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白芷端著清粥小菜敲開了母親的房門。
“娘,白芷給您請安,用早餐了!”
清脆的聲音和林間的小鳥似的,讓人怎么聽都聽不夠。若是能一直聽到,該有多好...
文娘坐在梳妝臺前,看著女兒燦爛的笑臉心中極為不舍。
白芷將粥置于桌上,見文娘滿臉的疲憊想必昨晚下雨又沒睡好。
“娘,一會兒我讓黑巫醫(yī)給你看看吧!”聽到黑巫醫(yī),文娘體內(nèi)的黑氣頓時從雙股之間竄到腰上,她痛的彎下腰恰好被白芷看到。
“娘,你怎么了?”白芷心里隱約有些害怕,她要掀開文娘的墊子卻被文娘制止了。
“沒什么,早上沒有用飯胃腑提出抗議了?!蔽哪镄χ呐陌总频氖?,把木梳塞到她手中。
“替為娘挽個婦人的發(fā)髻吧!”
這么長時間,文娘一直是帶發(fā)修行,只不過平日里都是戴著帽子不太明顯罷了。若不是她說,白芷還未注意今日母親竟然沒著緇衣,穿的是普通婦人的衣衫。
“娘,你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白芷看著鏡中文娘的笑臉,她心里也跟著興奮起來。
文娘沒說話,笑著端詳著鏡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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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眉毛,畫的是江離喜歡的形狀。這荊釵也是他一直吵嚷著別具一番風(fēng)味的秒物。只可惜,她的臉不再是以前的白嫩細(xì)滑,眼角的皺紋也是深刻不能抹去。
如此,江離還能認(rèn)出她來嗎?
白芷盡心挽著發(fā),稀疏干燥的發(fā)間無需翻動就能看到摻雜的雪白。再看向鏡中的她,白芷心中刺痛。在這生活的月余,文娘似乎一下子蒼老許多。
難道是因為替她操心嗎?
“娘,我以后會好好學(xué)那本冊子上的知識的!”
她以后可不偷懶了,心中想著今天就去林間召喚些精靈出來。
文娘的發(fā)在她手中漸漸挽到一起,雖然她笨手笨腳的,但好在照葫蘆畫瓢算是整理好了。文娘拿起紅紙,輕輕咬在唇上。如此一來,整個人都顯得精神多了。
“外面雨停了吧!”
白芷推開窗戶,清凜的空氣迎面襲來?!白虬胍咕屯A?,現(xiàn)在外面空氣好著呢,用過飯我推您出去走走?”
文娘應(yīng)著好。
等母女這邊收拾妥當(dāng)了,凌霄也拎著桃木劍在門口候著了??吹轿哪?,凌霄不覺得低下頭請安示禮。
“你們就不用管我了,各自辦各自的事情去吧!”
白芷扭頭一臉疑慮,剛才文娘還說同她一起去竹林收集竹葉上的雨水,說用那個釀制桂花酒再好不過了。這怎么就說不去就不去了呢?
“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輪椅被推到桂花樹下,經(jīng)歷了一天半夜的風(fēng)水雨打,樹上的桂花也所剩無幾了。
凌霄自然的牽著白芷的手,既然文娘想一個人待會兒,那就他們兩個去好了。
去竹林,是要看破文娘的陣法。文娘不在此安心的布陣,還怎么考驗凌霄呢?
凌霄心中有數(shù),拽著白芷就出了門。
白芷背著陶罐,心中總覺的不舒服,可又說不上來為什么。
“凌霄,你有沒有覺得我娘最近有些怪怪的...”
白芷撅著嘴,她總是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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