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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五月丁香 因為檢討的事情江雙

    因為檢討的事情,江雙在學(xué)校的知名度更上一層樓。

    原先不認識的時候大家只知道他是一個話不多的學(xué)霸簡單來說就是書呆子。

    而現(xiàn)在他是一個敢挑戰(zhàn)權(quán)威的拽王。

    少女的歡喜很簡單,是在班級里教你寫作業(yè)給你劃重點的清冷學(xué)霸,亦或是在操場上意氣風(fēng)發(fā)的陽光少年。

    江雙很厲害,他兩個都占了。400米冠軍,常年霸榜榮譽榜第一。

    江雙回到了尖子班還是坐在講臺桌旁邊。以前大家只知道他帥然后死讀書,跑來他們班看他的人并不多。

    現(xiàn)在不一樣了,窗戶邊,門框邊,探出一個個的腦袋全都是看他的。

    只是江雙坐在離門遠一點的講臺邊,大家只能看到他純黑的頭發(fā),以及被發(fā)絲蓋住陰郁情緒的眉眼。

    “講臺擋住了看不到人啊。”

    “就這上半張臉就很帥了好嗎!”

    外面的女孩人擠人,墊腳往里看。其中一個姑娘手上還拿著情書,抿著唇,臉上緋紅。

    她同行的朋友看不下去,推了她一把,直接給她推進了班級里。女孩名叫夏梔。是高二一班班長。

    她從被推進來的那一刻,血自己往腦袋上沖,耳垂都泛紅。轉(zhuǎn)身想出去卻被朋友擋住了出路。

    “夏夏來都來了。”

    夏梔剛認識江雙是在高一進門的榮譽榜上。

    她是以中游成績上來的,在高一五班。他們倆本身應(yīng)該沒有任何交集才對,只是有一次她去小賣部買完東西,摸了摸口袋,錢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小賣部正處在高峰期,店員催促著:“買不買的”她本身就是很容易害羞的人,正當她準備把東西還回去的時候,一只手抻出來。“我付吧。”

    這是她第一次離江雙這么近。雖然他出手相助,但夏梔還是感覺到了少年身上帶著很大的疏離感。

    “能留個聯(lián)系方式嗎我把錢還你?!彼淖阌職庹f了這話。

    “不玩網(wǎng)。”江雙落下一句話就走了。

    那年夏天很熱,但是她是冷的。和她買的冰水一樣。

    夏梔雖然看上去軟軟糯糯,但內(nèi)心是堅韌的。從那之后,她就開始好好學(xué)習(xí),成績一路高歌猛進,從五班殺到了一班。

    最后一次她對自己說。

    班級里早對這種事情習(xí)以為常,大家都在看熱鬧。

    江雙正在解最后一道數(shù)學(xué)題,一封信封蓋住了他的視線。

    “江雙同學(xué)這個這個給你?!彼ь^看了看眼前這個人,有點眼熟。

    全班這個時候很團結(jié),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大家都在等他的答案。

    “謝謝你幫我送草稿紙回來。”他聲音淡淡的讓人聽不出情緒。

    大型表白現(xiàn)場變成送紙現(xiàn)場,反轉(zhuǎn)讓人意想不到。但是江雙之前在他們班上過一個月的課,也沒有什么可以奇怪的。

    “沒沒事?!毕臈d手捏著褲子,她知道江雙在給她解圍,他用了不傷害她的話語去拒絕了她。

    幸好上課鈴響起,夏梔落荒而逃跑回了班級。

    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賀楠卻不見蹤影。老師急的直接用校園廣播尋找。

    “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請賀楠同學(xué)馬上回班級上課,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請賀楠同學(xué)馬上回班級上課。”

    廣播的聲音傳遍了學(xué)校的各個角落。也傳進了江雙耳朵里。他起身,動作有點大,老師正在黑板上寫字,回頭看向他。

    “廁所。”他落下兩個字就走了。連卷子上已經(jīng)解到一半的數(shù)學(xué)題都沒有往下寫。老師們極為信任江雙。所以當江雙五分鐘還沒回來的時候老師還以為他是在大號。

    江雙是在天臺找到賀楠的。他走近就看到賀楠腳邊躺了幾個空啤酒瓶。

    “小同桌?!辟R楠對江雙找來這里并不奇怪。

    “還是上課時間你回去吧?!彼s他走。

    江雙感覺賀楠不對勁,就像上次她在天臺抽煙一樣,應(yīng)該是同一件事情,那件賀楠上次沒有同他說出口的事情。

    他在賀楠旁邊坐下,旁邊的少女喝了酒,酒精上頭,臉泛著微紅。睫毛很長,連上翹的弧度都非常漂亮。

    “江雙你看,是夕陽,好漂亮?!彼种钢爝?,臉上笑吟吟,但是說話聲音很輕,她真的開心的話尾音應(yīng)該是上揚的。

    “嗯?!蹦愀痢?br/>
    江雙去上廁所已經(jīng)15分鐘了,老師這才察覺不對勁。本來打算去找的,“老師還是放廣播吧,江雙應(yīng)該不在廁所?!币坏缆曇舨暹M來,是嚴睿,數(shù)學(xué)課代表。江雙月考去一班之后,課代表就換成他了。

    老師:卒。

    “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請江雙同學(xué)和賀楠同學(xué)馬上回班級上課。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請江雙同學(xué)和賀楠同學(xué)馬上回班級上課!”

    廣播再一次響起,與上回不同,這一次還多了一個人——江雙。

    全校炸鍋。江雙真的很會!我看誰還敢說他是書呆子!

    從此江雙又多了一個標簽——深情種。

    夏梔聽到了廣播聲,寫作業(yè)的筆頓了兩秒,而后寫的更快。

    對啊,他好像對所有人都是溫和的,沒有冷冰冰,雖然看著不易靠近。但是他只對一個人溫柔。

    少年時期的喜歡也不過兩種,一種是落落大方的陽光女孩,另一種是安安靜靜的羞澀姑娘。

    很顯然江雙的世界需要一個小太陽。

    “不回去嗎”賀楠轉(zhuǎn)頭問他。

    “嗯?!边@些課他早就學(xué)完了。

    兩人就靠著坐一直無話。江雙知道她心里有事,但是不能問,等時候到了她自然會說的。

    “哎你們兩個!”一個保安找了上來。

    賀楠牽著江雙就往外跑,剛喝了酒步子還有點踉蹌。

    晚霞印的賀楠的發(fā)絲都在發(fā)光。江雙就任由她牽著,就像上次他牽著她跑向操場那樣。

    江雙突然想知道那天他牽著他跑的時候她是什么心情。

    可能是晚風(fēng)太溫柔,也可能是晚霞太迷人,亦或是眼前這個女孩真的會蠱惑人心。

    不然他怎么會失了智。

    兩人一路跑到了學(xué)校的操場上,賀楠跑的氣喘吁吁,直接躺在塑膠跑道上。擺成一個“大”字形。

    江雙曲腿,坐在賀楠旁邊。

    “小同桌我們又要挨罵了?!彼煺f道。

    江雙:“怕嗎”

    賀楠:“不怕,但是不想寫檢討了?!?br/>
    江雙失笑,他入學(xué)到現(xiàn)在犯過的兩次錯都是因為賀楠,但是是他心甘情愿的。就連上主席臺讀檢討都帶著甜。

    最后兩人的檢討書掛在了每日新聞榜上。

    賀楠:看夕陽。

    江雙:看太陽。

    除了檢討書她們還被罰去掃一個星期后花園的落葉,那的墻砌的比較低,翻過去就是賀楠之前喂養(yǎng)流浪貓的位置。

    他們老是等打掃完,然后江雙先翻出去在下面接住翻下來的賀楠。

    江雙一直很喜歡這段時光,因為能借接住她的名義,抱抱她,她真的太瘦了,瘦到他怕一用力就能把她的腰折斷。

    賀楠喂貓不像別人那樣會隨便摸,她就蹲在那邊很安靜,看著貓把東西吃完。

    陽光話癆的賀楠他見過太多了,不說話安靜的賀楠有一種易碎感在身上。這是他沒有見過的樣子。

    江雙這時候才明白,要走進她的心是何其難。

    這個月的每一個周末江雙都在給賀楠補習(xí),但是靠自身實力她想考回尖子班也難。所以江雙給賀楠想了個法子。

    因月考之后就是元旦的關(guān)系,月考提前了一個多星期。

    當賀楠再一次出現(xiàn)在尖子班的時候,所有人都不可置信。以她現(xiàn)在的成績回不來的。

    月考前幾天賀楠找到了輔導(dǎo)員,她拿出了從小參加音樂節(jié)得來的大大小小的獎項。申請了特長生的身份。

    這要多虧了江雙,那天江雙照例來賀楠家給她補習(xí),推開門一陣鋼琴聲就傳來了。像四月的晚櫻,短暫又讓人流連忘返。他不明白賀楠平時看著很陽光為什么彈奏出來的曲子會帶有凄涼感。

    賀楠彈的起勁,沒有注意到江雙的到來,他就站在她身后。

    賀楠身上有一種疏離感。很淡,不易察覺。

    最終賀楠以藝術(shù)生的身份重新回到了班級。

    每一次月考結(jié)束后,班級會換一次位置。想和誰同桌可以去和班長說。然后讓班長制作表格,發(fā)給班主任。

    江黎把表格投屏到顯示器上,大家的位置基本沒怎么變動,但是江雙從講臺旁下來了。和賀楠同桌。

    “哎是不是錯了?!鳖侒嫌枵f著,她記得江雙沒有和她說要換位置啊。而且不知道哪個人會來他們班也只在最后一排空了一個位置而已。

    “沒錯,我改的?!苯p站起來,把后排的桌子搬到指定位置,再去把自己的搬了過來。見賀楠還是抱著書傻傻站在那里。

    “發(fā)什么呆,同學(xué)”他學(xué)著賀楠的語氣。這幾個月和她相處下來,說的話比去年一年的都多。

    這個換位置的小插曲就這么過去。

    “下個月就是元旦了。我們班有沒有人要上去表演的”江黎問。

    “賀楠不是藝術(shù)生嗎讓她去?!?br/>
    “賀楠啊?!?br/>
    “這機會只能是她?!?br/>
    “我看誰不選賀楠。”

    班級里你一句我一句。

    賀楠聽出來了有些是真的為她高興希望她能去,有些是想看她出丑,畢竟她一開始就是塞錢進來的。

    “我去?!彼鸵C明給他們看。

    其實賀楠不怎么喜歡出風(fēng)頭,有時候更喜歡一個人待著。她可以很快的融入一個人群。大家都以為她玩的很開心,實際上她的靈魂早就開始一點點潰爛了。

    她要不是答應(yīng)了江雙,也不會以藝術(shù)生的身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