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都是老熟人了,黛娜你也別發(fā)這么大火,要是現(xiàn)在將這個補給點轉(zhuǎn)給我,你多少還能賺點,若等到礦區(qū)主管將你這破地方給充了公,那你可就一無所有咯...”
額!這一下無影聽懂了,這不是搶么?借白道勢力強行霸占別人的私有財產(chǎn),恐怕那個什么清戶運動也就是個幌子而已!
無影埋下頭,他不想挺身而出,然而,有時候就是這么奇怪,你不去找事,架不住事來找你,就在無影吞下最后一口面包后,小辣椒把槍口對準了他。
“敢說你這里沒有流浪者?你們當我傻嗎?那縮在角落中的高個兒,你說他是誰?我怎么不認識呢?”
真是躺著也能中槍,無影都躲到墻角根兒了還是沒躲過,面前這個指手劃腳的女人,竟然拿他當槍使。
無影有些難為情,他認為一個女人非要死皮賴臉地認識一個陌生男人,這事怎么說都有點不道德!
或許是上一世的壞毛病使然,無影忽然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
“我說大姐啊,你千萬別亂認。你已經(jīng)有倆胖小子了,怎么還想認我作干兒子?”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頓時悄然無聲,那個小辣椒眼睛瞪得銅錢大,指著無影顫抖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大廳里的人都驚呆了,誰也意料不到無影會突然來這一句。眾人都明白,小辣椒是豺狼阿爾沙文的情人,今年也才二十七八,而她后邊的那倆手下,是親兄弟,年紀也就十六七歲,難不成她十一歲就生小孩?
人們看無影的目光如同看外星人一般,你看你把小辣椒氣成了什么樣,到時看阿爾沙文怎么修理你。
無影很郁悶地看著眾人,暗想如此明顯的事你們怎么看不出來?那倆胖子兄弟,明擺著就是小辣椒的兒子。自己跟師父學的久了,識人只是基礎功而已,若連母子面相都看不準的話,還不得把師父氣得活過來?
小辣椒慢慢冷靜下來,但她眼神中的殺意卻依然熾烈,此時她也不想再廢話了,環(huán)顧周圍的人說:
“有的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無所謂,反正這是你們最后的機會了,自己把握不好就怪不了別人。”說罷,帶上胖子兄弟轉(zhuǎn)身而去。
小辣椒一走,糟老頭海斯就走過為說:“笨蛋,你怎么會招惹她?她可是豺狼阿爾沙文的情人小辣椒,這倆貨不但掌握了我們北面的c115礦區(qū),甚至手中還握有一個高等礦區(qū)a134,可以說是腰纏萬貫了?!?br/>
“并且,阿爾沙文的手底下還有二百多雇傭兵,他還是周圍八個礦區(qū)中的扛把子,甚至連這一帶的黃賭毒生意都被他壟斷了,像他這樣的大人物,我們可惹不起!”
“另外,小辣椒也才二十幾歲,你怎么說她有小孩?別說她聽不下去,即使豺狼阿爾沙文也不可能聽下去。”
無影這下搞懂了,原來是小辣椒刻意隱瞞了自己的真實年紀,并且,還騙了豺狼阿爾沙文,都已經(jīng)四十來歲的老女人偽裝成二十幾歲的年輕婦女,甚至還將兒子藏于身邊。
無影苦惱地直撓頭,這張臭嘴害人??!幸好糟老頭海斯見他可憐,輕聲勸道:“你別怕,只要你小心一點,沒事別到處跑,他們也就沒辦法了??偛荒荜J進來抓你,他們沒這個膽子...”
貝老板也在這個時候走過來,打斷海斯的話:“你也不用忌憚他們,在警務處長楊炳添的眼皮底下,他們也不敢亂來,不過,你的身份倒是個問題,若你不盡快弄個身份刺青,到時警務處一來查,誰也無法救你?!?br/>
話到此處,貝老板稍作停頓后,又繼續(xù)說:“在黑市上,一份身份刺青需要10元星際幣,那相當于1000克里幣,這么多錢,你得掙到什么時候???”
問題的根源找著了,如果豺狼阿爾沙文與小辣椒要找無影的麻煩,他們就勢必要借助白道的力量,現(xiàn)在惟一可打的幌子就是清戶運動了。若想逃過此劫,無影就要獲得一份身份刺青,然而這種東西在黑市需要1000克里幣,這對無影來說,無疑是個天文數(shù)字。
在海斯與貝老板的介紹下,無影終于弄懂了,原來所謂的身份刺青并非是一般的裝飾物,而是相當于一個人在這世界上的身份證!用高分子彩料在人體皮膚上紋制出含有海量信息的二維碼,然后用特制的掃碼器掃一掃,就能讀取這個人的所有信息。所以這個二維碼,就算是一個人的身份證明文件了。
當然,你可以自行選擇刺青的具體方位,也可以用其他紋飾作遮擋。難怪無影在洗澡時,看到所有的人身上都存在這種二維碼刺青,也難怪海斯老頭會對自己背上的刺青產(chǎn)生好奇心理,原來這個地方的刺青文化已經(jīng)廣泛地普及開來了。
“你們這么一說我就懂了,當務之急是,我要盡快掙到1000元克里幣,或是你們口中說的10元星際幣,只有這樣才能保證我的安全?”
海斯與貝老板都點點頭,無影繼續(xù)說:
“若我在這之前,就被警務處抓住了,那我會怎么樣?”
“你會被送往印非羅星球,那是一個比地獄還要恐怖的地方,也是所有流浪者的歸宿。那里瘟疫肆虐,喪尸橫行,沒有人能活著從那里出來。”
海斯眼神中充滿驚恐地說。
“糟老頭說得沒錯,你如果去那里,我們恐怕要為你默哀了?!?br/>
貝老板嘆一口氣。
“若真發(fā)生那種事,也只能算我倒霉。”
無影有些沮喪。
海斯與貝老板又點點頭,此時無影突然想到什么,有些難為情地說:
“我...我想請你們幫個忙,不知你們愿不愿意?”
“這還用問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說吧,要我做什么?”
海斯老頭很仗義地拍拍胸脯說。
“對,既然你是我們a322號的礦工,有了困難,我這個老板就不能不管不問。有什么困難你只管說!”
貝老板也難得仗義了一把。
“這...這個,你們能不能借點錢給我???”
“我就跟你說,今天天氣好吧...”
“確實是個好天氣,咱們再去喝兩杯...”
兩個人連頭都懶得搖,就配合默契地去酒吧間喝酒去了,將無影單獨晾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