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躺下,君上傷的很重,師兄,要麻煩你了?!币谷狙龥_著煅燁說道。
眾人屏住了呼吸看著夜染妖與煅燁給他們二人療傷。
隨著夜染妖的治愈之力緩緩釋放出來,眾人屏住了呼吸,她這醫(yī)術(shù)遠(yuǎn)超于儷佤族的所有藥師,圍在周圍的藥師無一不對她的精湛的醫(yī)術(shù)表示驚嘆的。
待夜染妖收回了治愈之力,小殿下的面色緩和了不少。
“將軍……”
“已經(jīng)沒事了,讓人送小殿下回去修養(yǎng)吧,我再給她開些藥服用便可?!币谷狙?,琉璃點點頭,趕緊讓人將小殿下抬回寢宮。
而這邊的煅燁也完成了治愈,收回了力量,立刻讓人送君上回去,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夜染妖。
“師妹,你這……真的讓師兄自愧不如啊,恐怕以你現(xiàn)在的醫(yī)術(shù),無垠大陸上也無幾人能敵了吧,這半年你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不但你的修為突飛猛進(jìn),就連醫(yī)術(shù)也這般了得。”
“是啊是啊,將軍,你的醫(yī)術(shù)即便是在下見過的最厲害的藥師都及不上你,今日能有幸一見,真的是在下的福分?!蹦切┧帋焸兒敛涣邌莸膶λM(jìn)行夸贊。
唯有百里御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各位過獎了,你們都是有名望的藥師,我只是班門弄斧而已。”夜染妖對他們的熱情客氣的回應(yīng)。
回頭瞥了一眼,正見到林夕獨自站在一邊,在與她對視的剎那,目光立馬閃躲開。
看來到了現(xiàn)在林夕都還沒有想通。
經(jīng)過一整天的紛紛擾擾,可算是平靜了下來,似乎這一切也隨著夜幕的降臨歸為平靜了,想象這一路發(fā)生的事情,夜染妖就感覺像是做夢一樣,原來有時候越想要的平靜,反而越無法平靜。
剛準(zhǔn)備上床休息,怎料窗戶被一陣風(fēng)吹開,她皺了皺眉,去打算將窗戶關(guān)上,卻見一人從窗戶外一躍而入。
夜染妖沒有半點稀奇,似乎百里御也成了翻窗的慣犯,絲毫沒有覺得驚訝的。
“下次麻煩王爺走正門,你這樣翻窗戶進(jìn)來,反而會讓人誤以為是不是有刺客?!?br/>
夜染妖嘴上這么說,卻還是到了桌前給他倒了一杯茶。
百里御眉梢一揚,坐下身,露出一抹淺笑。
“茶就不必了,本王今夜前來是有一事不解,還請你稍微點撥點撥,今日本王看你給小殿下治病,你那治病的方式除了無憂宮的獨門絕學(xué)治愈之力之外,似乎還有某樣絕學(xué)吧?”百里御眸色一緊問道。
夜染妖見他不喝,自顧自的喝起茶來。
“王爺就是為了這事來的?沒想到王爺還有如此雅興追究這樣的事情,就算我有其他絕學(xué)那又如何?”放下了茶杯,夜染妖挑眉問道。
百里御頓了頓,“你方才使用的醫(yī)術(shù)與酒醉仙的極為相似,你與酒醉仙之間可有什么關(guān)系?”
夜染妖心頭咯噔一下,那時候她答應(yīng)過酒醉仙他傳授她功力的事情不可對別人說起,今日百里御問起,怕是起了疑心了。
“王爺多慮了,我與酒醉仙之間并無什么關(guān)系,只是偶然見過一次,他指導(dǎo)了我一些關(guān)于行醫(yī)的事情罷了?!?br/>
夜染妖本想搪塞過去,怎見百里御的眸子瞬間陰冷了下來。她也不免有些心虛了。
“你可知,酒醉仙已經(jīng)仙逝了?”百里御的眼神讓她不敢直視,轉(zhuǎn)過背不去看他。
“那真是遺憾,話說他老人家回到了一百三十歲,這也該到了歷劫的時候了,仙逝并沒有讓人很驚訝吧。”
“是嗎?確實,對于他而言,仙逝確實不足為奇,只不過,他是被人吸干了上百年的修為而死的,這天底下,恐怕沒有人能像你一樣對于他的醫(yī)術(shù)如此駕輕就熟,可見不僅僅只是指導(dǎo)了一下這么簡單吧。”
百里御的步步緊逼使得夜染妖心中大為不悅。
“百里御你什么意思,你這是懷疑我殺了酒醉仙還吸干了他的畢生修為嗎?你不覺得你此番推測很可笑?”夜染妖冷面問道。
她如此過激的表現(xiàn)另百里御眸色一深,嘴角勾起一抹笑。 能讓夜染妖露出鋒利的獠牙那便便是他已經(jīng)成功了。
“只怕你無法洗脫嫌疑吧,酒醉仙仙逝的地方正式之前你被魔教之人帶去的那個海島,這世間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嗎?就算你想編個謊言還請編的像樣一點吧?!?br/>
夜染妖生來最討厭被人冤枉的感覺,這種就像傻狍子一般的被人拿著棍棒當(dāng)頭打讓她極為不爽。
她冷哼了一聲,“嘴巴長在你身上,你想怎么說都行,你說是我殺了酒醉仙那便是吧,只是沒有找到證據(jù)證明之前,王爺如此說辭恐怕有失公道?!?br/>
小狐貍生起氣來竟是如此模樣。百里御呵笑了一聲。
“本王若是想要將這個罪責(zé)扣在你的頭上還需要證據(jù)嗎?夜染妖,不要隱瞞了,說吧,酒醉仙的死可是因為你?本王與酒醉仙算得上是摯友,他的為人本王清楚,即便他死,他都不可能讓人吸干他的修為的,除非他是自愿的。而你的身上是釋放的是他的修為,可見,能讓他將畢生所學(xué)穿都傳授的人,就是你,夜染妖?!?br/>
百里御就像是一個偵探一般的將夜染妖指認(rèn)的干凈。
夜染妖深呼一口氣,“你說的沒錯,我確實遇見過酒醉仙,師父早知自己陽壽將至,也因為巧合,他遇見了我,才會在他仙逝之前將他的所有修為傳授給了我,我也繼承了他的醫(yī)術(shù)?!币谷狙鐚嵉恼f道。
即便承諾過酒醉仙不與世人說起此事,但也不想他就這樣被人冤枉,酒醉仙一世英明,就豈能在臨時之前被說成是吃了敗仗被人吸干修為的呢。
“師父?酒醉仙他收你為徒了?”百里御吃驚的問道。
似乎這不是重點,但是百里御卻專挑不是重點的地方。
夜染妖眉頭一擰,看了他一眼,他那表情是幾個意思,“怎么,難道我不配做他的徒弟嗎?”夜染妖不服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