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候很意外悅琴居然這時候站出來替何云秀頂罪,這丫頭還真是忠心護主??!可惜,兇手究竟是誰,他心中早有定論。
“你為什么要殺紫鳶?她跟你無冤無仇的?!卑矅虻坏?。目光卻緊緊盯住了何云秀,果然看見何云秀眼中露出絕處逢生的驚喜來。
“因為,因為——”悅琴絞盡腦汁的想著,她靈機一動道:“因為紫鳶罵過奴婢!”
安國候已經(jīng)不想再跟悅琴這么費勁的說下去了,他一個眼神,李仵作立刻上前道:“你就因為一個人罵你幾句就殘忍的殺了她?什么時間什么地點?你也太小心眼了吧?你是怎么拿了你家小姐的劍跑去殺了紫鳶姑娘的?你是先砍的她腦袋還是脖子?你身上的血衣呢?你砍下去的時候,紫鳶姑娘叫了嗎?她叫了什么?”
這一連串的問題,將悅琴繞的目瞪口呆。
安國候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秀兒,我記得那晚,所有人都喝醉了,你也喝醉了,但是等到事發(fā)以后,所有人都穿著原來的衣服,珠兒仍舊是穿著原本的衣服,只有你卻是穿了另一件衣服出現(xiàn)的,你原本的衣服呢?”
何云秀臉又白了幾分。
安國候見她不說話,吩咐外邊人打板子再用力些。
很快,就有人招供了:“那件衣服被大小姐燒掉了。”
至此,事情已經(jīng)很明朗了,殺死紫鳶的人就是何云秀,不管她承不承認。“
何老太君雖然袒護她,可是卻也相信了這件事情。何夫人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樣刺向何云秀。終于將這件事情弄明白了,安國候心中卻沒有絲毫喜悅。證明了一個女兒的清白,卻將另一個女兒的殘忍揭露了出來。老天對他何其不公!
何云秀慘白著一張臉,她不敢看安國候與何夫人的臉色,何老太君將她摟在懷里道:”不要怕,有祖母在這里,你什么都不用怕?!?br/>
何老太君對安國候道:”秀兒有母儀天下的命格,誰敢動她,就先從我這把老骨頭上面踩過去!“她看見安國候有話要說的樣子,立刻道:”那個天煞孤星,誰要是敢接回來,那我老婆子立即就搬走!“這話說的斬釘截鐵,安國候看著老母的神色,知道她是認真的。不由心下一沉,看來,想要珠兒回來,真是千難萬險啊!
何夫人卻是一言不發(fā),以致回到自己房中,她就對安國候道:”明日,你就將我送往鄉(xiāng)下去,我要跟珠兒在一起?!?br/>
安國候嘆息一聲,道:”你身子不好,明日就走,豈不是讓我擔心嗎?不如等你身體好一些了再走?!鞍矅蛑雷约毫舨蛔∑拮印R虼酥皇且B(yǎng)好身子再走。
何夫人這次沒有說什么。
這件事情的真相已經(jīng)查出來了,以前該是怎樣就是怎樣。安國候命人將紫鳶的尸體這一次好好安葬了,將那些相關人等都嚴厲警告一番。
侯府其他人也慢慢知道了真相,看何云秀的目光都很復雜,她既有人人都羨慕的鳳命,卻是個心狠手辣的主。一時間,侯府人人自危。
然而漸漸的,侯府長女母儀天下的命格也傳了出去,清虛道長親口所言,那就是比真金還真。一時間,慕名來的各家千金小姐多如牛毛。最終,傳入太子耳中。
彼時,太子正與手下一幫幕僚商議事情,一個幕僚繪聲繪色的將最近京城流傳的這個謠言當成趣事說給太子趙紀宏。
不料太子聽完,眼中漸漸露出興奮的光芒來:”安國候府的大小姐?安國候手握重兵,他的大女兒倒是配的上本太子。只是不知道那是個怎樣的人兒?“
幕僚們一聽,就知道太子這是動了心思了。不過要是娶了安國候的女兒,安國候就只能站在太子這邊,對太子來說可是一個不小的助力。幕僚們興奮起來,七嘴八舌的說著這位安國候府的大小姐是如何如何的傾國傾城,貌美如花。太子原本就好色。聞言,越發(fā)心動了,只是他卻提出要親自見一見這位安國候府的大小姐再說。
于是太子就派人去調(diào)查這位安國候府大小姐最近的動向。很快屬下就探得消息:安國候府大小姐今日在鑒寶齋買首飾。
得到這個消息,太子立即將自己好好裝扮一番。他也是一個玉樹臨風的人物,但臉上的荒淫之氣將這一切沖的蕩然無存。太子大搖大擺的帶著跟班招搖過市,慢悠悠的朝著建寶齋而去。但是卻沒有看見另一個人也在朝著鑒寶齋而去。那個人是他最為討厭的人,七皇子趙紀昀。
太子一進去就看見了一個身穿淺紫羅衫的美人兒,眼含秋水,眉似遠山,纖纖細腰不盈一握。太子一見之下就兩眼放光,這么美的人還真是少見,他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如果這位就是安國候府的大小姐,他回去就請母后賜婚!太子眼睛一閃,立即就有一個裝扮成紈绔的手下朝著美人兒走去,太子還在后面小聲交代:”你給我輕一點!
屬下心中苦笑:那是爺您看中的人,奴才我敢碰嗎?奴才要是碰一下,您還不得將奴才的手給剁了喂狗?。∷碌乃碌囊?,但卻沒辦法,只得朝著那里走去,手心里捏著一把汗。
何云秀帶著悅琴正在左挑又撿的,這里面的首飾頭面。她一個都看不中,正要轉(zhuǎn)身之際,忽然看見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小生直直沖著自己走來,那看向自己的眼神霍霍發(fā)光,當下何云秀就緊張起來,悅琴生氣的擋在何云秀面前,將那人的眼光阻隔了。
“小美人兒,你別躲呀!”那人的目光被悅琴擋住了,當下一伸手就將悅琴揮開了,繼續(xù)往何云秀身邊湊。何云秀害怕的往后退,忽的,后背抵住了一堵冰冷的墻,她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那是首飾店里的柜臺,店里的掌柜正事不關己的站在那里,對這一切漠不關心。她咬牙道:“我是安國候府的大小姐,今日在你店鋪中出事,你若是幫忙,安國候府事后必定會送上大把金錢當做謝禮,你若是袖手旁觀,我爹一定會將你這店鋪給拆了!”
那掌柜聞言,臉色就有些發(fā)白,安國候府,他一個小小的裝柜如何惹的起?唉,早知道他剛剛鉆到桌子底下多好?
門外的太子聽見何云秀自報家門,心中歡喜無限,這么美的女人做自己的太子妃,好,很好!太子明白自己出場的時候到了,他站在門外,將衣冠整理一番,昂首闊步的就要往里面走,忽的旁邊閃過一個人,越過他徑直進去了。
------題外話------
小云珠說,雖然我暫時被發(fā)配出去了,可是我還是會回來這里的,那些渣渣一定往死里虐。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