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人韓奏可以隨便懟,但是對方是宋堯的話,還是有點麻煩呢……他應(yīng)該是不知道他跟他姐之間的事吧,不過現(xiàn)在大概也看出來了。..cop>“就算這樣……我也希望是由你親口對我說。”他看向柳曼兒,目光灼灼,看似松散的語氣,渾身卻都繃地緊緊地,插在褲兜里的一只手,緊握成拳。
柳曼兒稍稍閉眼,抬眸,平靜道:“我們也沒什么必要見面。走吧小堯,你采訪結(jié)束了?”
“嗯……”宋堯其實是半路跑出來的。
不過他現(xiàn)在也不想回去接受采訪了,心情不好,出去別人一看,這臉色完不像是得了冠軍的神情,還要猜測到底怎么回事呢。
“我們先回去?!彼∷氖终f,現(xiàn)在他能自己做決定,帶她去哪兒。跟趙老板說了聲,宋堯就很任性地先直接回酒店了,趙老板也只能對外宣稱宋堯累了,先回去休息,下次再約時間單獨采訪也行。其實趙老板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一回酒店,宋堯就擺出嚴肅的架勢,柳曼兒坐著,他站著,如今他個頭已經(jīng)高了不少,這幾年在賽場上也歷練出沉穩(wěn)篤定的風范,成熟了許多,但碰到她的事,還是會任性孩子氣——也是因為知道柳曼兒會縱容他。
“姐,你和韓奏什么關(guān)系?”宋堯梗著聲說,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柳曼兒對他這模樣早就習以為常,雖然被抓包稍微有點心虛,她之前說過什么事都要跟他說的:“我以為你已經(jīng)看出來了……”
宋堯語氣酸地冒泡:“我眼神哪有這么好使,三年我都沒看出來你們倆認識?!?br/>
“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們現(xiàn)在真的完不熟,今天也是這幾年頭一次見著。沒跟你說也是覺得這人無關(guān)緊要,沒必要特意跟你提起來啊?!?br/>
“我看他對你挺熟的?!彼螆蛞呀?jīng)篤定他們有一段過去,而且這人還在他眼皮子底下晃了三年,怎么想心里都不舒服。
“別無理取鬧啊小堯……”柳曼兒肅了下語氣說,“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們不提這個好不好?”
宋堯突然俯沖下身,握住她的手臂,目光受傷:“我無理取鬧?!”
他喜歡她那么久,拼命忍耐,她什么都不知道,就算談了戀愛喜歡上別的人,他也沒有立場說什么。但是現(xiàn)在他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了嗎,不能正大光明的喜歡,那就讓他多霸占一點,再多一點……卻還是被說成無理取鬧。..cop>“你冷靜一點?!绷鼉悍啪徴Z氣說,她被他逼退貼在沙發(fā)靠背上,退無可退。
宋堯緊緊注視著她,眉眼間是痛苦隱忍和糾結(jié),混雜成一團,反反復(fù)復(fù)地浮現(xiàn)又失落,他咬著牙關(guān),仿佛把滿口血都往肚子里吞了:“我很清醒——”
“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賭氣般地拋下這句話,沉滯片刻,松開手,轉(zhuǎn)身回房間,甩上門。
柳曼兒愣愣地看著幾秒間發(fā)生的一切,還有些茫然,是,她是不明白,小堯到底為什么這么生氣,哪怕她沒有遵守承諾,但是……
他以后會明白,大多人,最終還是要分開的。
但小堯現(xiàn)在,還是會很在意很在意跟她說過的話吧……這年紀發(fā)生這種事,好像也很正常。
柳曼兒倒沒有多生氣,就是有點苦惱,猜不透這個年紀的弟弟的想法啊。
宋堯現(xiàn)在在氣頭上,她也不好跟他說什么,打算等他冷靜會兒,再好好聊聊,柳曼兒發(fā)了消息給他,安慰解釋了幾句,讓他等會兒別忘了出來吃飯,她去酒店外邊逛逛,讓他一個人靜一靜。
宋堯一個人坐在房間床上,收到柳曼兒發(fā)來的短信,看完,氣地直接手機甩邊上——
她為什么走了?
他都這么生氣了,她怎么就不能來哄哄他?哄哄他他就好了,房間門他都沒鎖呢,她為什么就不肯進來找他,竟然扔他一個人在酒店靜一靜……他一點都不需要靜一靜,他是要她在意他,哄他,才不要吃什么飯。
宋堯自己生著悶氣,臉色蒼郁,修長的手指捏得死緊。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把手機撈回來,死盯著,但是沒回柳曼兒——這次不能就這么算了,不能就這么過去了,他不能再忍耐下去了,他要讓她察覺到……
想到她說他無理取鬧,宋堯又一陣心酸難受。
他憑什么不可以無理取鬧,不這樣她怎么會知道他多在意她,他才沒有把她當姐姐,是喜歡的人……
晚上戰(zhàn)隊慶功宴,宋堯還是來了,但沒跟柳曼兒一塊過來,兩人難得分開走??吹搅鼉?,宋堯神色還是有些別扭,明明身體很誠實地想靠近,硬要裝作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其余人倒是非常習慣成自然地讓兩人挨著坐。
他裝作深沉擰眉的樣子,撇過臉不看她。
柳曼兒無辜地眨眨眼,這小子脾氣還沒過去呢,這次怎么了,真氣狠了?
“要喝什么?”她語氣自然地問。
宋堯戳戳筷子,不說話,柳曼兒也還是幫他要了他愛喝的檸檬汽水。
他也乖乖喝了。
這種冷戰(zhàn)般的對話,一直持續(xù)到晚飯結(jié)束,兩人沉默地走著,出來的時候剛好碰到g隊的人,韓奏就站在夜色里,遠遠看著她,她能感覺到那視線,但也佯裝不知。
宋堯雖然人在前邊走著,但也時刻關(guān)注著柳曼兒,她視線稍微一轉(zhuǎn)移,他就發(fā)現(xiàn)了,看到不遠處的韓奏,心里驀地火燒起來,冷戰(zhàn)不下去了,面色僵冷地抓起她的手,把她拽到自己身邊來,狠狠地說:“不許搭理他,不許跟他走!”
柳曼兒在路燈下看到他分明的輪廓,眼里冒著洶涌的暗火,但也不敢再說他了,回握他的手,低柔安撫:“不走,我們先回去?!?br/>
宋堯余光瞥著韓奏,唇齒緊壓著,不然尖牙都要齜出來了。
“哼——”他沖他哼了聲,雖然對方也可能聽不到,然后直接拉著柳曼兒回去,既然她說已經(jīng)過去了,那他就當這事過去了,她也不準再搭理韓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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