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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謝邛的聲音,天空之中,被神速鳥帶著飛行的那個人猛然發(fā)出了一連串的慘叫,聲音無比凄厲。
但是慘叫很快就結(jié)束了,突然之間戛然而止,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神速鳥雖然不夠聰明,但也不是沒腦子,它自然不會真的往地上撞,就在它快要接近地面的時候,它那一直沒有動作的翅膀飛快的扇動起來,超快的速度竟然沒有折斷它的翅膀,反而讓它借著下墜產(chǎn)生的風(fēng)帶起的升力,速度緩慢降了下來。
它的速度越來越慢,玉柳也終于看到了它一直抓著的那個人的情況。
對方渾身癱軟,在它的爪下一動不動,看起來,真的如同謝邛所說的那樣,堅持不住了。
眼看著就要到達地面,神速鳥翅膀一轉(zhuǎn),硬生生的在空中改變了方向,再次朝著上空升起,雖然速度慢了不少,但它卻操控著自己改變了完全相反的方向,這一幕看起來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被它抓著那人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得罪它了,它一直沒有把手里的尸體丟下,反而帶著尸體從玉柳的頭頂呼啦啦飛了過去,也不知怎的,路過玉柳頭頂?shù)臅r候,那尸體身上掉下來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直直的朝著玉柳頭頂砸了過去。
玉柳自然是看見了的,她微微朝旁邊閃了閃,沒想到那東西在空中也改變了方向,在玉柳的呆愣當(dāng)中,準確無誤的落到了她的懷里。
“吱——”
劇烈的摩擦聲響漸行漸遠,那是神速鳥逐漸提速之后,身體與空氣摩擦所產(chǎn)生的銳音。
玉柳低頭看了看落在自己懷中的東西,然后瞬間傻掉了。
“怎么?”謝邛難得產(chǎn)生了一點好奇:“掉下什么東西了?”
玉柳動作有些遲緩的把懷中的令牌拿了起來,將東西展示給謝邛看。
那是一塊四四方方的令牌,跟之前祝葉扔給玉柳的那個玄武令牌大小形狀一模一樣,上面雕刻著一個燃燒著的太陽,而在太陽的中心,站立著一個展翅欲飛的鳥兒,鳥兒的翅膀尖上也帶著張牙舞爪的火焰,身后拖著長長的尾羽。
令牌上的雕刻,簡直就跟謝邛之前劈開的那扇大門上的雕刻一模一樣。
“這……是不是朱雀令牌?”
玉柳語氣中滿是不確定,如果說這個令牌是她千辛萬苦得到的,她絕對不會懷疑,可是令牌是從天上落下來的,本來完全不費吹灰之力,反而讓玉柳開始懷疑這是不是假的了。
“應(yīng)該是的?!?br/>
就算是謝邛,也忍不住對自己看到的產(chǎn)生了懷疑。朱雀令牌有這么簡單就會得到嗎?
“那我就姑且當(dāng)它是真的吧!”因為無法鑒定,玉柳也不知道真假,但是隨手就能接到一個擁有高積分的令牌還是很令人開心的事情,她把令牌放在懷里,高興得眉眼彎彎。
這下子,只要找到謝邛就好了。
她加上玄武令牌,朱雀令牌,妥妥的第一名!
……
【這到底是什么狗屎運啊……】
【走著走著路,天上都能下積分!】
【握草,這運氣,羨慕嫉妒恨!】
【啊啊啊,小妖精簡直是太可愛了,而且運氣還這么好,好想擁有一只哦~】
【前面的別癡心妄想了,全世界唯二的妖精,你買不起的~】
【難道這么多人里面,只有我很好奇掉出朱雀令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嗎?】
【不只是你,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這么倒霉,惹了神速鳥……】
【對,感覺應(yīng)該是個智障……】
【話說,你們想知道的話,去看一下淘汰名單不就行了嗎?找一下剛剛掛掉的,肯定就知道對方是誰了?!?br/>
【我已經(jīng)去找了,還沒更新?!?br/>
【是常斤之,我是他的粉絲……】
【粉絲?!握草!這樣的蠢貨竟然還有粉絲?】
【喂,你們能不能不要人身攻擊?】
【這算什么人身攻擊啊,再說,要攻擊也是攻擊常斤之,身上一點功名都沒有,不就仗著自己有個將軍爹,被硬塞進比賽的嗎?這樣的家伙不算是智障算什么?現(xiàn)在淘汰他,簡直太便宜他了!】
【贊同,自從被扒出來他靠著將軍爹參加了比賽之后,我就看他不順眼,淘汰了真好,撒花撒花~】
【你們別欺人太甚哦!】
【這個巧合真是可以的?!?br/>
【前面那個你是不是發(fā)錯時機了?】
【什么發(fā)錯不發(fā)錯的,難道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那只神速鳥就是組委會用來守護朱雀令牌的嗎?這真的是太巧合了,身上帶著朱雀令牌的鳥,前去偷朱雀令牌的人,看朱雀令牌掉出的地方,偷東西的常斤之應(yīng)該是把朱雀立牌偷到手了,然后才被神速鳥帶到了空中,在之前向下俯沖的時候,他身上的朱雀令牌挪動了位置,所以才會導(dǎo)致之后從他身上落下,而這個落下的時機也非常好,正正好好被小妖精接到,這一切只能歸功于巧合和運氣了~】
【分析的好棒,我也是這么想的!】
【馬后炮……】
……
懷中塞進了玄武令牌和朱雀令牌,瞬間變得更加鼓鼓囊囊,三塊令牌在玉林的胸前撐起了一個小帳篷,第一眼看上去讓人忍俊不禁。
謝邛忍不住瞄了好幾次,他懷疑對方的懷里可能并不止兩塊令牌,最起碼也有三個。如果換作是其他人同行,玉柳身上這么多的令牌可不一定保得住。但……跟玉柳走在一起的是謝邛,他雖然也很想得到令牌,但他干不出搶奪的事。
神色黯淡了下去,謝邛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走。
玉柳注意到了他神色的變化,心中猛的想起來一件事,操縱著白云跑到了他的前方:“誒,你想不想拿第一名???”
她晃了晃手里的令牌。
“……無所謂?!?br/>
謝邛的語氣有些復(fù)雜。
“你回答的不干脆,這說明你肯定不是這么想的!”玉柳往前湊了湊,緊緊的盯著謝邛:“你就承認唄,你很想獲得第一!”
謝邛閉了閉眼睛:“好吧,我答應(yīng)過別人,要取得第一名,坐上那個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