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啦!”
“……”
“……”
兩頭死豬毫無動靜。
哼,昨天晚上不還挺有jīng神的嗎?
我一把拉開窗簾,大叫道:“快起床!太陽都曬屁股了!”
燦爛的陽光爭先恐后的涌入室內(nèi),整間屋子一下子換了個顏sè,溫度也仿佛升高了幾度。
與此同時,兩個少女像只毛毛蟲一般蜷縮進被子中,把腦袋裹得嚴嚴的,喉嚨中還發(fā)出不滿的哼聲。
昨天回到寢室的時候,已是半夜時分,可我剛打開門就聽到幾聲頗為激動的大呼叫,搞得我還以為出什么事了呢……
結果發(fā)現(xiàn)是她們打BOSS的時候團滅了。
就這樣一直玩到凌晨,這群沉迷游戲的廢柴少女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最后還是我果斷出手,切斷了總電源,她們才終于滿懷幽怨的消停下來。
然后就一直睡到現(xiàn)在。
我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短針已經(jīng)指向數(shù)字【10】了……
晚上jīng力充沛,早上賴著不起,再這樣下去,生物鐘不就全亂了嘛!
“快給我起床!”
“不要嘛~~~”被子里傳來悶悶的聲音,尾音還拖得長長的。
哼,撒嬌也沒用!
我可是很有原則的!
就再你們睡兩個時!多一秒都不行!
可惡……本來看外面天氣這么好,還打算和她們一起出去玩的……這樣一來,又只剩我一個人了嗎?
果然這群廢宅少女需要電療!
嗯,這方面美琴比較專業(yè)……
“鈴——”
手機鈴聲毫無預兆的響了起來。
我連忙一邊按下接聽鍵,一邊跑到門外,輕輕的關上了宿舍的門,這才有機會看一眼是誰來的電話。
嘿,真是曹cāo曹cāo就到。
“美琴?”
“嗯,是我?!甭犕仓袀鱽砬逅穆曇?,“就是想問一下,你昨天給我的那個【幻想御手】是從哪得到的?”
“哦,那個啊,網(wǎng)上下載的,怎么了?”
“我這邊來了個大腦生理學的專家,她對【幻想御手】的來源和真實ìng有些疑問,所以我……”美琴的聲音有些猶豫。
“放心吧,幻想御手的真實ìng和效果我已經(jīng)驗證過了,目前正在進行解析,嘛,就在昨天晚上你去的那個實驗室?!?br/>
“啊——原來布束同學是在……”
“沒錯!”
“這樣啊……”美琴以極的聲音嘟囔道,“是她的話應該沒問題……”
喂!你什么意思?我在你眼中就這么不靠譜嗎?!
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美琴立即轉移話題道:“對了,你們研究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xiàn),幻想御手有致人昏迷的效果?”
“昏迷?”我回憶起昨天做的模擬測試,“大腦過載嗎……確實有可能……”
“大腦過載?”
“就是讓大腦長時間過度運行啦……怎么,有人昏迷了?”
“嗯……我現(xiàn)在就在醫(yī)院里。”美琴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已經(jīng)有好幾十個學生了,躺在醫(yī)院里,一直無法醒來?!?br/>
“這樣啊……”
雖然之前就有所猜測,沒想到幻想御手的副作用這么大……它的開發(fā)者就沒想到這個問題嗎?還是……
正當我陷入思考的時候,電話另一邊突然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似乎來自于離話筒較遠的位置,所以聽得并不清楚。
“御坂同學,抱歉打擾一下,能不能請電話那邊的同學過來一起討論一下?我對她們的研究很感興趣!”
“啊……這個……等一下?!泵狼俚穆曇粼俅卫?,“chūnrì,有個……”
“嗯,我聽到了?!蔽掖驍嗔怂脑?,“你們現(xiàn)在在哪個醫(yī)院,我現(xiàn)在就過去!”
對那個什么專家稍微有興趣了呢,而且從昏迷的學生身上收集一些數(shù)據(jù),對于幻想御手的解析也很有幫助。
更重要的是,我現(xiàn)在很無聊!
“XX醫(yī)院,謝謝了……”
“咳,有什么可謝的?!?br/>
“只,只是覺得那些昏迷的孩子挺可憐的,而且我……”
“你什么?”
“沒沒什么!那就這樣拜拜!”
完,她就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真是的,害羞什么呀。
收起手機后,我悠然自得的出了宿舍樓,向美琴的醫(yī)院走去。
此時已經(jīng)可以稱作盛夏了,空氣又濕又熱,陽光雖然不算強烈,但照在身上就會很快激起一層細汗,就連樹上的蟬們也在大聲抗議著酷熱難耐的天氣,吵吵鬧鬧的叫成一片。
街上的人也早已換上了夏rì的裝束,幾個萌妹子舉著鑲有花邊的陽傘,心翼翼的走在樹蔭下,另一邊則是身著運動T恤的少年,一邊快步疾走一邊用手背抹著汗,衣服的后面已經(jīng)印上了一片水漬。
嘛,這樣的天氣,不愿意出門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改天吧寢室的空調弄壞,哈哈看她們出不出來!
正當我進行邪惡的策劃時,電話又響了。原來美琴她們嫌醫(yī)院里環(huán)境不好,決定改在醫(yī)院門口的咖啡屋中見面,可以邊喝邊聊。
嘛,咖啡屋也不錯,正好我有渴了。
這天氣,真的很熱??!
……
十五分鐘后,我終于來到了那家咖啡屋門前。嗯,看門面裝修得挺雅致,挺資,估計價格也不會便宜。不過這對于常盤臺的大姐們來,就完全不值一提了。
我正要推開那道掛有玲瓏掛飾的玻璃門時,眼角忽然瞥到一抹奇怪的景象。
那是兩個穿著藍白校服的少女,長著一頭黑sè披肩長發(fā)的的那個正像只八爪魚一般趴在玻璃上,大概是在朝里面的人打招呼,另一個頭上戴著花飾的少女則露出一臉尷尬的苦笑著,顯然對她同伴的行為不是很支持。
活潑的八爪魚少女倒沒什么,戴著花飾的少女卻是有過一面之緣——在chūn天的那場銀行劫案中。
起來,黑子也是在那個時候碰到的,她們倆貌似還是一起行動的風紀委員……
果然,只見一個雙馬尾的身影憑空出現(xiàn)在那兩人身邊,同時滿含驚喜的叫道:“初chūn!佐天!”
被叫到名字的兩個人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看來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不管怎么,身邊有個會空間移動的朋友,jǐng覺ìng和應激能力都會至少提高十個百分,這個結論來自于我的親身體會。
雖然我本人也是可以進行空間移動的,不過由于沒什么必要所以輕易不用。
“黑子!”在她向這邊轉頭的那一瞬間,我趁機打了個招呼。
“chūnrì姐姐,你來了!”她眼睛一亮,朝我揮了揮手。
“進去吧?!蔽页齻兪疽饬艘幌拢崎T而入。
不愧是高級咖啡廳,一進門就感受到頗為清涼的空氣,微不可查的清風環(huán)繞在身體周圍,恰到好處的背景音樂靜靜的流淌著,舒緩的旋律既不會打擾人們的交談,又能潛移默化的使人放松下來。
一通寒暄后,我們六人相對而坐,這才開始正式的相互介紹。
坐在美琴正對面的長發(fā)女子名為木山chūn生,也就是之前電話中提到過的大腦生理學專家,而剛剛趴在玻璃上的八爪魚少女叫佐天淚子,和頭戴花飾的名叫初chūn飾利的風紀委員是同學。順便一提,她們都是剛上國中一年級的萌妹子。
啊,看到她們青chūn靚麗的模樣,忽然感覺自己已經(jīng)老了嗚嗚嗚……
永遠17歲什么的已經(jīng)無法阻止我了,我要當永遠14歲的少女口牙!?。?br/>
過飲料后,我們便開始談正事。
“你們認為,那些昏迷的學生和使用幻想御手有關,是這樣嗎?”木山姐仿佛幾天沒睡一般半瞇著眼,發(fā)出沙啞的聲音。
“是的?!焙谧臃畔卤校苏?,嚴肅的答道,“經(jīng)過調查,昏迷的學生在之前都有過較大幅度的能力增長,這與幻想御手的作用很吻合?!?br/>
“作用?”木山姐揉了揉太陽穴,濃濃的黑眼圈難掩疲憊之sè,“據(jù)你們所,幻想御手只是個音頻文件。我也是研究大腦和AIM擴散立場這方面的,從沒聽聲音能提高能力……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啦!”一直在默默吸著飲料的佐天淚子忽然開口,“不過我這邊也下載到一個名為【幻想御手】的音頻文件呢,好像在網(wǎng)絡上流傳挺廣的樣子。”
“咦,佐天同學你也有幻想御手???”戴著花飾的女孩發(fā)出驚呼,美琴和黑子也投去擔心的神sè。
“嘛,我一向對都市傳什么的挺感興趣~”在眾人的視線壓力下,黑長直女孩頗有些不自然的擺了擺手,“再,能提高能力有什么不好……和你們不一樣……我可是……LV.0啊……”
她的聲音越往后越低,腦袋也深深的垂了下來。
“佐天同學……”
“哈哈!”她忽然猛的抬起頭,露出陽光燦爛的笑容,“最重要的是,等我有了能力后,就可以更輕松的掀起初chūn醬的裙子啦!真是的,初chūn最近越來越保守了,我都唔唔……”
“喂!喂!不要啦!”初chūn連叫幾次都沒能打斷佐天的口無遮攔,只好撲上去用手捂住了某個喋喋不休的嘴巴。
看著兩人的歡快打鬧,美琴和黑子滿臉苦笑,反而是木山姐露出了與她氣質截然不同的,極其溫柔的神sè,眼神飄渺,仿佛想起了某些溫馨的回憶。
好一會,在大家似笑非笑的注視下,兩個女孩終于喘息著消停下來,各自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衫。
“雖然這么有些打擊你啦……”我斟酌著對佐天道,“幻想御手不僅僅有可能會造成昏迷,而且由它帶來的能力只能算是借用,不知什么時候就會再次失去哦~”
“嗯?”木山姐微微睜大充滿困倦的雙眼,有些驚詫的看向我。
黑長直女孩愣了一下,還是微笑著道:“沒關系……就當是體驗一下有超能力時的感覺吧……”
“佐天同學……”
我注意到,初chūn在桌子下面悄悄的握住了佐天的手。
可是,佐天只是保持著臉上的微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