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什么情況?!
那螻蟻在侮辱了魔君以后魔君不但沒有卸了對方的下巴,反而還把對方給壁咚了?!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傻了。
眼前的人,真的是那個傳聞中冷傲嗜血,不近女色的魔君么?!
“神經(jīng)病,一大早發(fā)什么情。閃開,我要回家?!?br/>
惱怒的拍開司墨的作亂的手,暮安安顯然情緒不佳。
“回家?嗯,正好,我就是來接你回家的,我爺爺想見你,男、朋、友?!?br/>
他壓低嗓子,了有深意的笑道。
“不去!”
暮安安想也不想就拒絕,又不是瘋了,跟他回去見家長。
“你確定?”
司墨雙眸危險的半瞇起來,性感的薄唇甚至還帶著慵懶的笑意,然而身上那撲面而來的危險感,卻逼得人透不過氣來。
“確定肯定以及一定!”
彎下身體從他手臂下滑出,暮安安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野貓兒,你有東西落在我這了……”
身后司墨淡然的聲音傳來。
東西?
什么東西?!
暮安安下意識的回頭,就見到司墨手中拽著一片粉紅色的東東,還十分變.態(tài)的在鼻端嗅了嗅,一臉享受的樣子。
變.態(tài)!
轟的一下,暮安安的臉迅速漲紅,只差沒有原地爆炸了!
司墨手中的東西,不就是她丟失了的小內(nèi)內(nèi)么!
“你未婚夫或許會很期待看到我手中的東西吧……”
司墨輕笑一聲,語氣平靜,卻了有深意,只讓暮安安不寒而栗!
他在威脅她!
暮安安身側(cè)的五指猛然收緊,強忍憤怒。
“乖,過來,別讓我重復(fù)第二次?!?br/>
朝著她勾勾手指,司墨命令道。
咬咬牙,暮安安不甘的走了回去,卻在距離他還有半步的時候忽然被拽入了他的懷中。
獨屬于他的氣息侵略性的包裹住了她。
“為什么不開心?”
司墨低下頭,用唇輕輕吻了吻暮安安的額頭,啞聲問道。
暮安安心中訝異,他怎么知道自己不開心?!
“都寫在臉上呢,小傻瓜?!?br/>
司墨被她呆萌的樣子逗得哭笑不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把她攬入懷中。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沒好氣的白了司墨一眼,暮安安快速退離他的懷抱,一回頭就見到凌亦恪等人表情驚悚的看著她。
“暮、暮小姐,您認(rèn)識墨君?!”
那投資商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對她的態(tài)度也發(fā)生了180度的大轉(zhuǎn)變,甚至用上了敬語。
“大名鼎鼎的魔君誰不認(rèn)識?!?br/>
暮安安對這些勢利的人越發(fā)不屑了幾分,冷哼一聲,她反諷道。
完蛋!
沒想到這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小新人背后的后臺竟然這么大,他們不會因此得罪了眼前這活閻王吧?!
一時間,所有人都揣揣難安起來。
而司墨很輕易的就從兩人的只言片語之中猜到了什么。
孟心瑤無法相信,墨君居然華麗麗的無視了她這個影后而看上了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小新人!
像司墨這樣的男人,怎么可能會看上暮安安這種螻蟻呢。
不可能的!
她算什么東西,怎么可能配得上這樣的男人的喜歡!
一定是有什么內(nèi)情吧。
想到此,孟心瑤整理了一下衣襟,讓自己胸.前的豐.滿越發(fā)突出了幾分,端著得體的微笑走向司墨,在路過暮安安身邊的時候,還十分鄙夷的冷哼了一聲。
“墨君您好,我是孟心瑤,早就聽說過您的大名,如今……”
她話還沒說完,司墨薄唇微掀,一個單音溢出口,寡淡而不含一絲溫度。
“滾?!?br/>
他身上的氣場太過強大,如龍卷風(fēng)一般迅速席卷而來,孟心瑤心一顫,抖著腿,魏巍的往后退了幾步。
她的主動現(xiàn)殷勤讓那投資商猶如被人煽了耳光一般,啪啪幾下臉都被打腫了,現(xiàn)任金主還站在面前呢,她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尋找下家了。
“試鏡失敗了?”
長腿一跨司墨追上暮安安,十分熟稔的摟住了她的肩,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那投資商心尖猛然一顫,為了一個婊.子得罪魔君得不償失,他趕緊迎上前說道,“沒有沒有,暮小姐如此出色怎么可能會失敗,我們已經(jīng)決定了要用她做這部戲的女主角了。”
凌亦恪楞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也跟著說道,“是啊,暮小姐很出色,這部戲的女主角非她不可?!?br/>
看著趨炎附勢的兩人,暮安安只覺得惡心。
演戲確實是她的愛好,卻不到她為了演戲而違背原則的地步。
“嘖嘖嘖,真是長見識了,原來做孟大影后的替身也算是女主啊……”
不同于之前的謙虛,暮安安挑了挑唇,那笑意卻不含一點溫度,充滿了譏諷的味道,那冷傲的眼神,更為她角色的小臉添了一分清冷的韻味。
替身?!
司墨黑眸閃過一絲意外,面色頓時冷沉下來。
“誤會,都是誤會,墨君,事情是這樣的……”
額頭滲出冷汗,凌亦恪下意識的就要解釋,卻被暮安安快速打斷。
“很抱歉,凌導(dǎo),這女主角我擔(dān)當(dāng)不起,或許我只是個名不經(jīng)傳的新人,或許我性格太直,并不適合演藝圈這條路。
可我寧愿不紅,也不會和你們這種趨炎附勢之人同流合污,孟大影后才是這個角色的不二人選,你們還是繼續(xù)堅持你們之前的選擇吧。
不是要去你家么,走吧。”
回頭看了一臉興味的司墨一眼,暮安安甚至懶得施與凌亦恪等人一眼,率先上了車。
“墨君,求您給我們一次解釋的機會,我們……”
幾乎就要在司墨那冷冽玩味的眼神中窒息,背后已經(jīng)滲滿了冷汗,那投資商和凌亦恪干巴巴的想要解釋。
可司墨至始至終都是冷漠如冰,面前幾人的慌亂無措,在他眼底根本掀不起任何的風(fēng)浪。
“抱歉,我沒時間聽你們廢話。”
抬手看了一眼時間,他的語調(diào)平淡,卻又透著骨子里的霸道強勢,一點機會都不給對方,長腿一邁,直接上了車。
‘轟-’地一聲,凜然蕭冷的勞斯萊斯幻影一路消失在眼前。
幾人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久久回不了神?! ∧呐骂^頂艷艷高照,卻也暖不了他們的內(nèi)心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