的烈晨,一挑眉,知道對面的人肯定知道烈晨的身份,所以,“懂了嗎?”
果然,下一秒,那張破功的臉再次嚴肅起來,聲音也嚴肅起來,“你說他們?他們見肖毅叔干嘛,你居然還來當中間人?”
“這你就用管了,只要說你能不能安排一下?”
車厘子不說話,就那么看著對面的人,臉上的表情說實話,不是那么友善。慕析也不回避,就那么和對視著,明知道對方在等自己一個解釋,但就是一句話也不說。
最終,還是車厘子失敗了,低下頭,垂頭喪氣,“唉,服了你了,比不過你,說吧,什么時候?”
“馬上?!?br/>
“馬上?你開玩笑的?”
“沒有,就是馬上,一會兒等人來了,我就要見到人,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你這不廢話嘛,問題大了去了,好,好嗎?”本來還理直氣壯的爭論,結果在慕析的一個眼神下立刻改了口,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沒問題,什么問題都沒有,你去接人,我現在就去安排,保證讓您馬上就見到人,好嗎?”
“好的,我一會兒就在那條路上等著,希望你不要來的太晚才好。”
“好的,保證不會?!?br/>
“嗯,合作愉快?!?br/>
看著對面慕析的笑容,車厘子真是嘴角都在抽搐,但又怕對方看出些什么只能拼命的忍著,結果整張臉看上去都不太好了,但還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就在自己面前的手,回了一聲,“合作愉快?!?br/>
知道走出這個奇怪的建筑,烈晨回頭望,都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事情似乎比想象中簡單了不少,“沒問題嗎,那個人,他……”看上去真的很不靠譜哎,后面的這句話沒有說出來,因為自己還是看得出來的,慕析和那個奇怪的家伙,關系看上去還不錯的樣子。
“別看他那副樣子,其實是個很可靠的人,當初我從無人巷逃出去,他從中幫了不少忙,而且他也是個異能者,能力還不低,打起來的話,這種狀況下的你還真不一定打得過他?!?br/>
“這話聽得我就不開心了,什么叫我不一定打得過他,就他那樣,我一定會贏的,作為我的人,對自己男人這點兒自信是要有的好嗎?怎么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
瞪著眼,一把將走在自己身前的人拉了回來,轉個身抱在懷里,讓對方正面對著自己,可以清楚地看見自己眼里的斗志。
慕析面對著烈晨,眨了眨眼,然后笑了,湊上去在對方嘴角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算作安撫,“是是是,我男人是最厲害的,開心了?”
“再親一下就開心了,嗯~”伸著脖子湊過去,笑瞇瞇地看著懷里的人。
“滾,要點兒臉啊,你,唔……”
退的動作還沒進行就被打斷了,烈晨直接雙臂一用力,將人狠狠的嵌在了自己的懷里,然后對著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吻了上去。
慕析顯示僵硬了一下,然后就隨烈晨去了,把所有的身體重量都交給對方,軟軟的依靠著,任其所為。
這樣的舉動對于烈晨來說就像是一種邀請,吻得更加深入。
兩個人在下面難舍難分,卻不想上面正有人在注視著兩人的舉動。
車厘子看著下面兩個人深情相吻,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肖影,終究你也逃不出一個‘情’字,曾經拒絕杰諾那么直接的你,這個時候還不是放心把自己交給了除自己以外的人,說到底是沒有遇見對的人而已,看來杰諾,最終還是輸了,不是輸給了這個男人,而是輸給了緣分?!?br/>
“老大,車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走嗎?”
“嗯,知道了。對了,記得告訴下面的人,他今天來過的事情不要說出去,對于他們的那些猜測,找個理由打消掉?!?br/>
“是,我知道了?!?br/>
“那好,我先離開了,不會很長時間,這段時間管理好,不要出什么亂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