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以前性格懦弱,而且還是族人口中所說的廢物,向來都是需要她們保護,怎么出去一趟跟變了個人似得?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夜族的人尋找少主都快瘋了,顧姀敢肯定,少主身上肯定發(fā)生了什么!
夜傾歌躺在陌生又透著熟悉的寢殿,看著潔白的帳幔,心中五味雜陳,又有些悵然,她對這個身份了解的事少之甚少,壓根不知兩個暗影的存在。
她腦海里不自覺的閃過,在回來的路上,聽到的那些嘲諷的話語,嘴角不自覺的斜斜勾起,廢物么?
她摩挲著手中的古馭靈卷軸,腦海中閃過千凌那張,清貴出塵,如煙如霧般淡然清貴的男子,沉靜的眸中隱隱泛著期待。
只要修復了魂泉,她就能召喚沉睡中的神獸了。
廢物這樣特殊的稱號,她可不喜歡頂太久!
第二天中午,夜傾歌被神情凝重的顧姀請了起來,她十分不愿地從床上爬起來,來到庭院里,不禁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
偌大的院子里,以夜之平為首,夜族的各位長老以及高層,筆直的跪在地上,個個神情透著凝重,畏懼,疏離以及厭惡。
看到這一幕,夜傾歌的心猛然一縮,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抓著,她快速朝前走了兩步,余光瞥見顧姀微蹙起的眉頭,她又有些遲疑地停下來腳步。
她怎么就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是夜傾歌,不是夜若曦,不是父親的女兒……
只要父親還健康的活著,日日能見一見,就是默默守護夜族,她也心甘情愿了。
看著眾長老疏離中透著絲絲厭惡的神情,夜傾歌壓下苦澀的情緒,抬眸凝視著滿臉肅穆的夜之平,聲音平靜的沒有絲毫情緒:
“這是?都起來說話!”
見到夜傾歌這樣的反應,顧靈顧姀不禁互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詫異,少主以前從不會顧忌別人感受,今個這是……?
夜之平見到臉上帶著面具的夜傾歌,不由得松了一口氣,深知這位生性怪癖,并沒敢真的站起身來,有些為難地開口道:
“尊者,如今夜族出現(xiàn)危機,藥園的草藥都在日漸枯萎,還請您……”
“不可!”
顧姀詞嚴厲色打斷夜之平將要說的話,神色冰冷的仿佛凝結(jié)成冰,剛朝夜之平邁出一步,卻被夜傾歌制止。
“起來說話,否則一切免談!”夜傾歌話語干脆。
果然,藥園還是如前世那般出問題了!
看著自家少主神情如此凌厲,顧姀頓時噤了言,眼中掠過一絲驚訝,從前那個懦弱膽怯的少主,變了……
顧靈心中無法抑制地想著,少主變得讓人充滿了期待,或許這樣的少主,能改變所有的結(jié)局!
生怕夜傾歌生氣,夜之平攜眾長老紛紛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朝夜傾歌鞠了一躬,“多謝尊者!”
“說吧!何事?”夜傾歌,藥園究竟出了什么事,為何偏偏來找她?
夜之平瞥了身旁的大長老一眼,見他支支吾吾,索性便自己說,“還望尊者看在夜族多年護佑的份上,能忍痛貢獻一些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