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鸞蹲坐在石桌上歪著腦袋看著淳霏從玉亦溪那拿來的一個小方盒,里面有三粒黑色的藥丸,聞起來十分的苦澀,傾鸞湊過去聞了聞就將向后退了一下,淳霏看見傾鸞往后躲就拿出一顆藥丸說,“你要乖,把藥吃了才能好對不對”說著,拿著藥丸的手湊到了傾鸞的嘴邊,傾鸞趕緊又躲開了,“乖啦,快吃”淳霏又把藥丸遞過去,傾鸞還是繼續(xù)躲開,淳霏撇嘴道,“你要是再不吃,以后就不要來見我了,卻和你那些未修道的狐貍們生活去吧”淳霏說完將藥丸放進盒子里起身要走,傾鸞趕緊咬住了淳霏的袖子往后拖著,嘴里嗚嗚的叫著,示意淳霏不要走,淳霏得逞的一笑,將藥盒里的藥丸拿了出來放在掌心讓傾鸞吃,傾鸞一臉不情愿的湊了過去,嗅了半天后看到淳霏要打狐貍的表情后終于吞下了那顆藥丸,那表情自然是不能用言語來形容的,淳霏趕緊用茶碗到了一杯水放在桌上讓傾鸞去喝,看著傾鸞吃下了藥丸淳霏才安了心。
傾鸞忽然跳到淳霏的腿上,用小爪子比劃著,淳霏看的懵懵的,傾鸞用爪子指著自己的眼睛后淳霏這才明白過來,“你是問玄靈嗎?”傾鸞點頭,淳霏搖頭道,“我到現(xiàn)在也沒見過他,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聽到淳霏這樣說傾鸞只是搖搖頭,淳霏笑著撫著傾鸞道,“傾鸞,你一定要好起來,除了你,我誰都不能依靠”,傾鸞看著淳霏的眼睛,明亮的眼卻充滿著憂傷,這本不該是她這個韶華之際該有的,傾鸞頓覺一種挫敗感,自己成了這個樣子也不能再保護淳霏了。
暗室里,玄靈被鐵鏈五花大綁的吊在了房梁上,他跟沒事人一樣的晃來晃去還覺得挺好玩,一旁的不遠處,阮景煜也是坐在椅子上悠哉的喝著茶,周圍的空間卻擺滿了各種刑具,還有幾個長得十分健壯的侍衛(wèi)站在周圍。阮景煜放下茶杯后看著那只自娛自樂的家伙,“想清楚了嗎?”阮景煜好笑的問。
玄靈卻鄙視的白了阮景煜一眼,“哼,你作為一個皇帝,竟然做這么不道德的行為,枉為人君啊”。玄靈表現(xiàn)的好像自己是個多么忠心耿耿卻被誣陷的好人一般。
阮景煜并沒有生氣只是優(yōu)雅的起身走到了被吊著的玄靈身邊,玄靈頓覺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只見阮景煜不慌不急的挽起了袖子,因為玄靈是反著吊著的,所以可以清楚的看到阮景煜臉上的壞笑,“皇上不要這樣玩嘛”玄靈委屈的說完話后就被阮景煜推了起來,然后重重的撞到了后面的墻上,然后又反彈到阮景煜的眼前后又是一推,玄靈差點臉撞倒墻上,雖說玄靈功力還是比較深厚的,但也經(jīng)不住這么撞墻,他開始哇哇的大叫起來,玄靈越是喊叫阮景煜越是玩的興起,直到阮景煜推得胳膊酸了才停了下來,玄靈也是頭暈?zāi)垦5?,在這時候,阮景煜示意一旁的一個侍衛(wèi),侍衛(wèi)拿起酒壺走到玄靈的身邊開始往玄靈的嘴里猛灌酒,這比什么都管用,玄靈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吞進肚子一大口酒,辛辣的酒彌漫在整個喉嚨里,然后整整一壺酒都被灌了進去,再然后既沒然后了,阮景煜看著睡死過去的玄靈輕笑一聲,他知道玄靈不能喝酒,喝了酒會現(xiàn)部分的原型。
阮景煜拿起了一把燒的紅通通的烙鐵,輕輕的吹了下上面的火花,然后看向玄靈那時不時搖來搖去的尾巴,玄靈睡得正香的時候突然聞到了燒焦的氣味,瞬間睜開眼睛大喊“著火了著火了”,但一看四周靜悄悄的好端端的這才松了口氣,卻聽得阮景煜說道,“你的尾巴”。
玄靈一怔,隨即看向自己的尾巴,“啊~啊~”慘叫聲不絕于耳,“疼,疼”玄靈差點哭了,“我說,我什么都說了還不行”。
阮景煜要的就是玄靈的這句話,侍衛(wèi)隨即用一桶水潑在了玄靈的尾巴上,玄靈這才舒服一點,阮景煜揪著玄靈毛茸茸的耳朵說,“最好說實話,否則”阮景煜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就扒了你的狐貍皮”。
玉亦溪急匆匆的趕到了泰華宮,這次他從小路上來的,生怕在遇到那個難纏的淑妃,宮人向淳霏稟報玉亦溪來了淳霏也是一驚,這時候他來做什么?淳霏剛走到正殿就看到玉亦溪很是匆忙的走了進來,“出什么事了?”她還是第一次見玉亦溪這樣子。
“玄靈在這里嗎?”玉亦溪急忙問。
“沒有啊”淳霏答道,怎么今天都問玄靈?淳霏有點奇怪,“會不會去修煉了?”淳霏猜想。
“出事了”玉亦溪臉色一變,嚴肅的說道,淳霏亦是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