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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性福 這件事情并不簡單是

    這件事情并不簡單是花玲瓏和石宛如的沖突這么簡單,玄靖作為牧云團的宗主,已經(jīng)在言談中給這件事情定了性,那就是這是花家和石家的事情。

    兩年前在蕪城的時候,玄靖已經(jīng)公布過了,在他閉關期間,牧云團內(nèi)所有事務,都由石庭君一手打理,石庭君就是牧云團的代理宗主。

    但是很顯然,玄靖覺得花家在對石庭君的尊重上面,做的還遠遠不夠,那么這就是可大可小的事情,往小了說,不過是內(nèi)部矛盾,可以協(xié)調解決。

    要是往大了說,花家就是無視玄靖這個宗主的指令,貿(mào)然以下犯上,如果玄靖抓住花家這一條做寫文章,讓百花樓換個主人,好像也不是什么辦不到的事情。

    區(qū)區(qū)一個花玲瓏,在玄靖的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實際上玄靖對于收拾花家這件事情,已經(jīng)在心中想了很久了,別說今天花玲瓏進來折辱石宛如,就算是花家的狗跑進來叫了兩聲,玄靖也要借著發(fā)揮一番。

    這就叫,收拾你的時候,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此時的花馨予才真正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在玄靖的眼中,花玲瓏和街上的路人甲并沒有實質的區(qū)別,只不過因為花玲瓏姓花,并且今天確實是花玲瓏折辱石宛如在先。

    可是現(xiàn)在玄靖要清算的,是花家這些年來對石庭君的陽奉陰違和背后拆臺,這才是花家真正的罪行。

    花馨予自以為這些年做的很聰明,她表面上聽從石庭君的指令,暗地里卻和費城等人眉來眼去,心中的小算盤打的明白,就是在既不得罪玄靖這些牧云團的新生力量的前提下,跟費城這樣的牧云元老也要搞好關系。

    畢竟無論是在豐都還是整個九州,費城把持的經(jīng)略院可是天下名將的搖籃,別說一個石庭君了,就是玄靖這個宗主,論起深層次的實力,都未必比得上費城。

    這樣一個大人物,花家怎么可能輕易放過,為了巴結費城,花馨予這幾年來沒少用心思,甚至不惜得罪石庭君。

    可是現(xiàn)在玄靖來了,而且玄靖一來,就直接將矛頭指向了花家,在這小小的一間屋中,當著這么多不相干的外人,玄靖看似是讓花馨予處置犯了錯的花玲瓏,其實真正的意思,就是要看看花家的態(tài)度。

    玄靖想要知道,花家究竟站在哪一邊,是費城那邊,還是石庭君這邊!

    如果花馨予選錯了隊伍,今天的事情可就不是打斷花玲瓏兩條腿就能夠解決了的。

    “軒公子,玲瓏他今天沖撞您,還折辱石小姐,確實是他的不對,打斷他的兩條腿,也是應該的,只是玲瓏已經(jīng)通過了經(jīng)略院的考核,馬上就要進入左威衛(wèi)大營中訓練,若是這個時候打斷玲瓏的雙腿,恐怕以后玲瓏的前途,就徹底毀了!”

    花馨予說這番話的時候,心中想起的是父親臨終前對自己的囑托,可是今天花玲瓏闖下這般大禍,讓花馨予如何替他開脫。

    “在下有個折中的意見,請軒公子定奪,先且記下玲瓏的雙腿,等待玲瓏通過左威衛(wèi)大營的訓練,順利進入經(jīng)略院之后,花家再行對玲瓏執(zhí)行家法,不知軒公子意下如何?”

    花敬也趕忙上來求情,畢竟花玲瓏目前是花家唯一的傳人,以后是要當花家家主的,要是今年不能順利進入經(jīng)略院,恐怕這一生都是遺憾!

    “敬叔,我不要被打斷雙腿,你們?yōu)槭裁床毁r雙腿給石家?這個小子究竟是什么人,我們花家為什么要怕他?”

    花玲瓏此時的心已經(jīng)冷到了極點,他一直仰賴的家族勢力,沒想到在今天破碎的一文不值,在這個景軒的面前,無論是花家的家主,還是花家武功最高的長老,莫不卑躬屈膝一籌莫展。

    “閉嘴!”花馨予對自己這個紈绔弟弟已經(jīng)失去耐心。

    “該閉嘴的人是你!”玄靖淡淡說到。

    “公子?”花馨予抬頭看著玄靖,但是玄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地望著花家的眾人。

    “花敬,你是個聰明人,想必你知道該怎么取舍,至于花玲瓏要去左威衛(wèi)大營的事情,你們花家去石府求石將軍,順便好好賠罪!”

    玄靖將這句話的重音放在了賠罪上面,并且說完這句話之后,便站了起來,沖著石宛如做了一個手勢,示意石宛如和他一起走。

    石宛如一個激靈,趕忙站了起來,三兩步來到玄靖身邊,兩人并肩一起,就準備出門而去。

    “公子留步!”花馨予突然說到,她緊咬著嘴唇,好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對著身旁的花敬慘然說道:

    “敬叔,你來執(zhí)行!”

    花敬也是臉色慘白,一語不發(fā),左手如同閃電般擊出,在花玲瓏的兩腿脛骨上各自拍了一掌,屋中所有人都聽見了骨骼碎裂的聲音,緊接著傳來的就是花玲瓏痛徹心扉的慘叫。

    玄靖看著花馨予,微微點頭道:“自古識時務者為俊杰,希望花家以后能夠好自為之!”

    一言說罷,玄靖帶著石宛如揚長而去,門外眾多花家的門徒,卻哪有人敢擋這個少年的路?

    ……

    外面已經(jīng)是掌燈時分,石宛如和玄靖兩人慢慢在大街上走著。

    “小師叔?”石宛如小心翼翼地問到,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心中對這個少年總是有些敬畏,甚至是害怕,雖然平常玄靖一直都是個溫文爾雅的少年,如果別人不惹他,他對什么人來說都是人畜無害的五好少年。

    可是石宛如曾經(jīng)多次見過玄靖鋒利的爪牙,知道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年的心中,隱藏著的是兇狠的猛虎,如果有人敢于觸碰玄靖的底線,那么不論是誰,最終都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宛如小姐,有什么話你可以直說?!毙敢桓睙o所謂的樣子。

    “今天小師叔是不是生氣了?不過那個花玲瓏也確實無禮!”

    “其實宛如小姐的意思是,今天我有些小題大做了是吧,人家不過是讓你喝杯酒,想找回一點當初在左威衛(wèi)大營當人質的面子,我就出面打斷人家兩條腿,現(xiàn)在說不定還毀了人家一生的前程?!?br/>
    玄靖看著石宛如,似笑非笑地說到,他的焚心訣可不是白練的,石宛如眉毛一動,玄靖就已經(jīng)猜到她心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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