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這位像女孩一樣美麗的小啞巴休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小靚仔雖然長得不夠高,又是個啞巴,臉孔卻極其美麗,舉手投足有種優(yōu)雅的氣息,最讓他興奮的是,從小靚仔的言行舉止中可以看出他是位對**一無所知的純情處男。
純情處男在酒吧可是稀缺的資源,這口鮮肉就在嘴邊,他焉能放過?今夜他就算不賺錢,也要將這只純情小羔羊吃干抹凈。
男人轉(zhuǎn)身走后,安奕雪又坐在原處,忍不住朝望去,卻見有位中年男人走近,親熱地拍著的肩膀,摟著的腰,遠(yuǎn)遠(yuǎn)地,安奕雪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但從中年男人臉上的曖昧表情,可以猜出他們想做什么……
安奕雪猛地轉(zhuǎn)頭,她不想再看了,真的不想再看了!
能對有什么期待,他本來就是位出賣**的MB。
那晚,那么老丑的男人,他不也可以微笑著挽著他的手和他上床嗎?
為了做生意,他平時想必也和剛才勾搭她的男人一樣表現(xiàn)吧?
也許還要不堪得多!
一思至此,安奕雪覺得瘩然若失,原本興致勃勃的心情頓時變得索然無味,她這位沒有半點(diǎn)“同志”傾向的高中女生跑到GAY酒吧來干什么?看喜歡男人的如何“人盡可夫”嗎?
她居然無聊到這種程度。
表哥說得對,她根本不應(yīng)該來這種地方。
以后再也不來了。
將桌上的咖啡一飲而盡,安奕雪站起來,朝酒吧收銀臺走去。
結(jié)帳后,安奕雪走出酒吧。
剛走幾步,安奕雪便感覺不對,她的身上升騰起一股臊熱之氣,周圍的人都在晃來晃去。
怎么頭越來越暈?她又沒喝酒。
上次喝咖啡的時候,都不會暈成這樣子呀?
安奕雪驀地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莫非她被人下藥?
是不是剛才那個男子趁其不備,在她的咖啡中下藥?
安奕雪深受父親影響,平時極愛看報(bào)紙,報(bào)上就曾報(bào)道少女到酒吧被人下藥后**甚至被逼賣淫之事。
這么可怕的事情不會發(fā)生在她身上吧?
天哪,她要盡快搭車趕回家,要不真的會惹上天大麻煩。
安奕雪蹌蹌踉踉地朝洗手間奔去。
實(shí)在太熱了,洗手間有水,她應(yīng)該先將自己臉上的燥熱沖去。
后面?zhèn)鱽砑贝俚哪_步聲,那人走得極快,安奕雪還沒走到女洗手間,他就攔住她去路。
安奕雪大駭,那人竟然是先前來招惹她的男子。
望著男子充滿邪氣的桃花眼,安奕雪眼睛睜得大大的,身體卻更加熱了。
“你想干什么?”她壓低聲音道。
“小靚仔,原來你不是啞巴?!蹦凶犹一ㄑ鄹庸慈诵钠?,嘴角露出邪氣的笑容:“哥哥喜歡你,今夜就陪陪哥哥吧!”
望著他邪氣的臉,安奕雪強(qiáng)忍著內(nèi)心噴涌而出的躁熱道:“我不喜歡你,也沒錢,你快點(diǎn)走開?!?br/>
“靚仔,今夜哥哥是自愿陪你,不用花你一分錢,你就從了哥哥吧?”男子的聲音愈加的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