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哥,你好壞,人家要。”說著把自己凹凸有致的身子更加緊密的貼近男子結(jié)實的胸膛,若有似無的摩擦著男子的敏感部位。
男子低吼一聲,卻用一只手固定住女子故意挑逗的臀部,嘴上仍是不停的調(diào)情,把自己的陽剛之氣噴灑在她的脖頸,耳垂,“你不就是喜歡我壞嗎?”
女子聽到男子的壞笑,更加的羞紅了臉,深情的喚道,“宇哥哥?!彼碾p眼依舊緊閉,如果她睜著眼,就能看到男子厭惡的神色,用自己摟著他精壯的腰身的手解著男子的腰帶,手法嫻熟,看來是經(jīng)驗豐富。
男子的臉上帶著冷酷的笑容,一雙丹鳳眼有著令人敬畏的肅殺,然而說出的話卻異常的溫柔,“怎么,等不及了嗎?那讓我先喂飽你?!闭f著,大手一用力,女子身上的衣裙便掉落在了地上,只留下粉紅的肚兜,微風(fēng)拂過,女子顫了兩下,卻仍是配合著男子的動作。不一會兒草叢中傳來了羞人的吟哦聲,和男子壓抑的如野獸般的低吼聲。
男子冷漠的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的女子,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她的身體,他沒有脫衣服,只是解開了自己的褻褲,臉上的表情找不到絲毫的歡愉,仿佛只是在發(fā)泄著自己的**。
冷纖凝沒有離開,她沒有偷看的癖好,只是腳步卻仿佛定在那里動不了了,月光淡淡的,柔柔的灑在那兩具正在做著男女最原始的運動的人身上。她的眼神忽然就變的呆滯了,傻傻的看著他們換了一個又一個的動作,卻沒有任何的表情。
月已西移,草叢中的聲音漸漸的安靜下來,男子撐著手臂看著仍然陶醉的女人,只覺得一陣的厭惡,卻又不得不忍受,迅速的抽身出來,穿好褲子。這樣最好,早點完事,反正他也需要發(fā)泄的工具,他不介意與自己的棋子發(fā)生關(guān)系,“她最近怎么樣?”
女子從他冰冷的聲音中醒過來,雖然是夏天,但是夜晚卻依舊的有些冷意,而她現(xiàn)在卻未著片縷,兩條退仍然分開著,保持著這個羞人的姿勢,隱秘處在月光下暴露無遺,似是在邀請著面前的男人??墒悄腥丝吹竭@讓人噴鼻血的一幕卻未有任何的反應(yīng),只是冷冷的看著她。女子的心如墜谷底,那個剛剛才跟她交歡的男人卻絲毫不見憐惜,冰冷的問她關(guān)于另一個女人的事情。他似乎每次都這樣,總是在和她結(jié)束之后問她,然后就離開,不顧她的感受。
而她,卻甘愿忍受這樣的待遇。有時候她會恨自己的賤,可是愛了便是愛了,再賤她也無怨無悔。
抹去臉上的幽怨,淡淡的說道,“她很安靜。”
男子有些不悅的看著她,似乎在警告她安分一些。女子轉(zhuǎn)過臉,不去看他冷酷的表情。
“東麓國的風(fēng)景不錯。”男子冰冷的聲音傳來,女子不明所以的坐起身,當(dāng)著男子的面撿起地上的衣衫,套在身上,不見任何的尷尬。
“明白?!睓C械冰冷的回答,讓剛才的火熱頓時燃燒殆盡,他只有在歡愛的時候才會溫柔吧,不,他連在兩個人最親密的時候都不曾對她溫柔過。只是粗暴的發(fā)泄著他的欲望,她只是個宣泄他生理需求的工具。女子悲哀的想到。
男子看到了她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卻沒有說什么,只是轉(zhuǎn)身離開。而那女子卻是朝另一個方向離開,纖細(xì)的背影在冷風(fēng)中有些發(fā)抖。
冷纖凝迅速的把自己隱藏到不遠(yuǎn)處的假山后,她的臉上不知何時早已掛上了淚水。為什么哭了?她為什么會哭?冷纖凝傻傻的笑了,笑自己的傻。
然后狠狠的擦掉臉上濕潤的痕跡,這場游戲她本來不想?yún)⒓?,可是如果非要拖她下水的話,她絕對不會任人宰割,她可不是個善良的小蘿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