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了,你趕快出去!”
我不客氣的趕他出去,不然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你這又是什么意思,趕我出去?”他有些不樂意了。
“對……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你要是識相就趕快出去吧?!蔽乙彩腔沓鋈チ?,直接趕他走。
我以為他會生氣,但是并沒有,他起身后還調(diào)侃了一句,“得嘞,原來利用完之后就拋棄是這個樣子的,我今天也算是見識到了。”
我瞪了他一眼,都這時候了14還正行,不過他喜歡怎么說就讓他怎么說吧,再說幾句我也少不了幾兩肉。
我反問他,“女人無情,你不知道嗎?”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彼UQ?,故意逗我一般。
我不去看他,他見我不理他也知道自己是自討沒趣就出去了。
我被他弄的無語,但是也不知道說什么為好。而且被他這樣一鬧,這心里又亂糟糟的。
他到底什么意思?現(xiàn)在是什么個狀況?以前不是到晚上就犯病了嗎?難道我觀察出來的這個規(guī)律是錯誤的。
我有些懵,感覺自己越來越摸不透他的這個情況了,不過也沒等我好好想想,這厲婷就上來找我了。
“咚咚咚”反應(yīng)過來外面有人在敲門的時候我愣了一下,因為從來沒有人敲過我的門。
喬安政都是直接推門進來,而喬安娜雖然經(jīng)常和我吵架,但也不會來到我的房間來找茬。所以說,我這門還是第一次被敲。
“請進!”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畢竟人家已經(jīng)敲門了,還是要請人家進來。
我以為會是管家,但沒想到居然是厲婷。
“婷姨,你怎么來了?”我有些納悶,她一般都不會和我說話,除非有事。
“我有事情要和你說?!彼?wù)劦恼f了句,或許是考慮到我受傷的原因,她直接進來站在我的床邊。
我趕快請她坐下,不過她拒絕了,“不用,我站著就好,說幾句話就走了。”
“好,那你趕快說吧。”我也不耽擱她的時間。
“對于安政弄傷你的這件事情身為他的母親,我先向你道個歉?!?br/>
對于厲婷的這句話,我可是驚呆了,還真的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急忙說“婷姨言重了,這都不存在的。再說我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br/>
她的話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萬年冰山臉居然也會道歉?她不是一直都把我當(dāng)空氣的嗎?
誰知她話鋒一變,“既然你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那這件事情,我希望就到此為止吧。”
“嗯?”她這意思是?我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這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再和任何人提起了,特別是安政,那天弄傷你之后,他可能有些內(nèi)疚,導(dǎo)致他的情緒很低落,但也是一件好事,后面這些天,他的另外一個人格一直都沒出現(xiàn)過,應(yīng)該是被他壓制住了?!?br/>
她看著我說這些話,我點點頭以應(yīng)和她的話。
“所以,他這時候萬萬不能再受刺激?!?br/>
我心情有些沉重,“嗯,我知道了。”我知道厲婷的意思,她和我想的一樣,既然喬安政已經(jīng)忘記了這件事情就讓他忘記吧。
她還是不放心的樣子,“你還是什么都別和他說,不然我擔(dān)心他想起這件事情之后又會犯病。”
我低聲和她保證,“你放心,我不會說的,剛才他問我了,我也沒說?!?br/>
她滿意的點點頭,“你也可以放心,不會白白委屈你的,你想要什么只要在我能力范圍內(nèi)我都可以給你?!?br/>
她頓了頓,又直接說,“我也可以給你一張卡?!?br/>
呵呵,她的世界是不是有錢就可以做很多事,上次也是這樣,其實我當(dāng)時并太喜歡她的這個方式,但是我還是收下了。
不過今天就沒必要了,“不用,我本來也沒打算說,我也不想影響到我的正常生活。”
他如果一直這樣,那最好。所以,這也是我想看到的,也是我想去維持的,讓我收錢來做這些事情真的是沒必要。
“行,那你看著辦。要是反悔了,想要什么隨時都可以說?!?br/>
她一臉冷酷的樣子,語氣中又帶著些不屑。
這副表情我真的覺得自己被看輕,不過想必她也從來沒把我看在眼里過,所以這樣的細節(jié)也就不用計較了。
我低頭,“好?!?br/>
她沒再說什么,就直接出去了??墒俏覜]想到,恰好就是這個談話被喬安政聽到了。
厲婷下去不久后,喬安政就推門進來了,他神色難明。
我被嚇了一跳,“你怎么又進來了?”
“剛才我媽和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你們是不是合伙瞞著我什么?”
我心下一驚,他剛才都聽到了?但我還是強裝鎮(zhèn)定,“你說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br/>
他一臉慍怒,“我剛才都聽到了?!?br/>
我也破罐子破摔了,“既然你都聽到了,那你還來問我做什么?”
他突然很痛苦一般,“你告訴我,我是不是有???”
他這樣問我我倒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他自言自語一般,“其實我早該知道自己有問題了,可我一直不想承認(rèn)。我也知道,自己身體里好像住著一個惡魔。那個惡魔逼著我去自殺,逼著我去傷害你,逼著我不和外界交流,可是也只是斷斷續(xù)續(xù)的,他有時候出現(xiàn),有時候又不出現(xiàn)?!?br/>
他突然變得很頹廢,臉色灰白,“我早該知道的,可是我抓不到他,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想承認(rèn)?!?br/>
我看著他,感到很心痛,可我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他。
他突然笑了,“其實你這身上的傷都是我弄的吧。”
我試圖安慰他,“沒有,都說是我不小心摔的,你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我都聽到了……我都聽到了……”他只是一昧的在重復(fù)這句話。
“喬安政,你別這樣,這真的不怪你?!边@句話說出來之后,我就反應(yīng)過來,他每次受到刺激都會清醒過來,而且會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就像第一次在醫(yī)院他和我坦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