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逸霆和常文娟再三遮掩也抵不過這么勁爆的消息來的徹底,花花公子不僅各色情人遍布全城的大街小巷,說不定五花八門的男朋友也散落在全國的各個犄角旮旯。
這才是男女通吃的極致,非萬少莫屬。
我看著一條條消息和萬景淵的帖子,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嘲諷,嘲諷他,也嘲諷自己,再翻著一張張他和不同男人的親密照,全城最大的同志party,萬大少太會玩了。
我怎么突然覺得自己很臟呢,臟死了。
算了,睡覺,我給手機充上電開始數(shù)羊,一只羊兩只羊,服務員,來三個烤羊腿,我是個十足的吃貨。
第二日,洗漱后接到一個北京號碼的來電,我接起來,“你好。”
“云飛,我是聞博瀚,我在大廳等你和郭叔叔?!甭劜╁邶X清晰道。
“好。”
掛斷電話,我打了郭平厚的房間座機,他接起來,我說:“出發(fā)了?!?br/>
“好?!?br/>
我和郭平厚一起到了大廳,聞博瀚從沙發(fā)上起身挺拔的身姿一步步走來,嘴角的弧度明朗清亮,“郭叔叔,云飛,昨晚睡的好嗎?”
聞博瀚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做了個請的姿勢,我坐了進去,郭平厚坐了后座。
車子緩緩駛向帝都擁擠的車流,聞博瀚透過后視鏡,笑容如溫水般柔和,“郭叔叔,昨晚球打的怎么樣?”
聞博瀚和郭平厚聊著男人之間的話題,也不時轉過頭來和我說句話,“云飛,中午想吃什么,我提前安排?!?br/>
這么個八面玲瓏的男人,一定是聞總最得力的助手和接班人吧,相比之下,我遜色的不只一點點。
會議室里,我見到了聞總和聞博瀚認真工作的一面,處處透著精英風范,哪像我,穿了一套職業(yè)裝,有種乞丐穿龍袍的感覺。
這兩日萬里無云也在每天和我保持著聯(lián)系,甚至聯(lián)系更多了,通常我從會議室或者辦公室走出來都能看到他發(fā)來的>我們上飛機的時候,聞博瀚代替聞總送機,下了飛機,我打開手機,進來一條消息:天科集團全體員工祝戴小姐一路順風,歡迎再次來訪。
一般這樣的消息,行政部會在對方離開時發(fā)送,祝xx總一路順風,這條短信用的是戴小姐,不是戴秘書,先不說我作為一個秘書有沒有資格得到一條這樣的消息,單從稱呼上來說,這肯定是聞總或者聞博瀚特意吩咐的。
郭平厚看著我問,“想什么呢?”
我將手機屏幕遞到他眼前,“你看?!?br/>
郭平厚看了一眼,似有似無地低嘆一聲,“哎,老聞的兒子的確優(yōu)秀,不過北京太遠了?!?br/>
看來我想的是對的,北京遠近有什么關系,單我有兒子這一條,就足以被聞家排除在外了。
走了三天了,趕緊回家看戴子謙吧,我的心已經(jīng)飛回家了。
我也沒有去公司,直接讓孫亮送我回家了,鐘管家和張阿姨、姨媽正陪著戴子謙在花架下玩耍,花瓣落了一地,戴子謙清脆的笑聲像清晨的黃鶯在歌唱,我嘴角的弧度飛揚,眼神柔和,老遠喊道,“謙謙?!?br/>
戴子謙回頭,張開兩個小胳膊朝著我跑來,咧著小嘴咯咯地笑著,“媽媽,媽媽……”
我的心我的眼定格在那小小的身體上再也移不開,他跑向我,我跑向他,我一把抱起他,緊緊地摟在懷里,不住地親著他的小臉,他的小嘴,“兒子,想不想媽媽。”
戴子謙兩只小手緊抱著我的臉,姨媽笑著迎上來,“這兩天晚上天天找媽媽,不講故事不睡覺?!?br/>
我抱著戴子謙走去客廳坐在沙發(fā)上,戴子謙和我面對面騎在我的身上,兩個蓮藕似的小胳膊摟著我的脖子,腦袋往我的懷里蹭著,我也樂的看他粘著我的樣子,突然他松開手,小手照著我的衣領往下伸去,摸著我的胸。
我拿掉他的手,“羞羞羞,你都多大了。”
戴子謙咧嘴壞笑著又把手伸了過來,姨媽嬌嗔道,“你讓他摸摸就怎么了,不讓吃還不讓摸嗎,這孩子已經(jīng)很好了,你四五歲的時候我換衣服你有時候還會摸一下呢?!?br/>
這可真是我親媽啊,可以不要當著別人說我小時候的囧事嗎。
我還是拿開戴子謙的手,“兒子,你長大了,不能再摸媽媽了。”
我越說他越來勁,鬧的更歡騰了,干脆兩只手從我的衣領子下伸進去。
姨媽又不高興了,“我們謙謙好幾天沒見媽媽了,你別一回家就管規(guī)矩?!?br/>
說說笑笑間,我的手機鈴聲響起,我拿過手機一看,是聞博瀚。
“喂?!蔽医悠饋?。
“云飛,到了嗎?”
“到了,謝謝關心?!?br/>
“在公司?”
“沒,直接回家了,明天再去公司?!?br/>
戴子謙揚手就要來搶我的手機,嘴里喊著,“話,話。”
我按住他的手,示意姨媽抱走他,聞博瀚的聲音略帶疑惑,“有朋友在你家?”
我垂眸,嘴角勾起似有似無的弧度,“沒有,是我兒子?!?br/>
隔著電話我都能想到聞博瀚震驚的神情,既然我知道他的想法,就不想隱瞞他,靜了好久,聞博瀚聲音無瀾道,“你先生是做什么的?”
我笑了笑,口氣尋常道,“我沒有結婚。”
聞博瀚醇厚的嗓音帶著抹遲疑,“那孩子爸?”
我語調輕松,“我們分手了?!?br/>
這一刻,我深刻地感覺到,當年姨媽也面臨過不少這樣的尷尬吧,一聲姨媽,于我,于她,都避免了不少無人理解的那抹酸楚。
“歡迎再來北京?!甭劜╁珳睾偷穆曇魩е蜌獾男σ?。
“好的,謝謝?!?br/>
掛斷電話,我收斂了臉上刻意擠出來的笑容,吸了一口氣,姨媽問,“誰的電話?”
我又撐起了笑臉,兩只胳膊朝著戴子謙伸去,“沒事,客戶?!?br/>
還是我的兒子好,可以填補心內無盡的空洞。
萬景淵的新聞還在持續(xù)發(fā)酵著,他出院回家后,別墅大門被記著圍堵,不管是在醫(yī)院內,還是在家里,面對記著的提問,萬景淵始終四個字:無可奉告。
不過有一個記著很幸運被萬景淵看上了眼,當然這是個很帥的男記者,萬景淵破天荒地接受了他的采訪,也不過是四個字變八個字:不好意思,無可奉告。
但是呢,萬景淵別出心裁地把記者留在了自己家里,還給準備了一間客房,供吃供喝,可以隨意拍攝,男記者為了第一手資料和最新消息冒著被掰彎的風險,也是拼了。
每天從男記者手里流露出來大量的萬景淵的生活照并配上了精美的文字,圖文并茂,真相就在大眾的眼中:
早餐時,鄧植坐在萬景淵身邊,兩個人,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還時不時互吻一下,照片的親昵程度不亞于新婚的小夫妻,人家簡直就是無與倫比的甜蜜嘛。
飯后兩個人窩在沙發(fā)上或者床上看會電視,他枕著他的腿,他摸著他的頭,他拉著他的手,他撫著他的肚子。
午后兩個人相擁著睡個午覺,萬景淵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鄧植會很專注地每天給他抹一回藥。
一張明顯拍于晚上的照片,床尾四只交疊的男性光裸著的小腿和腳丫子,惹人無限遐想。
常文娟被萬景淵的保安攔在了別墅外,在萬景淵出院后的第三天,萬家少奶奶拎著行李箱走出了別墅的大門。
可想而知,姜顏曦被記者圍攻了,除了萬少奶奶通紅的眼睛和一臉頹廢,記者什么也沒有問出來。
關于婚姻,關于懷孕,關于生活,姜顏曦很好的做到了沉默是金。
我的好奇心也被吊了起來,暗自構思著那龐大的同志party,這年頭想紅起來太容易了,做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立馬就紅了,萬少就成功的做到了,他可比我這個直播平臺的女主播紅多了。
萬里無云在我回來后,給我刷禮物好像不太積極了,每天也有個十來萬,而且日常聊天也不如以前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周末,萬景淵舉辦同志party的日子。
我一早起來刷新聞,就看到了萬景淵的消息,他要在另一個直播平臺直播同志party,而且萬少放話了,大家不用刷禮物,刷眼球就可以了,哈哈,萬少不差錢。
我翻了個身,把戴子謙摟在了懷里,下載了那個直播平臺。
點進去,首先映入眸內的是鄧植的臉,因為是手機直播,他的臉格外的顯眼,占了90%的屏幕,吐出口的話帶著標準的娘娘腔,“這是我和景淵的愛巢,我愛他,他也愛我,我們也是經(jīng)歷了世俗的眼光……”
幸虧我還沒有吃早餐,不然肯定一口全部吐出來,我索性關掉了界面。
萬少開直播,先讓男友打頭陣,想想就好笑。
我又閉上了眼睛睡懶覺,微信提示音響起,我打開,是萬里無云的消息。
無云:菲菲,起床了嗎?
我:沒有,再睡會。
無云:我剛看到新聞,今天有萬景淵的同志party直播,你要不要看。
我:不看。
無云:我以為你們女人會更好奇。
我:好奇害死貓。
無云:我今天很忙,沒有時間看,你看看吧,等晚上我回來了,你再給我講講,今晚我給你刷一百萬。
無云哥還發(fā)了個9999元的轉賬過來,花錢雇我看萬景淵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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