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葉子墨穿著比較正式,一身黑色的高檔手工西服,夏一涵夢中的葉子墨和現(xiàn)在的他開始重合,夏一涵怔怔的看著葉子墨。連醫(yī)生給她打招呼也沒看見,這一幕一字不落的落入葉子墨眼簾,夏一涵情況不對,這個信息一下子竄入他腦子里。
“一涵,你怎么了?”葉子墨大步走到夏一涵身邊,把夏一涵拉進自己懷抱,試圖用自己的溫度驅趕她心中的不安。
突來的動作和溫暖把夏一涵喚醒。
“子墨,宋婉婷已經很可憐了,我們送她去治病好不好?”夏一涵抬頭看著葉子墨,真摯的說道,還攀上他結實的手臂,搖著他的袖子,一臉的撒嬌。
“你不怕她好了又和我搶你?”葉子墨一板一眼的說道,說者無心,聽著有意,夏一涵想起那個讓人真實可怕的夢,子墨你會被搶走嗎?云裳姐,你會把子墨搶走嗎?夏一涵是害怕的,她想如果沒有葉子墨,夏一涵已經不是夏一涵了,但是她做不到心狠手辣,眼睜睜的看著宋婉婷這樣病下去。
夏一涵沉默好幾分鐘,做著艱難的思想斗爭,這一選擇也許會讓她以后的路繞一圈,困難重重,她還是會這樣選擇。
“子墨,我怕?!毕囊缓曇魩еc顫音,說話都變了調,她專注的看著葉子墨,眼眸都是期望?!白幽阋欢ㄒ欢ú灰凰齻儞屪?,好不好!”她像只可憐的寵物一樣固執(zhí)的看著葉子墨,想要得到他的承諾!葉子墨微笑著點點頭,夏一涵靠著葉子墨的胸膛,聽著強有力的心跳聲,這一刻的真實讓她多少安慰許多。
“但是,我也做不到看著宋婉婷這樣下去,雖然原來她對我不好,那也只是她很愛你,如果不是愛你愛得太深,她也不至于用孩子來陷害我。”夏一涵又抬頭仰視著葉子墨說道,她小心翼翼的留意他的表情,尤其是說道孩子時,一眨不眨的看著葉子墨的眼睛,她不確定現(xiàn)在小葉正恒對于葉子墨來說意味著什么,她只想讓葉子墨快樂。
葉子墨努力的掩飾著,只是眼眸劃過的一道深痛沒有逃離夏一涵的眼睛,他咳嗽一聲點著夏一涵的鼻子說道:“你啊你,真是讓人不愿意放手,這么善良的你,我怎么會被其他人搶走?!?br/>
“子墨,你的意思是答應送宋婉婷去精神院了?”夏一涵亮晶晶的眼眸刺裸裸的望進葉子墨心底,葉子墨墨色的眸子漸漸變濃,讓人捉摸不透。
“是是,有你這樣善良的人,天下的壞人都會拍手說好的?!比~子墨點頭示意旁邊做燈泡的醫(yī)生退下,他也做不到心狠手辣,聽到宋婉婷的病情加重,他還是做不到袖手旁觀,即使夏一涵不說,他也打算把宋婉婷轉入國內很好的精神病院,葉子墨甚至會找人聯(lián)系外國的專家。
“子墨,你真好?!毕囊缓吹綍恐挥袃扇?,情不自禁的在葉子墨涼薄的嘴唇上輕啄一口,剛碰到嘴巴就迅速離開,臉蛋紅紅的,就像被做壞事被抓住的小孩。
葉子墨眉毛上挑,危險的看著夏一涵,眼中的情欲火熱濃烈。
“子墨,叫大輝來聯(lián)系醫(yī)院。”夏一涵不敢直視葉子墨的眼眸,她聰明的轉移話題,即使逃不掉也要努力,沒有努力就被吃干抹凈豈不是不劃算,夏一涵一想著昨晚,雙腿開始發(fā)軟。
葉子墨沒有錯過夏一涵臉上哪怕一丁點細微的表情,他也知道昨天累壞夏一涵,看來只有自己先憋著。
林大輝的鈴聲響起后,他知道是葉先生找自己,今天葉先生要在書房和負責宋婉婷的醫(yī)生談話,這時候見他會是什么事?
門被打開后,林大輝沒有看見白衣天使,看見位置上正襟危坐的葉先生,旁邊低著頭,白皙的手相互攪著的少夫人,少夫人氣色似乎不錯。
他心下明白,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嚴肅的問道:“葉先生,什么事情?!?br/>
“大輝,你去聯(lián)系東江最好的精神醫(yī)院,宋婉婷現(xiàn)在病情惡化,我打算把她治好,如果東江這里不行,你就負責聯(lián)系,全國各地看哪家最好?!比~子墨停頓一下,繼續(xù)說道:“如果還是不好,那么就送她出國治療?!?br/>
不管怎么說,宋婉婷曾經是他的女人,為他育孕過一個孩子。
“知道了,葉先生。”林大輝恭敬的說道,他點頭告退,給這對有情人留下屬于他們的空間,想來這個決定是夏小姐和葉先生共同商量的結果,現(xiàn)在的世界早已物欲橫流,能有葉先生和夏小姐這樣善良的人,鳳毛麟角。
“子墨,今天周日,你不上班,我們去看看宋婉婷,她就要被送到醫(yī)院了,以后肯定很難看見熟悉的人?!比绻麆e人這樣說葉子墨肯定會認為他在落井下石,換成夏一涵就不一樣,這個善良的傻女人,宋婉婷曾經那么對她,她還想著把宋婉婷醫(yī)治好,鐘于泉利用他,她還把鐘于泉放進葉家,想著鐘于泉,葉子墨瞇起眼睛,他最近開始活動起來。
莫小軍那邊說阿三最近又銷聲匿跡,沒有一點蛛絲馬跡。
葉子墨看向夏一涵,如果抓到鐘于泉的把柄,一涵,你會不會為他求情?
葉子墨心情有些沉重,他皺皺眉頭,現(xiàn)在只能先部署,讓鐘于泉沒有機會對付葉家,如果他不過分,看在夏一涵的面子上,他不打算太過為難他。
“子墨,大輝去聯(lián)系醫(yī)院,我們讓一清來送我們?”夏一涵注意到葉子墨突然間的沉默。她疑惑的看向葉子墨,剛才葉太子還晴空萬里,怎么一轉眼就六月陰雨,慶幸的是這雨還沒下。
葉子墨著夏一涵的細腰,“走吧?!?br/>
夏一清按照葉子墨給的地址穩(wěn)健的行駛著,夏一涵靠在葉子墨身邊,也不覺得快,她心里還希望慢一點,從昨天說開后,夏一涵想著自己那大膽的行為,臉都會紅,不過說的也是奇怪,現(xiàn)在她沒有之前那么害羞了。
車里安靜的氣氛讓夏一涵放松下來,手機鈴聲打斷有些沉默的氛圍。“酒酒,怎么了,和你家葉子翰先生過得怎么樣?!毕囊缓瓪g快的問道,最近酒酒這丫頭三天兩頭不見人影,肯定是和嚴青巖攪在一起,如膠似漆,焦不離孟,孟不離焦。
“一涵,我們決定去爬東江最大的山,我記得那座山上有月老廟?!本凭颇沁叺穆曇粼秸f越小,夏一涵猜測肯定是嚴青巖在旁邊,沒想到這丫頭現(xiàn)在開竅了,也知道害羞了。
“去吧,去吧。”夏一涵真誠的說道:“一定要去拜月老啊,你和葉子翰先生的婚事早日訂下來,現(xiàn)在看來只有你們先私定終身好了?!?br/>
“一涵,你帶上你家太子和我們一起去吧?!本凭颇樇t著說道,還偷偷看向旁邊的嚴青巖,嚴青巖對著她微笑,臉上的寵溺讓酒酒更加臉紅,兩人從小的生活不是豪門千金,富家子弟,玩樂不起富人的生活,現(xiàn)在嚴青巖變成葉家小兒子,他還是保留著自己清廉的習慣,兩人一合算,決定來爬山,能鍛煉身體,站在高處看遠景,心境還能拓寬,何樂不為。
“我們現(xiàn)在有事情?!币宦牼凭频奶嶙h,夏一涵心動了,心動的是去拜月老,只要能祝福她和葉子墨婚姻的,夏一涵都想要參加。
“還有什么事情比這事情吸引你?”酒酒大聲的嚷道。
夏一涵看向葉子墨,沉默幾分鐘后說道:“我們去看宋婉婷,她被診斷出患有精神病,現(xiàn)在還加重,所以我們想讓她去醫(yī)院治療,這一去醫(yī)院肯定很少看見,就打算去看她。”
“你真是好心腸,想當初她那么對你,你現(xiàn)在還以德相報,天下也許就你這樣善良的人存在了,宋婉婷是不是應該慶幸她遇見的是你而不是我,如果是我不落井下石就好了,還要去醫(yī)治她,門都沒有。”
酒酒義憤填膺的說著,她怎么也忘記不了開始在葉家時宋婉婷明里暗里對一涵做過的事情,一涵這傻女人好了傷疤忘了痛,這么快就忘記了。
“酒酒,沒事,我現(xiàn)在身邊有子墨,比什么都好,宋婉婷那么可憐,真的她只是愛上子墨,這不是她的錯?!毕囊缓矍昂饴佑暗拈W過以前的事情,她已經不恨宋婉婷了,只是可憐她罷了。
“好吧,我真是服了你,你最好小心點,以后別被賣了都不知道,宋婉婷好了肯定會和你再次搶葉太子的?!本凭埔恢辈幌嘈潘瓮矜脮男皻w正,以她對葉子墨的貪執(zhí),她會放手很難,就像讓一個愛打游戲的人不去玩游戲。
夏一涵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只是她做不到作壁上觀,看著宋婉婷變成精神病。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別擔心。”夏一涵想著能有酒酒這樣的朋友,值了。
“那我們掛了,回去給你說有趣的故事。”酒酒眼看要爬山,只能戀戀不舍的掛斷電話。
“拜拜?!毕囊缓瓛鞌嚯娫捄螅聪蛏磉叺哪腥?,心中都被幸福填滿,她不知道的是沒有多久,那個叫鐘于泉身為她名義上的父親會把她的幸福親手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