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怎么來了?”眾人看著孟寒,像是看到了可怕怪物一般,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孟寒冷笑道:“我怎么不能來,這秦府乃是我一手覆滅的,我將他交給秦林來打理,雖說秦林不背叛了我,但是這秦府的產(chǎn)業(yè),依舊是我說了算,諸位不經(jīng)過的我的允許,也不跟我打一聲招呼,就這么將秦府般空了,是何意思呢?”
“什么叫你的產(chǎn)業(yè),秦府家主已經(jīng)死了,這產(chǎn)業(yè)就是無主之物,我們身為秦府之人,自然是有全力分割,倒是你,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說這里的產(chǎn)業(yè)是你的?”眾人之中,有人反問道。
孟寒朝著他看了一眼,只見那人背上大包小包背了好幾個,懷里也踹的滿滿的。
“就憑我的實力最強,你們服氣嗎?”孟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寒聲道。
那人聽了,身子一顫,但是又看了看滿身的包裹,心中貪婪的心思將恐懼戰(zhàn)勝,他鼓起勇氣看了孟寒一眼,道:“反正我不管,我搶到的東西,就是我的!”
“好,好,好……你搶到的東西就是你的,那么,我搶到的,是不是也就是我的了呢?”孟寒冷笑連連,說話的同時,他的身體已經(jīng)沖了出去,一腳踢在了那人的心口。
眾人都沒有看清他是怎么出腳的,那人已經(jīng)被踢飛,足足向后飛出了七八米遠的距離,而后重重的落地,吐出一口鮮血,登時斃命。
孟寒談笑間就將那人殺死,手段果斷狠辣,看著眾人頭皮發(fā)麻。
孟寒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又看著眾人環(huán)視一周,冷冷的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位兄弟的想法沒有錯,但是他錯就錯在不該拿不屬于他自己的東西,在場的諸位,還有和他一樣的,就請站出來!”
他聲如洪鐘,又充滿了冷酷的殺氣,渾身散發(fā)著森寒的冷漠氣息,眾人膽寒的看了他一眼,又彼此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寒意。
而這時,孟寒又冷聲道:“現(xiàn)在,我數(shù)三個數(shù),三聲之內(nèi),主動將東西放下的,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我三聲數(shù)完,諸位還有貪圖財帛者,或者是有私藏,被搜出來的,就不要怪我狠辣了!”
說完,他開始計數(shù)。
“一……”
“二……”
兩聲數(shù)完,不少人已經(jīng)就范,他們不敢冒著生命的危險和孟寒硬抗,開始放下了身上的包裹。但是還有極少數(shù)人在猶豫之中,沒有下定決心。
“三……”
孟寒的計數(shù)沒有因為他的遲疑而暫停,三聲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乖乖的放下了身上的包裹,眼巴巴的看著孟寒。
錢財雖然重要,但是還得有命花才行,面對孟寒的威脅,眾人到最后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
孟寒的手段,他們是見識過的,如果他們執(zhí)意要和孟寒作對,那就等同于找死,除了剛才被孟寒殺死的那一位之外,所有人都做了最為明智的選擇。
看到眾人的表現(xiàn),孟寒滿意的笑了,他笑道:“很好,諸位能夠迷途知返,我很欣慰,現(xiàn)在,我命令你們,將你們搶到的所以的東西,都整理在一起,我要親自驗收!”
他的話說完,眾人沒有絲毫的遲疑,趕緊按照他的話,將放在地上的錢財聚集到了一起,等待孟寒的驗收。
“現(xiàn)在,我們可以走了吧?”錢財沒有撈著,眾人心中不爽,現(xiàn)在東西已經(jīng)全部交了出去,他們一刻也不想待在這里,當下有人問道,想要離開。
孟寒挑眉,看了眾人一眼,道:“走,各位要去哪里?”
其中一人道:“秦府已經(jīng)散了,我們還留在這里做什么,當然是另謀出路了?!?br/>
有他帶頭,眾人都紛紛準備離開。
這時,孟寒道:“秦府雖然散了,但是諸位在這清河鎮(zhèn)待了這么久,根基都在此處,這若是去別處謀生,人生地不熟,前途也是難測,何苦執(zhí)意要離開呢?”
“不離開,在這里等著餓死嗎?”孟寒的話,深深的刺激了他們的神經(jīng),以前秦府在到時候,他們可以吃香喝辣,但是現(xiàn)在秦府垮臺了,他們的生計也成了問題,本想著臨走的時候,在這里撈一筆盤纏,但是卻沒有想到本路殺出來個孟寒,讓他們的計劃完全泡湯。
如果是這樣也就算了,可是這孟寒竟然還在挖苦他們,這讓他們頓時有些忍不住了,泥菩薩還有三分血性呢,就算是孟寒的實力再怎么可怕,眾人也忍不住怒了,當下有人質(zhì)問道。
他們的怒意,孟寒看在眼里,卻是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相反,他的臉色很平靜,等到眾人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孟寒方才道:“其實,你們可以不用走的,我可以幫你們謀一個好去處,保證比你們在秦府的時候,日子還要好?!?br/>
眾人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會這么好心?”
孟寒聳聳肩,無所謂道:“信不信由你們,反正我該說的話都說了,是去是留,隨你們的便吧!”
這時,眾人有些拿捏不準了,他們相互看看,臉上都帶著懷疑的神色,不過,在他們的心底,還有有著那么一絲絲的期待。
正如孟寒所說,他們這些人,在清河鎮(zhèn)待慣了,這冷不丁的要他們離開,去別的地方闖蕩,他們真的有些不愿意,畢竟這背井離鄉(xiāng)的滋味可不好受。
于是,他們將信將疑的問道:“那你說,是什么去路?”
孟寒將身子向前一探,一字一頓道:“那就是跟著我!”
嗤……
他的話剛剛出口,人群中便爆發(fā)出一陣失望之聲,讓他們跟著孟寒,還不如直接離開,去別的地方謀生呢。
首先,他們的好日子就是被孟寒給打亂的,而現(xiàn)在,孟寒又逼著他們放下已經(jīng)到手的錢財,他們心中對孟寒只有恨意,又怎么會跟著他,替他賣命。
見到眾人的反應,孟寒絲毫不感到意外,他含笑道:“怎么著,看諸位的意思,似乎是有些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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