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為止,夏可菲沒有想好應(yīng)該怎樣回答程向宇的問題,她不能說實話,騙人的話她說過很多次,但這次他還能相信嗎?她撥通了程向宇的電話。
“向宇,你好些了嗎?”
“你去哪兒了?”
“你還在醫(yī)院嗎?”
“你電話關(guān)機,你干什么去了?”
“你恢復(fù)的還好嗎?”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br/>
“你第一天躺在重癥監(jiān)護室的時候,我收到了家人打來的電話,我媽突然病重住院,所以我顧不上你的情況,看了一眼你就回老家了。”
“電話為什么關(guān)機?”
“電話沒電了,心情不好,一直沒有充電?!?br/>
“好牽強的理由,你媽現(xiàn)在情況怎樣?”
“穩(wěn)定了,沒什么大礙,我給公司請的假也到期了,這邊家里有人照顧,我準(zhǔn)備回去?!?br/>
夏可菲知道程向宇不相信她說的,相信不相信也沒更好的辦法了。
“向宇,你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我出院了,現(xiàn)在在我爸這里。”
“哦,你在那里多住幾天也好?!?br/>
“我收拾東西,明天回?!?br/>
“我今天晚上就到家了,你身體虛,別著急回,你爸那里條件好,你多住一陣,明天我去看你?!?br/>
“你不用過來了,明天下午家里見?!背滔蛴顠鞌嗔穗娫?。
程向宇第一次這樣掛斷她的電話。
在夏可菲的意料之中,她做的本來就是幾頭不討好的事,她撥通了唐亞的電話。
“你還好嗎?”
“還算好?!?br/>
“給我一些創(chuàng)傷藥好嗎,還要治疤痕的藥?!?br/>
“你接受訓(xùn)練了?他們沒有給你發(fā)這些藥嗎?”
“他們給的不夠,我的皮膚自愈能力沒你們強,相同的情況我需要的量是你們的兩倍。”
“好吧,只要不是特殊藥品都好說。”
“兩個小時后,nana咖啡見?!?br/>
自從夏可菲第一次在nana咖啡見到唐亞后,這里成了他們見面的固定地點。
為了遮住傷痕,夏可菲換上長衣長褲,如約出現(xiàn)在nana咖啡。
唐亞走了進來,戴著墨鏡,他坐下后摘掉眼鏡,面容看起來很憔悴。
“胡塔對你怎么了?”
“沒怎么,記了一次懲罰。”
“那天給你打電話,你掛斷了,沒遇到什么吧?!?br/>
“我們每一個人都受監(jiān)督,事情發(fā)生后接你電話不合適,沒想到你勇氣可嘉,自己坦白了?!?br/>
“必須的,牽扯到你過意不去,從心里感謝你?!?br/>
唐亞嘴角上揚了一下,“你比他們重感情?!?br/>
“胡塔說這是我的致命傷?!?br/>
“你跟程向宇怎么辦,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完成任務(wù)撤退時,你怎么收場。”
“知道但不敢想,我的任務(wù)就是找到剩下的四塊星空圖,胡塔說盡快,我知道我跟程向宇的時間不多了?!?br/>
“有部分人已經(jīng)撤走了,不會再增加人,除非有人死。”
唐亞拿出了藥,“用量和方法你清楚,過量使用不好?!?br/>
“知道了,身上有傷痕很難看?!?br/>
“可菲,我沒給你說過,這家咖啡是伙伴開的,你最好不要約別人在這里見面,約我是正確的。萬一......萬一有一天,我有什么意外,你在這里還可以遇見別人?!?br/>
夏可菲驚訝地看著唐亞,“我相信你一定沒事的,我們會一起安全的回去?!?br/>
唐亞微笑著點了點頭。
夏雨菲回到和程向宇的住處,把房間打掃了一遍,當(dāng)她坐下時,傷痕的疼痛陣陣襲來。
她打開淋浴沖完澡,站在鏡子前,看著身上的傷痕,又一個難題擺在面前,程向宇問起來怎么回答。
她拿出藥抹上,這種藥可以在三天內(nèi)讓皮膚表面的痕跡淡化消失,如果程向宇晚回來兩天就不會發(fā)現(xiàn),但似乎可能性不大。
此時的程向宇正在父親家的書房里,看著父親寫字。
“非要明天回去嗎?”
“嗯,可菲給我打電話了,她明天也回。”
“她這幾天的行蹤都告訴你了。”
“她說她媽媽病重,所以回老家了?!?br/>
“回老家也不聯(lián)系你,典型的我行我素?!?br/>
“她只是最近有點兒,怎么說呢,有點兒不一樣,以前一直很好?!?br/>
“你沒發(fā)現(xiàn)而已,人不可能突然不一樣。”
“她有難言之隱吧,我想和她結(jié)婚,結(jié)婚以后安定下來就好了?!?br/>
“結(jié)婚可是大事,在你沒搞清楚她這個人之前,最好再等等,說不定哪天她突然跑了,再也不回來?!?br/>
“爸,別說那么可怕,說得跟網(wǎng)上的新聞一樣?!?br/>
“我似乎聽醫(yī)生說她進重癥監(jiān)護室是控制了醫(yī)生的意識。”
“這么說她是魔女,那我更應(yīng)該跟她結(jié)婚,我豈不是賺了。”
“沒跟你開玩笑。”
“你的字越寫越好,我累了,先回房休息?!?br/>
程向宇心情復(fù)雜的回到房間,想他的傷口為什么會恢復(fù)這么快,身體再好的人也不能突破生理規(guī)律,他要親自問一下夏可菲,她是不是魔女。
第二天下午,程向宇回到家里,房間打掃得很干凈,沒有人,他把包里的東西一件件取出來。
他原本想把石頭放在母親的房間里,但考慮這周要帶著石頭去玉藍山,所以裝了回來。放哪里合適呢?密碼箱里會產(chǎn)生霧氣,石頭有靈性,不高興的樣子,放衣柜里算了。
程向宇把石頭安放在了衣柜最下面的角落里。
他拿出金屬物,放到了茶幾上。這時,夏可菲進了門,提著大包小包。
“拿這么多東西,不是說過打電話給我接你嗎?”
夏可菲放下東西,“向宇,讓我看看你,看看傷口?!闭f著徑直過來撩程向宇的衣服。
程向宇閃了一下,“不給你看?!?br/>
“為什么?”
“嫌你不給我打電話,我現(xiàn)在好了你關(guān)心晚了?!?br/>
“你睡著了,我偷偷看,我去做飯了?!毕目煞颇弥油鶑N房走去。
“吃完飯最好跟我坦白?!背滔蛴钫f完,夏可菲聳了聳肩。
夏可菲做了好幾樣程向宇愛吃的菜,油燜大蝦、紅燒排骨、空心菜、土豆茄子、丸子湯,香氣滿溢。
“做這么多好吃的,賠罪還欠一些?!?br/>
“為你逃過一劫,也為我們的相見?!?br/>
“好吧,怎么說,也不能跟飯過不去?!?br/>
程向宇狼吞虎咽的吃得很香,他注意到夏可菲只是象征性的動動筷子,沒太吃。
“怎么,覺得自己做得難吃?”
“沒胃口,你吃好就行,等會兒你吃完去休息,我慢慢收拾。”
程向宇仔細的看了一下夏可菲的臉,瘦了,他不想今晚逼問她了,害怕傷彼此的感情。
飯后,夏可菲收拾桌子,程向宇從背后抱住她,“丫頭,你瘦了,別收拾了?!闭f著他扳過夏可菲的身體,吻上她的嘴,她的舌頭依舊那么柔軟。
他抱起她,來到臥室,撕扯她的衣服,“不要開燈!”夏可菲說,“我們就在黑暗里,這樣感覺好?!?br/>
程向宇粗暴的脫掉她的睡衣,緊緊抱著她的身體,夏可菲大叫一聲,程向宇用手摸向臺燈,她想去阻止,燈亮了。
夏可菲身上的傷痕呈現(xiàn)在程向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