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己隱瞞身份從云氏底層工作開始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知道,就連自己最好的兄弟李瀚澤都不知道,更別說其它人了。
現(xiàn)在他沒有時間和陳芷藍解釋的那么清楚,只是想快點回去確認父親的情況。
這件事情以后再和陳芷藍解釋未嘗不可,本來云涵還很擔心陳芷藍會追問自己去哪里,沒有想到她什么都沒有問,云涵覺得有這么一個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真好。
陳芷藍還想問云涵是發(fā)生了什么緊急的事情,但是她從來沒有看到云涵這么著急的樣子,想來應(yīng)該是很緊迫的。
陳芷藍便沒有開口詢問,只是笑著回答,“好,你快去忙吧?!标愜扑{看著云涵出門的背影,皺著眉頭思考云涵到底是要去處理什么事情。
云涵一出醫(yī)院就開車回了家,管家已經(jīng)等在門口,看到云涵回來。
立馬迎了上去,“少爺,你可算回來,老爺他…唉…”云涵開口,“我爸是在樓上嗎?”
云涵和管家來到云父的房間,云涵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父親,不知何時頭發(fā)已經(jīng)白了一半,虛弱的不行。
云涵開口,“為什么不送醫(yī)院?”
管家回答:
“老爺前兩天就有些不舒服,我本來想給少爺打電話的,可是老爺說自己沒事,說不用打。直到今天下午昏了過去,昏睡之前老爺還特意叮囑讓我們不要送他去醫(yī)院。董事會的那些人一直對公司虎視眈眈的,如果老爺病危的消息傳了出去,怕是會掀起一番浪潮。少爺放心,宋醫(yī)生這段時間會住在別墅方便給老爺隨時看病?!?br/>
管家說得確實沒錯,公司雖然發(fā)展的很好,可是越好的東西,越是會有很多人惦記。云氏是父親一手經(jīng)營起來的,自然很在意。
“我爸怎么了?”云涵沉重的問道。
管家回答道,“老爺這些年東奔西跑的太累了,老毛病有不少。這次是心臟病發(fā)作了,不過少爺你別擔心,宋醫(yī)生已經(jīng)看過,這只是輕度的,還是很有希望治療的。宋醫(yī)生說老爺24小時之內(nèi)就會醒來的?!?br/>
云涵因為擔心父親的身體,一直守著。醫(yī)院里陳芷藍一晚上都胡思亂想的,睡也睡不著,心里很擔心云涵。已經(jīng)十點了,云涵都沒有給自己打電話。
自己生病的日子,云涵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突然之間云涵沒有陪著自己,陳芷藍會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陳芷藍知道是自己太矯情,云涵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做,自己不應(yīng)該這么粘人。
也許是人在生病的時候就喜歡胡思亂想吧。不是有句古話說“人生病的時候是最脆弱的嗎?”
陳芷藍強迫自己停止胡思亂想,云涵說了讓自己等他回來,自己就應(yīng)該乖乖等他回來的?等云涵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就會來找她的。
這樣想著陳芷藍笑了笑。
第二天,云父醒了過來,不過醫(yī)生說了這個病急不得,還需要臥床靜養(yǎng)。
云父看著自己兒子的樣子,知道這次自己生病肯定嚇著他了,便開口道,“放心,我沒事,人老了就是這樣的。沒什么大不了的。"
云涵開口道,“知道自己身體不好,工作就不要那么晚。”
云父笑了笑,“云涵,我知道你還不想去管理公司,所以我一直很支持你的想法。讓你從云氏的底層做起,讓你能夠按照自己的意愿做自己想做?!?br/>
“可涵兒,你也看到了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也是力不從心啊。云氏是我心血,幾十年的感情了,我不想讓它落到別人的手里,你能明白嗎?”
“涵兒,本來我們兩個的約定是一年后你再替我接收公司,可現(xiàn)在看來你要提前了。董事會那幫人是塊難啃的骨頭,我生病的消息雖然已經(jīng)極力的封鎖,可我怕還是會被有心人人利用。我知道我兒子一直很能干,這次你一定也不會讓為父失望的?!?br/>
云父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他是想用苦肉計來博取兒子的同情。
云涵認真聽著父親的話,昨天回來他就想到這個問題了。
其實對于他來說家人才是最重要,那個約定在家人面前根本就不足輕重。
“爸,我明白的。你就安心養(yǎng)病吧。公司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一切都會朝著爸爸希望的方向發(fā)展的?!?br/>
管家敲了敲了房門,“老爺,李董來了?!?br/>
云父笑著揮了揮手,“老李啊,快,快進來。”
來人是云氏公司的老人了,一直跟著云父打江山,云涵很敬重他。
“李叔叔?!崩疃瓚?yīng)了一聲,“云董啊,你說你,咱們都是一個年齡的,你怎么就這么突然呢?”
云父笑了笑,“我沒事,好好養(yǎng)養(yǎng)就沒事了?!?br/>
李董開口道,“也不知道,陳董那幫人是從哪里聽說了你病危的消息,現(xiàn)在董事會那幫人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真是的。本來這些事情我是不想來煩你的,可我也不想公司就這樣落到那些小人手里?!?br/>
云父笑了笑,“老李啊,我今天找你來。就是找你說這件事情的,我打算讓云涵去公司幫我?!?br/>
李董驚訝的看著云父,“你的意思是想讓云涵接替你的位置?!?br/>
云父是覺得自己已經(jīng)老了,“是啊,人啊不能不服老。是時候,云涵遲早是要接替云氏的,只不過現(xiàn)在提前了而已。”
李董也是從年輕的時候就和云父一起工作的,兩人的情義很深厚,云父說的他也明白,云父做的決定他自然是支持。
李董看著云涵,“是啊,云涵也確實長大了。我知道你找我意思,你就放心吧。公司的事,我會幫云涵的?!?br/>
云父感激的笑了笑,“還是你最懂我,這樣我就可以安心養(yǎng)病了。”
云涵知道公司里肯定有一場硬仗等著他去打,不過他明白自己逃避不了的。
云父說得很對,只不過提前了而已,為了父親他一定得穩(wěn)住大局。
云涵和李董下樓到客廳坐下,云涵知道公司的情況恐怕是比想象中還嚴重。李叔叔怕是不想讓父親擔心,所以才要和自己單獨談。
云涵坐下開口,“李叔叔,是不是公司的事情很嚴重?”
李董嘆了一口氣:
“唉,云涵你是李叔看著長大的,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我相信再困難的局面你也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李叔會盡自己所能幫你的。董事會今天已經(jīng)鬧翻天了,不知道誰透露出來云董病危的消息。以陳董為首的那幾位董事聯(lián)合起來想要重新選舉董事長?!?br/>
云涵皺了皺眉頭,“已經(jīng)嚴重到了這種地步了嗎?這件事情先暫時不要告訴我爸吧,讓他安心的養(yǎng)病,公司的事就先不要讓他煩心了?!?br/>
李董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br/>
云涵和李董沒有逗留,直接就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云涵才真正體會到問題的嚴重性,恐怕如果自己再不出現(xiàn),董事會會鬧得不可開交吧。
云涵雖然是云父的兒子,但如果沒有足夠的能力使大家信服,董事會那幫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云涵一直在公司忙,偶爾空了他會想起在醫(yī)院里的陳芷藍。很想給她打電話,聽聽她的聲音。
不知道自己這兩天沒有聯(lián)系她,她有沒有生氣,但是云涵知道公司的事情更緊急,自己不該分心去做其它的事情。
如果告訴了陳芷藍,她也不能安心靜養(yǎng),還是等公司的事情塵埃落定之后再說吧。
公司的事情是一件接著一件,自己畢竟是空降的,很多人都不服,公司的經(jīng)營權(quán)誰都想要,所以云涵自然也不能掉以輕心。
陳芷藍在醫(yī)院里待著無聊死了,又沒有人陪自己。陳芷藍時不時的就望望門口,期待著病房的門能夠打開,心里期待著云涵來看自己。
可連續(xù)兩天云涵都沒有一點消息,沒有給自己打電話,也沒有一句短信。陳芷藍覺得云涵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擱了,倒也覺得沒什么,但是心里還是會忍不住想云涵。
自己也想給云涵打電話,可又覺得沒有什么借口,所以一直是拿起手機又放了下去,猶豫不決的。
陳芷藍已經(jīng)一個星期沒有云涵的消息了,剛開始一兩天還好,可都一個星期了云涵都沒有聯(lián)系自己,陳芷藍難免不會胡思亂想。
出院那天陳芷藍本來想打電話讓云涵來接自己的,可又怕打擾到他,因為他那天離開的時候,著急的的神情說明云涵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雖然她和他同在屋檐下住了幾個月了,但是,她對他的家庭并不清楚,他也不曾向自己說過,不過自己也沒有向他說過自己的家庭。
云涵沒有聯(lián)系自己,陳芷藍覺得她是女孩子,這種事情由她開口,她確實做不到。
想到云涵三天沒有聯(lián)系自己,陳芷藍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不知道云涵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讓他都抽不開身來打電話給自己。陳芷藍甚至還會想是不是云涵出事了,所以才沒有辦法聯(lián)系自己,但一有這個想法就立馬被陳芷藍否定了,因為她內(nèi)心深處不愿意往壞的方向思考。
陳芷藍第五天的時候終于忍不住了,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卻是云涵的手機關(guān)機了。陳芷藍更是悶悶不樂了。
打過去,手機直接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云涵正在云氏參加董事會,今天必須把這些老骨頭壓住,所以自己的手機在進會議室之前就關(guān)機了。
云涵不知道會因此錯過陳芷藍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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