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嘯天臉色鐵青,眼中閃過寒光,他很想知道蕭淑這次調(diào)到聯(lián)邦安全廳,是不是關世寅的手筆。
蕭淑怡沒有看秦嘯天,只是平靜的道:“三位都沒有異議了嗎?”
薛仲凱看得有些呆了。
秦嘯天掏出手機撥給杜康林。
對方苦澀的道:“我知道您會打電話來問?!?br/>
“說吧!”他語氣冷冽的道。
杜康林嘆息著道:“我也不想這樣,是她自己主動提出來的,上面有發(fā)文,我也很無奈。”
“關世寅?”
“不清楚?!?br/>
秦嘯天見問不出什么結果,直接掛了電話,然后冷冷道:“那現(xiàn)在開始吧?!?br/>
蕭淑怡點點頭,看向了薛仲凱,對方也緊盯著他,目光很熱切。
薛仲凱是為了幫她出氣才被關押起來的,他心里希望她能幫自己。
蕭淑怡面無表情,鄭重的道:“薛仲凱準先生,我們接到總部的函件,經(jīng)過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你調(diào)遣青州艦隊隊伍的精英連沒有任何流程,屬于私下行動,而且涉嫌刺殺炎夏國上星大元先生秦嘯天?!?br/>
聯(lián)邦安全廳是什么組織?不管什么事,幾個電話幾分鐘就能把事情查得清清楚楚。
“是誤會,我不知道他是秦先生?!毖χ賱P立刻申辯道。
秦嘯天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一言不發(fā),他想知道蕭淑怡會怎么來處事這件事。
薛懷義也沒有發(fā)表意見,只是心中預感不好。蕭淑怡都說是刺殺了,那后果真的很嚴重。
“到底是什么樣的情況,你自己清楚就好?!笔捠玮?。
薛仲凱著急的道:“真的是誤會,淑怡,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你……”
“這件事和我無關,我對你的行動半點不知情,當時我在青城?!笔捠玮槐菊?jīng)的道。
他怔了:“你怎么能這樣啊……你知道我對你……”
蕭淑怡面無表情,薛懷義皺了皺眉頭,自己兒子在蕭淑怡面的樣子太沒出息了。
“抱歉,薛準先生,我們在討論你私下動用秦營刺殺秦先生的事,不是你的個人感情問題?!笔捠玮淅涞?。
薛仲凱頓時變得萎靡了,他沒有想到蕭淑怡這么不近人情。
蕭淑怡忽然出現(xiàn)在霧城,讓薛仲凱突然感覺到了陰謀的味道,心臟怦怦跳個不停,他有點懷疑,關世寅是不是和秦嘯天私下里達成了什么交易,不然,在中樞辦公廳工作的蕭淑怡,怎么會被調(diào)到風馬牛不相信的聯(lián)邦安全廳。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調(diào)動成功,她一個人辦不到。
薛懷義感覺全身冒冷汗,心里暗道:“真的有陰謀……”
秦嘯天坐在辦公桌后面,看著眼前這個光彩奪目的女人,背后是關大師的影子。
薛懷義不敢再多想了,那兩人如果暗中聯(lián)手,將會掀起怎么的滔天巨浪?
“現(xiàn)在,炎夏國聯(lián)邦安全廳已經(jīng)斷定,薛準將涉嫌通敵判國,刺殺秦嘯天大元先生,證據(jù)確鑿。”蕭淑怡不急不緩的道,“我們馬上聯(lián)系組織的處罰部,讓他們發(fā)文對你進行處置,然后再面臨聯(lián)邦安全廳的指控?!?br/>
薛仲凱整個人都驚呆了。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如果沒有,現(xiàn)在就逮捕你,然后送到安全廳漢都總部?!笔捠玮蛔忠痪涞牡?。
薛仲凱意識到真的很嚴重了,一旦定罪,那上了衙門,那就是被火器決,他慌亂的道:“我不知道對方是秦先生,如果知道,借我一萬個膽子也不會這樣做?!?br/>
唐楓臉色慘白,他知道如果薛懷義不讓步,不僅薛仲凱要死,他也要死。他在光天化日下對秦嘯天動手,現(xiàn)場那么多人證!
蕭淑怡轉(zhuǎn)頭看向秦嘯天,行了個禮道:“秦先生,你認同他說的嗎?”她語氣平和,但眼神中卻藏著復雜的情緒,有焦慮,失落,悔恨,仰慕……
秦嘯天淺淺一笑,手指敲擊著辦公桌的桌面。
“秦先生,您會說公道話的?”薛仲凱殷切的道,“以前是我不對,不該對淑怡動了心思,我再也不會了,求求您放過我吧?!?br/>
“真是混賬東西!”薛懷義恨鐵不成鋼的道。兒子的話很丟人,稍稍有點腦子的人都會想到,秦嘯天不會因為幾句軟話就手下留情。對方是統(tǒng)領百萬大軍的大元先生,鐵血無情,不會因為幾句話而改變做法。
他接下來說的話,就能直敲定事件的性質(zhì),關乎到薛仲凱和唐楓的生死……
薛懷義此時心里很苦澀,他突然道:“我現(xiàn)在覺得接替康總指揮的人選欠妥……”
薛仲凱是他僅有的兒子,他年紀大了,不會再生了,雖然總是罵兒子混賬,但打心底還是很滿意兒子的,畢竟這么年輕就能成為先生。這么大個炎夏國,就只有一個秦嘯天,沒有可比性。
聞言,秦嘯天輕輕笑著道:“薛準戰(zhàn)說得對,他對我動手前的確不知道我的身份?!?br/>
薛仲凱深深呼了口氣,全身軟綿綿的坐在了地上。
蕭淑怡聽到這句話,微微點點頭道:“既然秦先生這么說,那和我們的調(diào)查有出入,我們會再進一步核實,從現(xiàn)在起,青詐艦隊要嚴格控制薛準戰(zhàn)的行動,等待最后的調(diào)查結果。”
“這個沒問題,我會通知丁總指揮?!毖蚜x點點頭道。他做出了讓步,肯定會影響目前的局勢,他不知道這樣是對是錯。
“如果沒有其它事,我將犬子帶回青州艦隊關押,秦先生,蕭女士,你們覺得如何?”
秦嘯天“嗯”了一聲,蕭淑怡點了點頭。
此事的關鍵是秦嘯天的態(tài)度,如果他就是想薛仲凱死,那對方怎么都逃不脫懲罰。
薛懷義準備帶著兒子離開,秦嘯天此時卻淡淡的道:“薛先生就是不讓步,我也不會昧著自己的良心做事?!?br/>
對方腳步一滯,臉上陰晴不定,過了一會兒道:“謝謝秦先生!”說完直接離開了。
辦公室里就只有秦嘯天和蕭淑怡兩人。
“你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秦嘯天冰冷的道。
蕭淑怡深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緩和下來,她淡淡的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會幫你?!?br/>
他皺了皺眉頭,轉(zhuǎn)瞬就明白了,她是關世寅的門生,忽然出現(xiàn)在這里,讓薛懷義搞不清楚是不是關世寅的主意。畢竟此人足智多謀。如果不是蕭淑怡現(xiàn)身,他要逼迫薛懷義讓步,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蕭淑怡的出現(xiàn)讓秦嘯天很輕松的就能解決此事,只需要簡單的一句話。
“關世寅改變態(tài)度,想討好我了?”秦嘯天嗤笑道。
對方低聲道:“和老師沒有關系,我自己想來的。”她能被關世寅收為弟子,是因為聰慧絕倫。
“你不怕他責怪你私自行動?”他淡淡的道。
蕭淑怡硬氣的道:“老師只負責傳授我知識,沒有權力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