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聲鶴唳,看到警車、警察,都會不自覺的感到緊張,甚至因為以前做過“大買賣”的緣故,時刻都在警醒著,連睡覺都睡不安穩(wěn)。..cop>處在這樣一種生活環(huán)境下,往往會養(yǎng)成大手大腳揮霍金錢的習(xí)慣。
錢這種東西,往往是不經(jīng)花的,賊的錢花光了,然后又該怎么辦?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沒錢了,當(dāng)然還要再去做買賣。
入了江湖,這輩子都是江湖人,想退出?
問過經(jīng)紀人沒有,問過同伙沒有,問過老板和金主沒有?
犯了一兩次案就收手,或許還能藏得住。
但接二連三的犯案,真以為警方都是廢物,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線索這種東西,越查越多,大賊終有落網(wǎng)日。
一般來說,不論大賊、小賊,在余成看來,基本都只分為兩種,一種是被抓過的,另一種是沒被抓過的。
而現(xiàn)在,從他的專業(yè)眼光來看,眼前這棟平房里住著的那位小偷,就是個運氣不錯,還沒被抓過,沒體驗過班房是一種什么滋味的賊。
“這家伙是進了我家偷東西,還是我來吧?!?br/>
“好??!”
聽到余成的話,黑長直也不爭,直接抱著肩膀就站在一旁,一副“請開始你的表演”的模樣。
唉,砸門、抓人這種力氣活兒,哪能讓一個小姑娘去做呢?
p,我是真想讓你去干,就是怕你會意外負傷……
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兩句,余成簡單活動兩下肩膀,緊接著毫不拖沓,直接就走到了那棟平房門前。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隨著敲門聲響起,足足過了三五秒鐘,屋子里這才響起了一個有些沙啞的男聲:“誰???”
“我。”
“草,你特么誰啊?”
“查水表!”
右手食指輕輕搭在鐵皮門上,從指間隱約感知到的震動,以及從聲音判斷出的遠近距離,余成知道,屋子里這個罵罵咧咧的家伙,已經(jīng)走到了門前。
內(nèi)開門,寬八十厘米,目標(biāo)距離……七十厘米內(nèi)。
毫不猶豫,瞬間抬腳踹出。
身力量聚集在一點,剎那間爆發(fā)開來,登時就將這扇并不算結(jié)實的鐵皮包木房門,給一腳踹開。
咚!
伴隨一聲慘叫,房門被踹開的那一秒,余成就看到,并感覺到了,這倒霉青年,先是被門框給撞到了臉上,緊接著身體就不由自主的朝著后方摔倒。
嗯,莫名其妙的挨了這么一下,應(yīng)該是挺疼的。..cop>不過,這也再次證實了一個事情,那就是房門最好沖外開,向內(nèi)這種結(jié)構(gòu),很容易被人踹開。
然而,地上那捂著半邊腦袋慘叫不已倒霉青年疼不疼,余成是絲毫不在意。
對于一個敢溜進自己家里偷東西的賊,而且還是敵我立場鮮明的敵人,他很樂意給對方一點教訓(xùn)。
快步上前,抬腳踩在地上這位右半邊臉,如今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腫起來的青年身上,余成笑著說道:“小子,你的事兒發(fā)了,現(xiàn)在說說吧,該怎么辦?”
“里……里似隨?!”
嗯,看來不止臉被門撞腫了,還可能咬到了舌頭,吐字不清。
眼見這小子不老實,捂著臉的右手抬了起來,余成眼中閃過一抹冷意,踏在對方胸膛上的右腳倏然抬起,皮鞋尖狠狠撞在青年腕骨上,對方頓時又是一聲慘叫。
踢到,踩下,狠狠一碾。
隨著手掌不由自主的攤開,一枚折斷一半的剃須刀片,立馬從青年指縫間掉了出來。
“怎么著,想給我放血?”
“五……五會,五會啊大鍋……”
“鍋你大爺!”
也不知道那只被偷走的瓶子,到底有什么古怪,自從昨晚“搞定”汪毅后,雖然現(xiàn)在的身體,再沒有了之前那種強壯到仿佛可以拔起一座山的錯覺,但余成這會兒卻是明顯能感覺得出來,自己的力氣,好像……比以前大了好多。
這算是福利,還是后遺癥?
搖了搖頭,余成把這個疑問拋在了腦后。
畢竟,力氣大一點總是好的,就是……暫時有些不大適應(yīng),否則也不至于一時用力過猛,直接把地上那名青年給踢得翻了個身。
緩緩蹲下,看著地上這小偷的眼睛,余成指了指自己的臉:“認識我嗎?”
“不……不認……?。 ?br/>
從對方腹部,把自己懟出去的拳頭收回,余成又一次問道:“現(xiàn)在呢,認不認識?”
“認……認識,你……你是余成……”
“很好,看來我們可以談?wù)劻??!?br/>
示意青年從地上站起,余成很干脆的把手一伸:“廢話少說,瓶子呢?”
“這……”
“嗯?”
很顯然,這名青年不是一個能挨打的,眼見自己又要挨揍,頓時脖子一縮,朝著里屋方向就指了去:“在,瓶子還在。”
“在哪?”
“還沒交貨,我……我把它藏床底下了?!?br/>
“那走吧!”
“好,好……”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當(dāng)然沒什么好說的。
都已經(jīng)被失主找到了自己家里,再遮遮掩掩的,也沒意思。
苦逼青年雖說沒蹲過大獄,但顯然在這個行當(dāng)里,也算是一個老手,也明顯不是第一次被人找上門來,所以經(jīng)驗還是有的。
自己交出來,沒準(zhǔn)兒還能逃過一劫,大家有話好好說。
但要是被人家親自搜出來,那這事兒可就說不過去了。
很快,青年就從床底下,抽出了一只旅行袋。
可他才剛要打開,就被余成給制止了。
開玩笑,那只瓶子落在別人手里,哪能讓他隨隨便便的拿出來?
這要萬一把正面對準(zhǔn)了自己,輕輕一轉(zhuǎn),可真要撲了個街。
“拿過來!”
“給……”
入手輕輕一掂,重量無誤。
單手拉開拉鎖一看,確實是那只打不爛、砸不碎,還能要人命的瓶子,見到正品,余成滿意的點了點頭:“還行,總算沒有耍花招。”
“哥,我哪敢啊……”
“不敢?呵呵,那接下來的事兒,可就好辦了。”
迎著青年那忐忑不安的眼神兒,余成笑瞇瞇的問道:“說說吧,誰讓你去我家把這玩意兒給偷出來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