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失魂谷,林云驚奇地發(fā)現(xiàn),父親林宗祿竟然還沒有和公孫儒開戰(zhàn)!他們擺好了架勢,然而卻一直沒有動手!
林云再次看了看其他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推斷并沒有錯,他們果真被控制了,這次連林書皓也被抓了,剛剛把他一個人留在這里果然是錯誤的。
“小心!”就在這時,林宗祿身邊那一直一動不動的大長老竟然開口說話了。
林云吃了一驚,抬頭看去,只見自己的父親以及公孫儒等人齊齊朝自己撲了過來,他大驚失色,下意識抬臂阻擋。
然而他一個武師而已,如何擋得住一群大武師?所以不過片刻時間,林云就被幾個撲過來的大武師用真元鎖定了身子,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幾個大武師用他們的雙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若不是說不出話來,他一定要大喊非禮!
身后的林家子弟們被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給驚呆了,他們還來不及尖叫出聲,便被幾個大武師彈出來的幾道真元力鎖定了身體。
林云帶來的整個隊伍在瞬間就被控制住了,幾個大武師在林云身上摸了一遍之后,面色變得難看起來。
“令牌呢?”林宗祿對著林云冷喝道。
林云極其崩潰地發(fā)現(xiàn),林宗祿的聲音竟然變了,變得與平時大不相同!再加上種種的疑點,林云十分不情愿地在心里作了一個荒謬地判斷:眼前這個人不是我的父親,他是假冒的!
“說啊!令牌在哪里?”林宗祿憤怒地揪起林云的衣服。
一旁公孫儒無語地拍了拍林宗祿的肩膀道:“呃,你先解開他的真元鎖,他這樣是說不了話的?!?br/>
“咳咳!”林宗祿尷尬的咳嗽一聲,手一揮解開了林云的束縛。
“你是誰?為什么要假冒我的父親?”林云一恢復自由,立刻厲聲質(zhì)問道。
“告訴你也無妨,一切皆為令牌而已!”林宗祿冷笑一聲,緩緩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落下來,露出一張布滿傷疤的猙獰臉龐。
“刀疤三?”林云冷冷道。
“你認識我?”那個叫刀疤三的男人驚異地看著林云。
“整個南山城里,除了刀疤三,沒有人能模仿一個人模仿地如此之像!”林云道。
“哈哈哈,小子倒是識貨!這番話我愛聽,等一下可以考慮留你個全尸!”刀疤三大笑道,臉上的傷疤擠在一起,看起來愈加猙獰了。
林云只是冷笑,說道:“我父親呢?”
“少廢話!把令牌交出來!”后面的勞業(yè)戎忍不住喝道。
刀疤三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說道:“窮酸書生,我跟他說話你插什么嘴?”
勞業(yè)戎氣得臉色發(fā)白,他指著刀疤三的鼻子道:“你這丑陋粗魯之人,有什么資格教訓我!”
“他奶奶的!你敢說我丑陋粗魯?”刀疤三挽起袖子,看樣子是打算和勞業(yè)戎大戰(zhàn)一場。
“怎么?想打架?”勞業(yè)戎也是憤怒地挽起袖子。
“別吵了!正事要緊!要是壞了少主的好事,有你們好受的!”公孫儒應該是這幾個人的頭頭,他一發(fā)話,刀疤三與勞業(yè)戎兩人便都悻悻地閉上了嘴巴。
林云從公孫儒的話語中捕捉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三大家族、城主府以及這個刀疤三,竟然是共事同一個主人!而且聽得出來,他們對背后的主人很是敬畏!
公孫儒打斷了林云的沉思:“小子,聰明的話就把令牌交出來,不然的話,我會讓你連自己父親的最后一面都見不到!”
林云倏地抬起頭,眼神犀利地盯著公孫儒,冷聲道:“你們把我父親弄到哪兒去了?他若是有一點差池,你們就別想得到令牌!”
“交出令牌,我讓你們父子見上一面?!惫珜O儒道。
“我要先和我父親見面!”林云冷然道。
“小子,你沒資格跟我們討價還價!”刀疤三瞪大著眼睛,一臉兇狠道。
“那令牌你們也別想拿到手了!”林云有恃無恐道,他知道在令牌沒有出現(xiàn)之前,他們是不敢拿自己怎么樣的!
“敢威脅我們?你找死是不是?”刀疤三舉起碩大的拳頭便要往林云臉上砸去。
不過卻是被公孫儒攔了下來,他推開刀疤三,看著林云道:“你若見到了你父親,便把令牌交出來是嗎?”
林云心思急轉,臉上卻是不動聲色,頭一點道:“若是見到父親安全,令牌自會給你們!”
“最好是這樣,千萬不要跟我玩小把戲!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的!”公孫儒警告完,手一揮,朝手下幾個人道:“把他們?nèi)繋Щ厝??!?br/>
“林云,千萬不要把令牌交給他們!”用了一個時辰解開第一層真元鎖的大長老朝林云著急地喊道,可惜他第二層真元鎖還沒有解開,無法行動,不然肯定要沖上去跟公孫儒他們拼命!
葉昇財手一彈,再次使用真元鎖住大長老,罵罵咧咧道:“死老頭,等一下把你的嘴縫起來!”
林云望了大長老一眼,心里暗道:放心吧大長老,我一定不會把令牌交出去的,因為我根本就沒有令牌!
公孫儒發(fā)出命令后,便解開了林家眾人的真元鎖,讓大家恢復行動能力,不過他把大家的丹田都給封印了,讓眾人失去反抗的依仗。
林家所有的人被綁成一排,由幾個武師修為的府兵隊長押著往城主府走去。
不過就在公孫儒的其他手下想要去綁住清蓮閣的人馬的時候,卻是讓黎菁菁一掌給劈翻了。
公孫儒轉過身,笑瞇瞇道:“黎姑娘不愧是清蓮閣的高手,竟然這么快就自己解開了體內(nèi)的兩層真元鎖!我還想著要幫你解開呢?現(xiàn)在看來是不需要我動手了!”
黎菁菁一揮手,幫手下的人也解開真元鎖,然后看著公孫儒冷冷道:“剛剛若不是你趁我分神時偷襲,哪里有機會鎖住我?回去告訴你家主子,這筆賬清蓮閣記下了!”
公孫儒冷哼一聲,并沒有答話。
林云看著黎菁菁拂袖而去的背影,心中暗道:這個笨女人,剛剛我待在巨石后面還看到你和葉昇財在對罵,沒想到我一出來你就被瞬間制住了!不會是因為看到我,然后才會分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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