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些搞事情的親傳弟子們被叫來,自然是被師父們叨叨了一通,然后被宗主要求收斂行為,不許擾亂宗門和諧穩(wěn)定的秩序。
宗主:“筑基期跟師妹套什么近乎?還沒到金丹呢!整天惦記著這些有的沒的!”
宗主:“你們看我家徒兒元青!早就知道百寶令的事情,他做什么了?他什么都沒做!”
宗主:“你們再看那歐陽小子,還知道護(hù)著師妹……”
陽華真君搖搖頭:“師兄啊,話不是這么說的,你家元青那還用討好師妹嗎?他往那里一站,全宗的女弟子都湊過去了!”
宗主:……
“當(dāng)然!我希望他繼續(xù)保持,免得我家徒弟以后找不到合籍女修!至于歐陽家的,”陽華真君嘆氣,“他剛才不是說了嗎,云雀是他送的!這才是真的會跟師妹處關(guān)系啊……我那徒兒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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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照把他聽到的東西一一分享。
大家驚嘆之余,馬上有人提問:
“所以宗主提到的百寶令是什么?”
阿照:“不知道,也沒人說?!?br/>
“我好像知道!”
“快說快說別賣關(guān)子!”
“之前不是說筑基期大比的前十名,有額外的獎品嗎?我之前聽我們峰的親傳弟子說,那個百寶令,就是額外的獎品!”
“這東西做什么用的?”
“那我也不知道了?!?br/>
“這百寶令又跟連琬師姐有什么關(guān)系?”
“……”
還是沒人知道。
大家想來想去,最近連琬最出名的事情,還是她那個御劍逃命大法。
“也不至于啊,元嬰真君會稀罕她那東西?”
“也不知道她那個御劍訓(xùn)練的法子跟宇華長老商量好了沒……”
“明天還是去看看連琬師姐的擂臺吧,爭取獲得一手最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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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連琬的第六場擂臺賽。
對手是……昨天修羅場的一份子,定華峰親傳弟子定敏智。
他還是定華真君的兒子,修為在煉氣期高階,距離大圓滿不遠(yuǎn)了。
連琬跟他面對面站在擂臺上,真的非常擔(dān)心,這家伙跟昨天的余遜一樣,搞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但定敏智昨天已經(jīng)被老爹罵了一頓了,今天就非常一本正經(jīng)。
他拱手行禮:“連琬師妹,我是不會對你放水的?!?br/>
連琬呼出一口氣,回禮道:“那最好?!?br/>
定敏智猶豫了一下,又說:“你那陣盤對我沒用,靈獸我賠得起?!?br/>
連琬摸摸耳朵:“這樣啊……”
但她還是掏出了陣盤,并且又打開了一個御獸袋。
一只禿毛鳥從袋子里鉆出來。
定敏智低頭望向那長相詭異的鳥:?
鳥也望向他:“啾啾啾!”
連琬:“這是歐陽師兄暫存在我這里的云雀?!?br/>
定敏智腦子不太轉(zhuǎn),歪頭道:“你還沒契約,能指揮它?”
這可是三階靈禽,修為和金丹期真人相當(dāng)!連琬一個普普通通的筑基期弟子,怎么叫得動它?
連琬:“我指揮不了,就是提醒一下,你別攻擊它,把它惹生氣了。”
?。?br/>
這什么意思?
定敏智盯著那鳥,腦袋持續(xù)蹦問號。
直到裁判一聲令下,擂臺防御陣法啟動,連琬踩著劍揮著陣盤砸了出去。
!??!
定敏智往后一躍,瞪圓了眼。
他懂了!
這特么是個金丹期的鳥啊!
連琬控制不了這鳥,他也控制不了。
這鳥被陣盤束縛了,這會兒什么都不會干,但若果是他不小心攻擊到了這家伙,它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鳥是用來牽制他的!
定敏智被連琬砸了好幾下,這次是真的沒敢還手。
之前那個金雕也就是在外面飛而已,陣盤壞了大不了鳥脫離束縛跑了。
這云雀卻被連琬帶到了擂臺上,防御陣法的結(jié)界里。要是把陣盤搞壞了,云雀脫離束縛,那可就是在擂臺上無差別攻擊了!
旁邊的裁判師兄也就金丹期,他來不來得及救人?
萬一不小心玩脫了小命不就沒了?
定敏智來不及多想,再次躲開連琬的陣盤攻擊,捏出手訣準(zhǔn)備用靈術(shù)反擊。
……
……
……
然后他沒能找到合適的時機(jī)。
他發(fā)現(xiàn)連琬這個御劍術(shù)啊,是真的很牛批。
她總是能以奇怪的姿勢把自己扭到云雀的旁邊,讓他擔(dān)心自己攻擊到云雀,從而蓄力了好幾次,都沒能真的把爆裂火球丟出去。
這可怎么辦呢?
在幾乎被砸腫了肩膀之后,定敏智想到了破解之法!
連琬能通過走位來利用云雀牽制他,那他反過來也能牽制連琬。
她不就是仗著自己不敢打云雀嗎?難不成她就敢打?
定敏智也是宗門拜天舞的后備人選之一,練過好幾種步法,很快就開始琢磨走位,試圖用云雀卡連琬攻擊招式。
……
……
……
然后又失敗了。
定敏智差點沒吼出來:“為什么它不會擋著你?”
根本沒辦法卡位。
每次他以為連琬會因為云雀而收手,就看見這家伙毫不猶豫地繼續(xù)把陣盤砸過來。
而云雀忽閃著自己殘缺的翅膀,一溜煙就竄到他背后去了。
陣盤差點沒把他鼻子砸扁、腳砸腫?。。?br/>
連琬踩在劍上再次丟出陣盤:“這幾天都是我在養(yǎng)它啊,我們倆關(guān)系可好啦~”
禿毛云雀大搖大擺從旁邊走過,又在那里啾啾啾。
【是的是的,連琬人可好啦~】
【她每天給我好吃的高級獸糧,還夸我漂亮,還給我洗白白~】
【要不是她是少主的契約者,我都想被她契約啦~】
【啊不小心說漏嘴了……這附近沒有其他靈獸吧?】
【哦哦哦這陣法有隔音效果,很好很好?!?br/>
……
負(fù)責(zé)本場解說的余遜就這樣看著連琬干掉了定敏智,第三次獲得擂臺賽的勝利。
他沉思了一會兒,自己到底是差在了哪里。
不都是送上去被砸嗎?
為什么他就惹了師妹生氣,還被師父罵得格外嚴(yán)重?
還是說他送上去的姿勢太難看,沒有定敏智帥?
還是說世道根本就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