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蕭雅白一直在找機會,想觸碰一下唐聿城,結(jié)果均被他避開了。
不死心地又一次伸出白皙玉爪時——
“蕭雅白小姐,聽小兔說你最近接了新戲要去京都拍攝?!碧祈渤峭蝗徊粶夭粺衢_口道。
“對,怎么了?”蕭雅白不懂他為什么突然說這事。
“你的手再伸到我方圓一尺之內(nèi),我怕一個控制不住會反射性給折斷了,這耽誤你拍攝新戲。”
他話剛落,嚇得蕭雅白趕緊把手抽回來,絕對相信他說到做到。
看著唐聿城正動作優(yōu)雅從容給安小兔弄螃蟹,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寵愛,絕非是刻意做出來的。
蕭雅白真心替好友感到高興的同時,還想說:冷冷的狗糧在她臉上胡亂的拍。
虐狗!
太虐狗了!
一點兒都不考慮一下她孤家寡人的感受。
期間,唐聿城出去接了通電話。
蕭雅白趕緊坐到安小兔旁邊?!巴米?,他真的碰不得除你之外別的女人?”
“呃?我也不知道,反正唐家又規(guī)定,女傭都必須和他保持兩米距離。”
“哈哈哈要真是那樣的話,以后你根本不用防外面那些女人,他都會對她們避如蛇蝎,退避三舍了?!?br/>
安小兔腦子一抽,吐了句,“得防男人?!?br/>
蕭雅白被她一針見血的話震呆了。
仔細一想:確實,像唐聿城這種高大英俊、優(yōu)雅霸氣的尊貴男人,對于gay來說簡直攻氣十足,很招g(shù)ay喜歡的。
“咳咳,我隨口說說而已,你可千萬別讓他知道哈?!卑残⊥泌s忙補救說道。
“不能讓誰知道什么?”唐聿城接完電話,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進來,隨口問了句。
“嚇……”安小兔被突然出現(xiàn)的他嚇了一跳,低下頭心虛說道?!皼]什么,我跟雅白之間的xiǎo mi密?!?br/>
唐聿城聽她這么說,沒再追問。
……
吃過晚餐,唐聿城便開車繞路和安小兔一起送蕭雅白回到住處。
“多謝唐二爺今晚的款待?!笔捬虐渍驹谲囃猓瑢噧?nèi)的男人淺笑說道,“小兔是個很好的女孩子,雖然頭腦有點兒簡單,不過我相信唐二爺就是喜歡像小兔這種蠢萌又漂亮的女孩子,祝你和小兔美滿幸福,然后生一窩兔子,攜手與老……”
雖然只是短短兩三個小時,不過她感覺得出唐聿城是真心對待安小兔的,這讓她感到無比高興。
“誰頭腦簡單了,蕭雅白你你別亂說,以前讀書的時候,以前每回考試成績我都比你考得好?!卑残⊥糜行┎环夥瘩g道。
“是是,書呆子。”蕭雅白聳聳肩笑道,揮了下手,“走啦,晚安!”
唐聿城眼眸掃過她粉色的臉頰,邊打方向盤調(diào)頭,淡淡說道,“其實呆萌又漂亮的女子比較討喜?!?br/>
沒那么多心機,簡單乖巧、溫順聽話。
安小兔臉頰‘轟’地一下,爆紅,心跳如擂鼓,偷偷瞄了眼那個臉龐英俊深刻,神色清冷自若,深邃目光正注視前方路況,熟練而優(yōu)雅操控方向盤的男人。
他他他什么意思?
這是在向自己委婉表白嗎?
不不不,她不能太自作多情;他只是泛指那類女孩子,并沒有指名道姓說誰。
“小兔。”不知過了多久,耳畔響起男人醇厚性感的嗓音。
“嗯?”安小兔猛地回過神,轉(zhuǎn)過頭,一雙清澈柔亮的眸瞳帶著一抹迷茫,看向他。
那神情、那眼神。像極了迷路時茫然無助的孩子,柔弱卻又迷人,讓人有種想將她擁入懷里狠狠疼愛的沖動。
“到了。”唐聿城嗓音透著一絲異樣的低啞,眸光緊緊鎖住她的干凈漂亮小臉。
“哦哦,好?!卑残⊥眠吔忾_安全帶,移開視線看向窗外,才發(fā)現(xiàn)到小區(qū)門外了。
又說道,“那我先回去……唔?”
如受驚的小鹿般睜大雙眼,唇瓣被微涼薄唇吻住,手腕被猛地一拉,一下子撞進男人寬厚結(jié)實的懷里,清冽好聞又富有安全感的男性氣息將她重重包圍。
“閉上眼睛?!?br/>
低沉魅惑的聲線,帶著強勢命令,像魔咒般讓人臣服。
安小兔乖乖地閉上眼睛,小手無助地攥緊他胸前的襯衫,全身因他的吻而輕顫,一陣陣如電流的酥酥麻麻感覺從四肢百骸蔓延至每一根神經(jīng)末梢,每一個細胞。
整個人如處云端,飄飄然的,舒服得有些虛幻,不真實。
“換氣,用鼻子呼吸?!碧祈渤菑妱莸拿?,沾染了幾分情欲氣息。
他還不想結(jié)束這個吻,但又不想她不知道呼吸而被自己吻得窒息昏迷。
安小兔沉淪其中無法思考,他怎么說她便呆呆地服從命令。
這個吻,持續(xù)了十幾分鐘。
唐聿城才呼吸有些粗重紊亂放開了她,英俊清貴的臉龐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潮。
安小兔城池失守‘慘重’,上衣針織衫紐扣解開一半,身下的裙子被撩起,頭發(fā)有些凌亂,小臉紅撲撲的,貪婪大口地呼吸。
見唐聿城又突然傾身靠近自己,她驚叫道,“這這這里是車上,你不能……不能再繼續(xù)亂……亂亂亂來了?!?br/>
他該不會獸性大發(fā),想在車上……那啥震吧?
“幫你把紐扣扣上?!彼粑亮顺?,才解釋道。
安小兔聽到自己誤了會他,小臉瞬間幾乎紅得滴血,暗罵自己思想太污。
她又羞澀又不好意思說,“不不用,我……我自己來就可以了?!?br/>
“我解開的,理應由我扣上。”他態(tài)度強勢。
安小兔聳拉著小腦袋,視線角度極好地看著他修剪得干凈好看、修長而骨節(jié)分明的十指,動作優(yōu)雅得仿佛在做無比神圣的事情般,將扣子一顆顆扣上。
撫平衣服褶皺,將凌亂的裙擺整理好,然后用手指梳理她有些凌亂的秀發(fā)。
動作不熟練卻很輕柔。
“小兔,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就是要走一輩子的夫妻。我不希望你對我,或者對這樁婚姻有任何不好的猜疑;你必須信任我;所以,你以后不用防任何女人,或者任何男人?!碧祈渤巧袂楹驼Z氣無比嚴肅,一頓:
“不論男女,沒有任何人能插足我們的婚姻,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