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雪臉色這么蒼白,自然是看到最不想看到的人了,這時,張青山帶著兩名保鏢和自家的那位老管家趕過來,他見到張雨雪跟方辰坐在一起時,整張臉頃刻間猶如火山爆發(fā)般震怒,風(fēng)風(fēng)火火帶人直奔到他們面前。
“你……“張青山怒視向自已的女兒,本想要說一些重話,但見到那泛紅的眼眶明顯剛才哭過了,他的心倒也沒有這么狠,只好重重的冷哼一聲,扭頭看向方辰,“臭小子是不是你拐走我的女兒,你別以為我女兒對你有一些好感,我就不會對你做什么?”
“哈哈,真是好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拐走你的女兒了,分明是你故意控制你女兒的任何活動,你這是虐待是囚禁,要不是張?;ㄌ映鰜砀以V說這些,這些齷齪的行為還沒有人能知道呢……”方辰異常高調(diào)的說,“我還真沒有看出來,原來你一個大老板竟然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現(xiàn)在還要誣陷我拐走你的女兒?!?br/>
“你這個混蛋,你胡說八道些什么東西,你們兩個給我把這個臭小子嘴封住,我看他還會不會亂說些什么話?!睆埱嗌綒獾靡粡埬樕n白不已,隨時可能會倒下來,他堂堂的五百強集團老板,什么時候這樣被人侮辱過。
張青山身后的兩名魁梧保鏢這會上前,一臉的冷酷,他們活動了一下手腕,就準備動手想方辰提起來,張雨雪見保鏢要動手,一臉倔強的上前伸展雙臂攔住,像是護崽的老鷹似的,“爸,不管方辰的事,是我一個人逃出來的,你不要胡亂誣陷人!”
“你……少幫外人,給我滾回到家里去?!睆埱嗌街棺×伺瓪猓日f這句話,就紅著眼睛看向方辰,“給我動手,打他一頓,趕出這里?!?br/>
“是?!?br/>
兩名保鏢得令,大步流星的上前,想要教訓(xùn)一下方辰。在后面的老管家見此,眼神帶有抹同情,不由得失語搖頭,這孩子有一些無辜了,但跟富人家的孩子扯一起,有些事是必然的,怪只能怪他沒有見識到階級的差距。
“哼。”方辰見他們上前冷冷笑了一聲,手陡然朝前一握,一把握住了一名保鏢的手便猛然間朝后一甩,力量宛如巨人,這讓那一名保鏢臉色一白,驚慌的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被拽起來,呈一個拋物線一般落到后面,砰的一聲,砸倒在地上。
方辰扭頭見到剩余的一名保鏢,或許是凌厲的目光,那一名保鏢下意識后退幾步,但方辰卻突然沖到他的面前,抬手就是一記又快又狠的直拳,砰的一下打向肚子,他感覺內(nèi)臟器官仿佛糾在一起,整張臉又白又痛苦。
方辰一腳將他踢飛后,目光落在了張青山身上,打量著笑問:“這就是你的手下?”
張青山目瞪口呆的望著方辰,見到他說出話后,臉上是又羞又燥:“臭小子,你以為有幾分實力就得意,我告訴你,你打我保鏢的一份賬結(jié)下來了,識相點滾吧,要是不滾你家里終歸是開店的,我想對付你實在太容易了?!?br/>
“見到對付我不成,又想起來對付我家么?呵呵,看來你的罪名又多了,我還是叫警察把你帶走算了。”方辰搖搖頭,掏出手機。
“警察,你在開玩笑?”張青山一怔,見到方辰是認真的,不由得流露出譏諷。
方辰不理會張青山,安慰了一下張雨雪后,就打電話給周局長。當方辰說出事后,周局長決定親自帶人過來,原本方辰不想要讓周局長這么麻煩,畢竟大晚上,但周局說這種人普通的隊長估計不敢管,還是自己來的。
很快,方辰打電話才半個小時,三輛警車便呼嘯而來,等車停下,六名警察在周局長的帶頭下便趕過來。
張青山見此一幕有一些吃驚,沒有想到警察真的來了,更吃驚的是周局長帶隊,他身為江海市的富商家族,當然結(jié)識周局長。眼下見到,心中明白這個方辰看起來并沒有想像中那樣簡單。
“張先生,我們又見面了,真沒有想到你會違背華夏法律,私自囚禁女兒,還有誣告普通公民,就算我們認識,這會也保不了你,跟我們走吧。”周局長說完,“來人,給張先生拷上就直接帶進車?!?br/>
“是?!?br/>
后面的幾名警察得到吩咐上前,但是,張青山一道喝聲震住了他們,張青山吃驚還有很不解的說,“周局長,你不要在騙我了,我又不是傻子,我什么時候囚禁女兒,你這是有人指使的吧,說是誰?是我的仇家么?他給了你多少錢?!?br/>
張青山當然看出來是有人指使周局長,否則,他才不會無聊到連這種事都管,但張青山從開始到現(xiàn)在,都沒有想到方辰,因為他把方辰的關(guān)系和處境查得清楚,知道跟周局長并非有很深厚的關(guān)系。
“得罪?你剛才不就得罪了人么?”周局長冷冷笑一聲,“現(xiàn)在還說這些夢話?!?br/>
“剛才?”張青山的眼神帶有許些疑惑,突然震驚說,“你是說方辰?!?br/>
“當然?!敝芫珠L說。
張青山吃驚的看向方辰,老管家還有張雨雪他們也吃驚不已,沒有想到,方辰竟然能驅(qū)使動周局長,這可不是普通的手段。
“為什么,他憑什么能使的動你,我身為華夏五百強集團老總都使不動你,而他的家里只是頂多幾家店,論富有遠遠比不上我?!睆埱嗌揭荒槻幌嘈诺恼f。
“錢?在華夏,你想太多了吧?!敝芫珠L笑了一聲。
華夏是官本位制度,相比于古代時期,商人的地位有所提高,但仍然還是有很大的差距,也許普通平民看富豪很厲害,但在官的眼里卻不一樣了。當然,也不是所有的情況都是如此,如果你有錢到一定的境界,一樣能夠得到官員的看重。
要說往常周局長遇到張青山還是很客氣,但是,如今方辰跟秦家的關(guān)系很好,自己現(xiàn)在幫方辰實際跟秦家保持親密關(guān)系,省級家族跟一個商業(yè)家族,周局長知道哪一方能給自己最大的助益。
張青山的臉有一些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被羞辱的,他怒火說:“周局長,我可以跟你走,但你一定要跟我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愿意幫方辰不愿意幫我,我要個理由?!?br/>
“理由?人家跟秦老爺子是忘年交,你說這個理由夠不夠?!敝芫珠L冷笑說。
“秦老爺子!你是說南省的秦老爺子?!皬埱嗌缴眢w一震,目光露出難以置信神色。
能讓周局長說是秦老爺子的人不多,張青山知道南省的那一個就是,但南省那位秦家老爺子的身份太高貴了,他怎么可能跟方辰有關(guān)系,難不成方辰是他的私生孫子,但人家是姓方啊。
周局長繼續(xù)說:“方辰是秦老爺子的忘年交,是一位好朋友,你要明白一點,方辰的話秦家肯定會給面子辦的,現(xiàn)在帶你走吧?!?br/>
聽到這句話,張青山臉色灰敗了起來,他知道張家如今顯赫,但跟真正有底蘊有官位的勛貴家族比起來差得不是一星半點,那一種存在也是張青山一直希望能達到的,但如今卻沒有想到方辰竟然能認識這種存在,要知道他能認識這種,就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既然人家都說了這種話,想必周局長肯定會帶走局子里的。這下子,張青山扭頭看向方辰的目光充滿了復(fù)雜性,誰能想到曾幾何時看不起的臭小子竟然能有這種實力,秦家要是給面子,想必方辰家重振一個不錯的家族是很簡單的事。
不過張青山也沒有出現(xiàn)去求方辰放過他,張青山心里很清楚,方辰跟自家女兒關(guān)系看起來非同一般,哪怕現(xiàn)在關(guān)自己,多半過會就會放了自己,誰都不希望把事鬧太僵,再者就是張青山不希望在這么多的人面前去求方辰,那樣實在是太面子了。
張青山被兩名警察帶上了警車,張雨雪雖說很討厭自己父親,但畢竟是父親,見到他被警車帶走有一些慌了,伸手搖搖了方辰的肩膀:“方辰,你讓他們放我父親吧?!?br/>
“沒事,張?;?,我只是讓他們關(guān)你父親一晚上再說,讓他自己冷靜一下,我剛才不是說過幫你搞定你父親的問題么,我相信關(guān)上他一夜,等他想通后會明白,以后也不會再阻攔你的事?!狈匠秸f。
張雨雪很聰明,否則,不可能會是學(xué)校前三名,她只要聽到方辰的話,就能想明白里面的關(guān)節(jié),很快,臉色變得平緩起來,眼神帶有一抹放松。
但有一件事她很想不通,便問:“方辰,你怎么突然會認識周局長,而且他說你跟什么秦老家爺子認識,這是真的么?”
“恩,秦老爺子就是南省的秦家,他生病了,我治好了他的病?!狈匠叫φf,“是很難治的那一種病哦?!?br/>
“你還會治???”張雨雪一臉吃驚的說。
“怎么樣,是不是又超過你的想像,覺得我又是什么都會了,很優(yōu)秀,你有沒有準備要位這樣優(yōu)秀的老公?!狈匠揭贿B說出幾句話。
張雨雪被方辰的話搞得有一些羞澀:“你又說胡話了,我只不過剛才很吃驚罷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