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守一是宗師高手,他的指點不知道多少人都想要,現(xiàn)在他主動開口,就算是青龍會那些八重天,九重天的高手也非常羨慕。
肖放自然不笨,知道這是難得的機(jī)緣,連忙道:“多謝元老?!?br/>
“小事而已,都是自己人?!笨凳匾恍χ鴶[了擺手,然后便坐在一旁,也不再說什么。
而其他三人也不落后,紛紛表態(tài),同樣會指點他們。
一瞬間,兩人仿佛成了青龍會的香餑餑,跟會長是朋友,元老送禮還親自指點。這任何一項都足以讓人嫉妒,現(xiàn)在他們?nèi)剂恕?br/>
楊帥看到四位元老的態(tài)度,心里也為肖放和馬勇開心,然后道:“幾位元老,我現(xiàn)在雖然是會長,但是我也沒多少時間處理青龍會的事情。我將肖哥和山叔找來,實際上是希望他們能夠幫我分擔(dān)一下,你們應(yīng)該沒有意見吧?”
“當(dāng)然沒意見?!彼奈辉贤瑫r搖頭,他們早就猜到了這點,自然不會拆臺了。
至于基地內(nèi)的其他人,楊帥也不在乎他們會怎么想,那些人多數(shù)是京城四家的,掌握著不少權(quán)利,這本就不是楊帥樂于看到的。
只是,將兩人召喚到京城來,這職位的安排自然是重中之重。如果權(quán)利小了,就達(dá)不到楊帥的目的,如果太高的話,恐怕又會引起京城四家的不滿。
所以,要在這里面找一個平衡點才行。
楊帥看向四位元老,這件事情他還是要看看元老們的看法。
袁剛沉默了下,說道:“青龍會的職位變動還是很頻繁的,如今適合他們的位置倒是有幾個。不如這樣吧,讓他們在會中先做一名特使吧?!?br/>
“特使?”楊帥一愣。
“這是一個沒有人數(shù)限制的職位,不過真正擔(dān)任的人并不多。說白了,這特使就相當(dāng)于古代的欽差大臣,也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公司里總裁的秘書活著助理之類的,他們就是代替會長行使職責(zé)的人?!痹瑒偨忉尩?。
“好,那從今往后,肖哥和山叔就是青龍會的特使。”楊帥點頭,直接定下。
這個職位權(quán)力不小,而且相對自由,并且沒有固定的職責(zé),辦事的時候也不容易受到約束。這正是楊帥所需要的,而最重要的是,這個職位雖然看似沒什么實權(quán),但是卻也沒有人可以凌駕在上面,因為特使是只需要向會長負(fù)責(zé)的。
肖放身體微震,他也聽出了這個職位的特殊,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他也想做出一番事業(yè)。眼下這的確是一個機(jī)會,他也不推辭,說道:“多謝會長,我一定不辜負(fù)你的期望。”
“肖哥客氣了,你和山叔這段時間就留在基地,熟悉一下青龍會的事情吧?!?br/>
楊帥笑著點點頭,叮囑一聲之后,便離開了。
回到住處,楊帥感覺輕松了不少,如今青龍會的事情不需要他操心,他也有更多的時間投入到修行之中。
不過,他并沒有忘記要調(diào)查當(dāng)年父親失蹤的事情。
只是這件事情至今還是沒有頭緒,只知道當(dāng)年父親在軍中威望很高,可惜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軍區(qū)教官,想從中調(diào)查卻也不容易。
而青龍會也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但是,現(xiàn)在青龍會內(nèi)權(quán)力復(fù)雜,他也無法完全動用,這件事情便只好暫時壓下。
“如今,我已經(jīng)成為宗師,應(yīng)該達(dá)到了師父的要求,這玄門扳指也可以顯露出來了?!睏顜涏哉Z,手指輕輕撥動著那枚漆黑的扳指,眼中閃爍過一抹精光,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玄門,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只是一直隱藏在暗處。但是,他知道,如果玄門能夠重聚的話,絕對要比青龍會更甚一籌。
如今,他發(fā)現(xiàn)的和玄門有關(guān)的門派并不多,而且許多都已經(jīng)日落西山,沒有往昔的輝煌。只有最近發(fā)現(xiàn)的無雙門,方才有些能量。
正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楊帥轉(zhuǎn)頭望去,看到夏珂坐在院中的亭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臉發(fā)呆的樣子,竟然連敲門聲都沒有聽到。
他走過去打開門,是柳沐顏回來了。
雖然她也住在這里,不過她的東西還沒有搬回來,所以也就沒有去配鑰匙,每次回來都需要敲門。
“柳姐,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現(xiàn)在才剛天黑,柳沐顏平時很忙,總要等到九點之后才會回來,今天算是早的了。
“公司的項目忙完了,我當(dāng)然就可以早點下班了。對啦,明天我正好沒事,就順便把東西都搬過來。”柳沐顏笑道。
楊帥點點頭,也沒有意見。
這時,柳沐顏也發(fā)現(xiàn)了夏珂的異樣,小聲的問道:“她怎么了?”
平時,柳沐顏回來的時候,夏珂都會打招呼的,而今天卻還坐在那里,顯然有些不尋常。
“我也不知道?!睏顜浡柭柤纭?br/>
“過去問問?!绷孱佊檬种馀隽藥紫?,同時朝著楊帥眨了眨眼,輕聲暗示道:“楊帥,我告訴你啊,女人這個時候是最脆弱的,也是最容易打開心房的。你平時要多和夏珂聊聊,知道嗎?!?br/>
“柳姐,你是不是想多了?”楊帥嘀咕道。
“真是個笨蛋,這么好的機(jī)會,你還不上。算了,我好人做到底吧,我去問問?!绷孱亣@了口氣,包都沒放下,便直奔亭子而去。
她走進(jìn)去,看到夏珂還在發(fā)呆,不禁問道:“夏珂,你在想什么呢,這么入神?!?br/>
連續(xù)叫了幾聲,夏珂才“啊”了聲,反應(yīng)過來,不好意思的笑道:“柳姐你回來了?!?br/>
“你才看到啊,看你這樣子,是有什么心事嗎?”柳沐顏撫了撫額頭,有些無語。
“沒什么?!?br/>
夏珂抬頭看了眼兩人,想了想還是搖頭,然后便回了房間,將門鎖上。
看到這一幕,柳沐顏一雙魅惑的大眼睛瞇起,說道:“我敢肯定,她一定有事。”
“這就算瞎子也能看出來好嗎?”楊帥撇了撇嘴。
“哦?那你知道她是因為什么事情這樣嗎?”柳沐顏問道。
楊帥搖搖頭,“這我哪里知道?!?br/>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可能是她前男友找她了。”柳沐顏一副大偵探的姿態(tài),好像洞察了一切。
“你就別亂猜了?!?br/>
“你不相信嗎?等會晚上我就再去問問。”說完,柳沐顏也回了房間。
這夜,楊帥沒有再想修行的事情,而是籌劃著往無雙門走一趟。
第二天,清晨。
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楊帥來到院子里,先是去看了眼水晶蓮蓬,然后便打了一套拳。
過了一會,柳沐顏便起床了,不過她卻是從夏珂房間走出來的。
看得出來,兩人昨晚是一起睡的,看她眼圈有些發(fā)暗,便知道昨晚并沒有睡好。
柳沐顏看到楊帥,然后便走了上來,說道:“想不想知道夏珂昨晚為什么心事重重?”
“你想說就直說吧?!睏顜浢嫔坏?。
“你如果不想知道的話,那我就不說了?!绷孱佉姉顜涍@么淡定,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她昨晚為了打聽,可是廢了好大勁的,最后兩人聊到半夜才睡覺。原本,以為今天楊帥會很記掛這事,沒想到對方反應(yīng)這么平靜,頓時讓她有種白忙一場的感覺。
楊帥愣了下,然后道:“柳姐,你都問清楚了,不就是為了告訴我的嗎?就別賣關(guān)子了。”
“我可不是賣關(guān)子,我是看有些人并不關(guān)心,所以才懶得說?!?br/>
“好吧,好吧,其實我也是很想知道的?!睏顜洘o奈說道。
“現(xiàn)在想知道了?可是,我現(xiàn)在不想說了?!绷孱伆褐^,一臉傲嬌的樣子。
過了一會,她才是道:“楊帥,你要我告訴你也行,除非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行,你說吧。”楊帥點點頭,倒也并不在意。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不許反悔?!绷孱伆蛋档靡?,然后便道:“果然被我猜中了,的確是因為她前男友的關(guān)系。那個叫盧昭的家伙開了一個畫展,正好和夏珂所在的畫廊有些生意上的接觸,所以兩人便撞上了。”
“然后呢?”楊帥問道。
“后來的事情,你恐怕還真的想不到,那個盧昭邀請夏珂去參加他的畫展了?!绷孱佌f道。
聞言,楊帥一愣,“這個盧昭到底想做什么?”
“你錯了,其實這個提議并不是盧昭說的,而是盧昭現(xiàn)在的女朋友要求的?!绷孱伬湫Φ溃骸安挥孟胍仓?,那個女人肯定是想在夏珂面前秀一把優(yōu)越感?!?br/>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夏珂不去就是了,這事情也沒什么好苦惱的?!睏顜浡柫寺柤?,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呢。
“楊帥,你怎么能這么想呢?我覺得這畫展夏珂得去,而且不光是去,而且還要大大方方的去,到時候在畫展上找回面子?!?br/>
柳沐顏面色認(rèn)真的說道:“當(dāng)然,這個光榮的任務(wù),就要交給你去完成了?!?br/>
“我?”楊帥愕然。
“沒錯,我昨晚已經(jīng)和夏珂商量好了,這一次會展你陪她去。到時候狠狠的教訓(xùn)一下那個什么盧昭,讓他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還有那個可惡的女人?!绷孱佉荒槡鈶?,好像被甩的人是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