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就答應(yīng)了?”賈曉百無聊賴地敲擊著桌面,回到居所后少年稍微歇息了一會,又吃掉了大量的零食,總算把耗費的體力給補回來了。㈧㈠ 中Δ┡文網(wǎng) .8⒈
“他們讓我回來想一想,和你們商量一下。”封塵說,“看他坦蕩的樣子,好像也并不在意我們會告知安菲教官?!?br/>
“但是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某些邪惡的交易一樣?!毙懿欢€躺在床上,大個子在訓(xùn)練營中受傷的次數(shù)是所有人里最多的,少年貌似已經(jīng)習(xí)慣不能動彈的處境了。
在城主府逗留了一個小時,封塵和小洋就被送他們來的護衛(wèi)兵妥妥帖帖地護送回來了,以甲覆面的衛(wèi)兵臨走時還塞給他一瓶傷藥,藥瓶上雕飾著城主府特有的花紋,讓小獵戶哭笑不得。
“不過是讓我們進一步調(diào)查有關(guān)‘狂躁劑’的事情罷了,并沒有什么違背獵人榮耀的行為?!甭櫺⊙鬅o所謂地道,“更何況那是城主府啊,如果他想要找我們的麻煩的話,沒有必要這樣大費周章?!?br/>
“狂躁劑”是聶小洋給那種紫色的毒藥所起的名字,幽紫而暴戾的藥物正適合這樣的名字。
“而且那個老管家也說過了,讓我們盡力而為就好,若是遇到危險可以自行決斷。至少我覺得沒有什么不妥的?!?br/>
“不過為什么是‘我們’?”申屠妙玲也做出了和小洋一樣的疑問,“這個城市中有能力調(diào)查此事的獵人數(shù)不勝數(shù),但并不包括我們幾個。就算在參與比賽的見習(xí)獵人中,我們也只不過是泯然眾人的幾千分之一而已。城主府根本沒有必要因為拉攏我們這股微不足道的力量,而冒著泄露這等丑聞的危險?!?br/>
“他知道我們?!毙⊙笠宦柤?,“我說的是我們所有人……的底細。”高個子搖搖頭,“好像我們見到的每個大人物都清楚我們的來歷一樣。”
封塵回想起老管家在提及安菲尼斯和溪谷狩獵場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的猶豫和懷疑,仿佛這個老人早就篤定了他們的身份一樣。就連小獵戶的原住民戶籍和聶小洋的軍方身份也都被他一口叫破。這個世界的信息是掌握在那些大人物手中的,封塵等人想憑借自己的箴口不語來保護自己,只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
在場的人各自沉默了一陣,賈曉開口道,“就算是城主府手眼通天,能在短時間內(nèi)查明我們每一個人的過往,但這和他們要我們幫的忙關(guān)系也并不大?!彼f,“他盡可以用我們在比賽中假冒身份一事來威脅我們——雖然我不覺得那樣的老家伙愿意對我們這些見習(xí)生這樣做。但我們只是見習(xí)獵人,甚至才經(jīng)歷了不足兩個月的訓(xùn)練,根本沒有任何能力參與到這等事件中。我們就算拼盡性命,恐怕也幫不上什么忙?!?br/>
“若是如你們所說的,這種狩獵用藥品在市面上大量流通,那它必然有著自己的原料來源、生產(chǎn)工坊、交易渠道和組織機構(gòu)。不是隨便兩個人開出一種奇奇怪怪的液體就能賣得出去的?!毙∩倘速Z曉自小耳濡目染,對一種商路的各個基本的組成部分都大致了然,“能夠在狩獵祭開始的兩三日之內(nèi),將這種破壞比賽平衡的藥物突然流入這么廣泛的獵人群體中,這個組織的力量顯然不容小覷?!?br/>
他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的同伴,“而我們要在全無準備的情況下一頭扎入這灘渾水中去。我們除了這種液體的性狀和效果之外,對這些事情的內(nèi)幕一無所知,更不要提我們根本就沒有此類的經(jīng)驗了。在我看來,手握著全城資源的獵人工會和城主府自己才是調(diào)查這次事件的最佳人選不是嗎?”
封塵道:“在那個管家向我們提議的時候,小洋也這樣問過?!彼櫫艘幌旅碱^,像是在回憶那個老人曾經(jīng)說過的話,“他說通過常規(guī)手段的調(diào)查,自有城主府全權(quán)查辦,但是有一個地方是狩獵祭委員會也無法插手的?!?br/>
“挑戰(zhàn)祭……現(xiàn)場?”申屠妙玲突然明白了過來。
挑戰(zhàn)祭是狩獵祭的第二階段,在最初的祭典中獲勝拿到狩獵印的獵人們,都將被送往一個全新的獵場進行最終的比賽。在這個比賽之中,無論是獵人工會還是城主府都不得參與到挑戰(zhàn)委托的進程中去,整個過程相當于幾百個優(yōu)秀獵人被人為地“遺棄”在那個獵場,只有委托達成或者全員失敗后才會進行救援與收容。
“狩獵祭委員會懷疑……已經(jīng)有獵人成功地瞞住了裁判的耳目,獲得了挑戰(zhàn)祭的資格?”賈曉的后頸冒起了絲絲的涼風(fēng),“這……已經(jīng)算是天大的事了吧?!?br/>
獵人榮耀是新舊兩個大6獵人的立身之本,是獵人生存和行動的基本信條。狩獵祭則是獵人榮耀的集中體現(xiàn),若是參與挑戰(zhàn)祭的人中出現(xiàn)了壞疽,對整個金羽城甚至獵人工會都是一種抹黑。
“城主府讓我們所幫的忙,確實是在挑戰(zhàn)祭上留意舉止怪異的獵人,若是他們之中有誰使用了‘狂躁劑’,我們便可以直接通過特殊的通訊方式向城主府匯報?!狈鈮m說,“不需要接觸,不需要對抗,只是觀察和匯報就可以了?!?br/>
“就算是狩獵祭委員會在賽場上安插的眼線吧?!毙⊙蟾胶椭c點頭
“還是剛剛那個問題,為什么是我們?”熊不二說,“若是讓我去干掉那些敗壞獵人名聲的家伙,我倒是樂意,但在那么大個獵場上,一邊要參加比賽,一邊還要留意哪些人從兜里掏出過那玩意……我可是做不來。況且,我們第一場才剛剛比完,還不能確認是否能穩(wěn)妥地進入挑戰(zhàn)祭吧?!?br/>
能夠確認參與挑戰(zhàn)祭的獵人中,不乏有擅長尋索追蹤的好手,于情于理這件事情都輪不到封塵等人,這也是聶小洋和小獵戶兩人疑惑至今的地方。
至于第二個問題,兩個自城主府走了一遭的少年卻是對望一眼,得意地一笑:“這一點我們不用擔心了,截止今天的比賽結(jié)束,整個賽場能夠在十分鐘之內(nèi)完成挑戰(zhàn)的見習(xí)獵人不過五十個,這個數(shù)字還要算上作弊后暫時沒有被抓到的渣滓們。即便后面還有兩天的比賽,我們五個全員進入挑戰(zhàn)祭也已經(jīng)如同探囊取物了。”
“我們是精英。”封塵帶著激動的眼神看著眾人,“這是那個老管家,狩獵祭委員會的一把手親自說給我聽的?!?br/>
“還有一個最緊要的問題?!鄙晖烂盍嵴f,“你再說一遍,城主府會提供給我們什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