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S店內(nèi)部辦公室里,金質(zhì)義給他的舅舅、也就是汽車店背后的大老板童瑞打了一個電話,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一幫地痞無賴,你也別去搭理他們。有我在,薛工天的人還不會把事情鬧到明面上來。質(zhì)義,注意點他們暗地里的小動作,別太和他們計較,我們來這里最重要的目的還是賺錢?!蓖疬x擇了生意人正常會處理的方式。
“嗯,舅舅我知道該怎么做了?!苯鹳|(zhì)義回道。
“質(zhì)義,好好干。新縣只是一個起點,將來S市才是我們更大的平臺。”童瑞在電話里勉勵了金質(zhì)義一下。
“嗯?!苯鹳|(zhì)義很明白童瑞這是在給他機(jī)會,若是他把握不住,以后也就沒有資格在童瑞集團(tuán)里占據(jù)一席之地了。
他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還怕一群小混混不成。
……
“喂,爭子,我在你說的汽修廠門口,你出來接下我?!?br/>
朱鈔的大嗓門震的寧爭一臉懵逼,這貨腦子抽風(fēng)了,怎么一個人傻不拉唧的來這里了。
“池子,我出去一下。”寧爭跟唐池打了一聲招呼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以朱鈔的智商沒準(zhǔn)還真能干出這種事來。
一出大門,寧爭就看到了穿著一身上下兩套騷包紅色衣褲的朱鈔。鮮艷如火,只可惜太騷了,簡直不忍直視。
男生騷起來,真的沒女生什么事。
“兄弟,講真的,紅色不適合你,你也就穿點黑色遮遮臉能出來。”寧爭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朱鈔道。
朱鈔翻了翻白眼,倨傲道;“也就你這等無知小兒才不懂哥的穿衣風(fēng)格,要是欣欣看到,肯定會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br/>
寧爭完全沒有再跟朱鈔交談下去的欲望,轉(zhuǎn)身就往廠里走,他怕早上吃的全一股腦吐出來。
“爭子,這家汽修廠蠻大的么。哦喲喂,咋這么多車啊,這要是半夜來這里偷一輛不就發(fā)了?!敝焘n跟在寧爭身后看到近百輛汽車后驚羨道。
住在廠里的就有三四十人,日夜兩班倒守著,真要有不開眼的小賊進(jìn)來偷車,絕對被打的姥姥都不認(rèn)識。
寧爭停下了腳步,無奈道;“這個點你不是應(yīng)該去找你家欣欣么,來找我干嘛??!回去,你家欣欣在等你吶,行不?”
“我飯都還沒吃就趕來你這,好歹讓我吃頓飯在去找我家欣欣啊?!敝焘n眨巴著眼睛說道。
寧爭嘴角抽了一下,搞了半天原來是來他這里蹭飯的!
噠噠噠……
唐池一行人從前面走了過來,看見朱鈔后笑道;“爭子,既然你朋友沒吃飯,那就一起去吃吧。”
“兄弟,仗義?!敝焘n厚顏無恥的對著唐池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走?!?br/>
……
但凡人多的地方便一定會有飯店的存在,畢竟民以食為天。你可以不抽煙不喝酒,可絕對是不可以不吃飯的。
在唐池的帶領(lǐng)下,七八個人走進(jìn)了一家裝修還算不錯的飯店二樓包廂吃飯。
雖然上來的都是些家常菜,不過味道也還算不錯。在喝上點酒,眾人的興致也蠻高的。
酒過三巡之后,唐池起身出去上廁所。
衛(wèi)生間里,唐池肆意的釋放著自己的水龍頭。正處舒暢的*時,推門走進(jìn)來幾人,很不巧就是4S店里面的維修工。
領(lǐng)頭的青年看見唐池后冷哼了一聲,臉色微紅道;“撒個尿都能遇到狗幣玩意,運氣真他娘背。”
唐池“唰”的一抬頭,冷冷問道;“狗兒子,在罵誰吶?”
“狗你奶奶的兒子,說話給我注意點,別他娘以為人多就可以囂張?!鼻嗄旰敛豢蜌獾牧R道,此時就唐池一個人,他自然不怵。
唐池拉上拉鏈,一步跨到了青年面前,直接推了他一把,冷道;“狗兒子,在你爺爺面前最好慫一點,不然爺爺怕你今天出不了這家飯店?!?br/>
今天中午金質(zhì)義請客,幾名維修工都喝了點酒。喝過酒的人最受不了人激,再加上撿了一早上的硬幣,心里本就一股氣沒撒出去。這不被唐池的話刺激到后,青年氣血上涌,懷揣著滿腔怒火,用力的一拳揮了過去。
幸好唐池早就有準(zhǔn)備,在青年一拳過來的時候一步躲閃到一邊。趁青年拳頭還沒伸回去,他一腳重重的踹在了青年小肚子上。
青年猛遭重?fù)簦念^怒火更是旺盛的難以抑制,當(dāng)即吼道;“娘的,干他?!?br/>
話音剛落,幾名青年全都沖了上去。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再加上衛(wèi)生間空間本就很小,只能容得幾人在里面。一個人對上幾人自然很吃虧。饒是唐池生猛在這里也發(fā)揮不出實力。
沒幾回合,唐池就落下了下風(fēng),只能被動的抵擋。
“扼?!本谱泔堬柕闹焘n打了一個飽嗝,悠哉悠哉的走出了包廂準(zhǔn)備去廁所,走了沒幾步就看到了有人在廁所斗毆。
“廁所都有人打架,也不嫌臭。”朱鈔鄙視的說了一句,突然他一拍腦袋,想起了剛才唐池好像去上廁所了。
瞪大了眼睛,使勁的朝廁所里面望去,隱約間看到唐池在被人毆打。
盡管他跟唐池還不怎么熟悉,可是兩人好歹剛才還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這種事遇到他怎么可能坐視不管。
“草泥馬,敢打我兄弟,看我不弄死你們。”朱鈔大吼一聲后就勢若猛虎般沖向了廁所。
在包廂里吃飯的寧爭陡然間聽到這道聲音后頓覺不妙,連忙跑了出去。
大嘴噴著一嘴酒氣,叉著腰站起來朝外面走去。寧爭畢竟是唐池帶來的人,在自家底盤他也不好看到出事。
明輝倒是裝作沒看見,自顧自的吃菜。
“誰他娘的敢在這里動手,不知道我們是天,啊,池子。”大嘴正準(zhǔn)備拿出天宮的名頭時看到了在廁所里面挨揍的竟然是唐池,驚呼道。
沒有絲毫猶豫,他飛快的跑回包廂喊道;“麻痹,有人在打池子,兄弟們抄家伙?!?br/>
明輝二話沒說放下筷子沖了出去,唐池算起來也是他的大哥,他自然不好在置之不理。
還在喝酒的那幾人也趕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