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悅笙跟著眾人過去時,正巧輪到欒泯淵射箭。
只見他拿起弓,搭上箭。一息之間,正中靶心。
“好!”站在前頭的一位藍衣男子喝到。此人便是碧霞郡主的兄長陳辭遠。而且京中小姐對他熱衷的程度不亞于欒泯淵,一雙桃花眼甚是勾人。
“表哥還是和原來一樣厲害?!彼又Q贊到。
“你也和原來一樣。”和原來一樣弱,欒泯淵嫌棄到。
各家小姐看著前面公子們的英姿紛紛羞紅了臉。雖然她們更多的是談論欒泯淵和陳辭遠。
各個公子似乎聽到她們這邊嘰嘰喳喳的談論聲,紛紛看過來。眾位小姐看見了都害羞的低下頭。沐悅笙還懵圈的和欒泯淵與陳辭遠對上了眼,而后她才想起來,便連忙將頭低下去。
“表哥,那穿粉衫的女子是哪家的小姐?”陳辭遠好奇的問到。
欒泯淵看了他一眼,并沒有搭話。他又自顧自的說“也是,你怎么可能知道?!?br/>
“以后,你就知道她的身份了?!睓桡郎Y輕輕說著。陳辭遠也暗道總有一天會知道。
隨后碧霞郡主又帶著各家小姐回到了原來的涼亭。接著就有丫鬟抱著各家小姐的一開始子以荷花為題作的詩走來。
“勝負已分,我來揭曉前三名吧?!北滔伎ぶ髡f著便走到單獨當著三卷詩的托盤前。
她打開最上邊的詩卷,看了看上面的詩,便說“真是好詩,徐小姐可否贈于我?”
徐紜看見自己得了第一,也只是淡定的朝碧霞公主點了點頭。
眾女也好奇的圍了過去看看得到各位公子認可的好詩是什么樣的。待她們看完碧霞就讓丫鬟將詩收了起來,接著就是二三名。
眼看太陽已經(jīng)西斜,徐紜就帶著悅笙向碧霞郡主告了辭,接著各位小姐也紛紛離去。
沐悅笙坐在馬車上看著萬事將她護在后面的徐紜,明明只比她大幾個月,卻很照顧她。
“你看我做甚?”徐紜原本端正的坐著,被她盯的有點不舒服才迫不得已問到。
“表姐好看,就多看幾眼了?!便鍚傮纤o賴到。
徐紜原本一本正經(jīng)的臉也被她逗得笑了笑。
“小姐,醉仙樓到了。”車外徐紜的丫鬟說。
從公主府出來,她倆就達成協(xié)議——去外面搓一頓。于是徐紜派人去告訴兩家人,她們要吃了晚飯再回來。
她們才下馬車,突然有個人從醉仙樓里飛出來。著實將兩人嚇了一跳。徐家丫鬟,小斯連忙上前護著。
只見那人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大聲說“我的錢真的是被偷了?!?br/>
店小二聽了嗤笑著,不斷地嘲諷他。
徐紜看著那人皺了皺眉頭,隨后讓丫鬟上前幫那人把錢付了。店小二收了錢,笑嘻嘻地朝她們道了謝,連忙迎她們進去。
那人好奇的轉過身,愣愣的看著兩人。沐悅笙也看清了那人,覺得他長的還不錯,面相白凈,渾身透著一股書生之氣,但又帶著些許江南煙雨的溫柔。
“多謝兩位小姐?!蹦侨说乐x著,還多看了幾眼徐紜。
徐紜向他點了點頭,就拉著沐悅笙準備進去。
“在下淮南江氏,江之然。敢問小姐是哪家的?日后江某好上門親自道謝?!苯谎劭此齻円?,連忙自報家門。徐紜也只是頓了頓,又繼續(xù)拉著沐悅笙進去。
江之然訕訕的抹了抹自己的鼻子,自己這是被嫌棄了?隨后他又甩了甩袖子,他現(xiàn)在還是應該去辦正事。
醉仙樓里,沐悅笙邊吃邊問徐紜“表姐,你知不知道那個人說的淮南江氏?!?br/>
徐紜搖了搖頭,又說“應該是江南那邊的大戶人家吧?!?br/>
雖然他被醉仙樓轟出來,但從他的氣質上看也不像什么地痞流氓,到像是書香人家。
而此時被她們認為成書香門第的江之然,正在威脅著一群小朋友。
“告訴哥哥,靖王府怎么走,哥哥就把沙包還你們?!闭f完還“和藹”的朝他們笑了笑。
孩子們中一個胖胖的小孩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的說“我知道,我大伯就在靖王府做工,我?guī)闳??!?br/>
“真是好孩子。”江之然笑著摸了摸小胖子的頭,像極了一只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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