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巴咬出一字,喬美蘭在尤兒那里真心的體會到了嘲弄,她粉拳捏著,若不是礙于喬愷川在這里,她都想上前去教訓尤兒了。
喬愷川皺著眉頭,眼睛掃視二人,同樣是他的妹妹,他也不好顧此失彼。
“哥哥,你看尤兒還這么囂張。”不直接說蛇的事,喬美蘭一跺腳,就想在喬愷川那里添油加醋。
“喬美蘭,下次別放蛇了,蛇太小,不經(jīng)玩,改放蟒吧。”直接喊喬美蘭的名,尤兒好意提醒,語氣沒有丁點責怪喬美蘭的意思,卻赤裸裸的都是諷刺。
“你,你……”喬美蘭臉色鐵青,心虛地瞟了瞟一旁的喬愷川,硬著頭皮道:“喬尤兒,你別欺人太甚,敢對二姐不敬,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br/>
“呃…”尤兒貌似沉吟地摸了摸眉頭,道:“好像我一直是吃不了兜著走的,不浪費才是美德嘛。”
這裝傻的回答氣得喬美蘭更是胸中怒氣一陣一陣地翻騰,連殺尤兒的心都有了。
尤兒假裝看不到,繼續(xù)思量著道:“難道二姐經(jīng)常浪費嗎?現(xiàn)在邊疆發(fā)生戰(zhàn)亂,咱們凰國的糧食很是緊張的,二姐要會為爹考慮啊!爹憂國憂民,作為他的兒女,你也該替爹分擔分擔?!?br/>
幾句話下來,喬美蘭都變成不忠不孝之人了。
“你閉嘴,我何時沒有為爹分憂了?你不要仗著爹疼你,你就挑撥離間?!笨陬^上斗不過,喬美蘭氣得簡直不成樣子。
喬愷川薄唇微抿,不準備牽扯進兩個女人的爭吵中,他探究的眼神看著尤兒,暗中奇怪,以往的尤兒不敢也不會與喬美蘭爭吵,甚至于每次發(fā)生糾紛,尤兒都會委屈地躲進房間哭泣,而現(xiàn)在她非但不怕喬美蘭,還胸有成竹地戲謔對方,這是怎么回事?人的變化怎的會有如此之大?
看著喬美蘭跳腳,尤兒眸中漫過嘲弄,覺得與喬美蘭斗下去也沒意思,她目光滑到喬愷川身上,道:“愷川哥哥,看到我們兩個吵架,有什么感觸沒?”
“什么感觸?”喬愷川心中一跳,以為尤兒看出了他的心思。
尤兒面紗下的唇角勾起笑意,捉狹道:“以后娶老婆只能娶一個,娶多了家宅不寧??!”
“老婆?”喬愷川面含深思,標準的不理解這說法,不過他已隱隱地感覺到尤兒話中之意,當下他看尤兒的眼神中多了一縷異樣之情。
“就是……夫人?。 庇葍何⒕?,說了她才發(fā)覺她失誤了。
不敢接尤兒的話題,喬愷川嘴角尷尬地一抽,把臉轉(zhuǎn)到別處,二十二歲了,作為將軍府的大少爺,他早到了該娶妻的年齡,為此他的母親沒少催促他,可他就是沒有娶妻的念頭。有時為了避免母親的嘮叨,他經(jīng)常在酒樓留宿,不敢回來。
“哼!”一直氣惱的喬美蘭突然找到整治尤兒的方法,她雙目抬起,鼻中冷冷地一哼,嘲道:“你就傲吧你,我看你也沒幾天好日子過了。”
尤兒看她,沒對她的話題有幾分興趣。太陽偏西,斜陽的光輝透過竹林穿插下來,她白色的衣上點點光輝,看著極致的美。
語聲頓下后,沒有得到預期的尤兒的發(fā)問,喬美蘭不爽地瞪了尤兒一眼,鄙夷地道:“瞧你這副尊容也想嫁給太子爺?切!我可是聽說太子爺要退婚呢,這些天朝廷里鬧得不可開交,你就等著做棄婦吧。”
棄婦?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喬愷川轉(zhuǎn)過頭來,臉有憤怒,他一直都將此消息打壓下去,不讓府內(nèi)的下人言談,卻沒想到喬美蘭當著尤兒的面就直接道了出來。
“朝廷里鬧得不可開交了?”尤兒重復喬美蘭的話,斂起臉上的情緒,開始深思起來。
“哼,你還不信嗎?”見尤兒果然有了反應,喬美蘭爽快地道:“我告訴你,太子不會要你的,他絕對不會要你,要想嫁給太子,你簡直是癡心妄想?!?br/>
“哦!”尤兒心情沒有波動地頷首,想了想,水眸晶亮的光芒集中到喬美蘭得意的臉上,道:“你所說的‘朝廷里鬧得不可開交’是指我來之前,還是我來之后?”
她像是在說別人的事,平靜得沒有半分痛苦,這讓門外的丫鬟瞧著,各各都有些奇怪。
喬愷川也是奇怪,察覺到門口有人噓聲,他一眼看去,凌厲的目光頓時叫那些喜歡八卦的丫鬟紛紛逃散。
“當然是你來之后了?!辈灰娪葍和纯?,喬美蘭失望得遲疑了下,才道,她是真的不了解尤兒了,女人面對這種事不都會哭個死去活來嗎?
以為尤兒傻了,她瞥了尤兒兩眼,鼻中又是冷哼,鄙夷之情泄露無疑。
尤兒聞言長長的睫毛半闔下,喬美蘭告訴她的這消息還真是很有用,喬愷川說過‘她來之前,南宮無痕就一直在向皇上反對娶她’,那么她來之后,南宮無痕理應也不會放棄對之前的提議,只是這所謂的“鬧得不可開交”,當如何理解?
想起南宮寒羽給她戴面紗時的言語,她眼中智慧之光一閃,難道……
心中念頭劃過時,她正要開口問話,卻是聽喬愷川安慰道:“尤兒,你在家安心呆著,不要再管太子之事了,無論如何,哥哥也會守護你的?!?br/>
俊美無濤的男子,輕柔地說出的話語,沁人心脾,吸人心魂。
喬美蘭一愣,愕然地看著喬愷川,她不相信,她好像看到了什么。
尤兒也察覺到了,她摸摸額頭,面紗下的唇角尷尬地牽了牽,轉(zhuǎn)過話題道:“愷川哥哥,羽王是一個怎樣的人?”
喬愷川瞳孔一縮,詫異地緊盯尤兒,“你怎會問起羽王?”
“哥哥直接回答就是?!庇葍簾o法解釋,只能對喬愷川的問題置若罔聞。
“應該還行吧,羽王沒有什么突出的貢獻,好像一直是默默無聞的樣子,哥哥與他相交不深,聽說他有病在身,每年都要去溫泉山莊養(yǎng)身,其余的哥哥就不知道了。”憑著對南宮寒羽的了解,喬愷川慨括了一下。
“是嗎?”尤兒微笑,這么說南宮寒羽隱藏得還挺深了。
看出了尤兒對南宮寒羽感興趣,喬美蘭咬著唇角,恨意自目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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