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五天我們并沒閑著,尋找秘境入口的行動依然繼續(xù)著,但是,也依然毫無頭緒。
至于雪球,雖然老王隨隊離開了,但是我們的手藝還是夠用的。
畢竟都是壓縮食材,佐料都已經(jīng)放好了。
而且,小家伙除了偏素食以外,基本上吃什么都行。
所以,這幾天我們吃什么它就吃什么。
而周教授還會時不時的和這個小家伙交流一番。
也不知道這小家伙到底是聽的懂還是聽不懂,不過只要你和它說話,它就“唔嘰,唔嘰”的回答。
據(jù)郝愛國得到的確切消息,對方的人正在往這邊趕來,不過最少還要一個星期。
那么最樂觀的結局是我們能盡快找到秘境入口,在他們來之前躲進秘境里。
對此我有點不理解,感覺郝愛國有點怯戰(zhàn)。
可郝愛國卻告訴我,這叫尊重生命,是人類道德的底線。
我聽了他的回答也不知道是腦抽了還是怎么的,居然反問了一句:
“那狼牙呢,他可是殺了好幾個人?!?br/>
郝愛國愣了愣,然后回了一句:
“問題他也不是人啊?!?br/>
對哦,狼牙是吸血鬼,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那么,按照他們的邏輯,不和對方交手對我們來說就是利益最大化,所以,尋找秘境入口的意義又多了一層。
避免戰(zhàn)斗。
可惜,真的找不到啊,這幾天我沒少帶著銅鏡在營地周圍趟山。
但是,居然連馮叔都找不到有關秘境入口的線索,而雪球自始至終也沒有要帶我們進入秘境的意思。
我們幾個人都有種不好的感覺,可能,這個秘境我們進不去了。
于是,在第五天的下午,周教授和我們討論了一下,他做了一個決定。
等支援我的人來了之后,最后再找一次秘境,如果再找不到,我們就放棄這處秘境,去別的地方探索。
這幾天天氣都很不錯,可是,這天下午,峽谷里突然就起霧了。
這霧很濃,簡直到了對面不見人的地步,看著四周一片霧氣昭昭的,感覺心情有點壓抑。
晚飯是郝愛國做的,做飯之前他問我那個支援的人到底什么時候來。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
自打那次他給我發(fā)了那條消息后,這幾天這個“我在王者用蓋倫”一直處于失聯(lián)狀態(tài),發(fā)消息不回,發(fā)語音請求他也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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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周教授和雪球交流了一番之后,突然轉頭問了我一句:
“那人的車是不是壞在半路上了。”
他話音剛落,帳篷外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
“哪家駕校會給一個十三歲的小孩辦駕照啊!”
聲音響起的時候,一個孩子進了帳篷,我一看,果然是我那個小師叔鄧斌。
周教授他們一看鄧斌的樣子立馬這表情就不對了,徐勇說道:
“小峰,這就是來支援你的人?!?br/>
郝愛國說:
“老師,咱們還是連夜動身吧,有狼牙境界,咱們的安全還是有保障的?!?br/>
周教授說:
“不急這一會兒了,孩子,來,吃飯吧?!?br/>
那然后他看著風塵仆仆的鄧斌問了一句:
“孩子,這天寒地凍的,你是怎么來的。”
鄧斌拍了拍自己的大胯“我走過來的啊。”
這話一出,帳篷里的人都無語了。
過了好半天郝愛國說了一句:
“算了,吃完飯咱們趕緊走吧,現(xiàn)在多了個小孩,這路上我多照顧他點吧。”
我現(xiàn)在也對這位小師叔沒有多大信心了,畢竟,他那句話太不靠譜了。
可是,鄧斌一聽郝愛國的話還不樂意了,他橫眉豎眼的看著對方說:
“呦呵,怎么個意思,這是看不起我是吧?!?br/>
郝愛國呵呵一笑說:
“沒有看不起你,但是,你還太小,別在這耽誤功夫,好好上學才是出路?!?br/>
郝愛國這話剛說完,鄧斌立馬回懟了一句:
“來,你跟我出來,咱們外邊,今天不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你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br/>
郝愛國看了看我們,然后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孩子人不大,脾氣倒不小,行吧?!?br/>
然后他看向鄧斌說道:
“行,那我就領教一下你的高招,完了事咱們趕緊撤,行嗎。”
鄧斌沒有接話,而是出了帳篷,這時周教授對郝愛國說:
“飯團,別鬧了,叫那孩子過來吃飯,然后咱們收拾收拾趕緊出發(fā)吧?!?br/>
而郝愛國則是回了一句:
“老師,您放心吧,我有分寸,一會就完事,不耽誤咱們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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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愛國出了帳篷后,我們也跟了出去,只見鄧斌一邊往前走一邊說:
“有種你就跟著我,別慫啊?!?br/>
這么說著話,一大一小兩個人就消失在了濃霧里。
周教授想追上去,被徐勇攔下了,他說道:
“周教授,郝愛國有分寸,不會胡來的?!?br/>
周教授卻異常擔心的看了看我說道:
“飯團手太重,那孩子小胳膊小腿的,真?zhèn)缓线m?!?br/>
我和徐勇對視一眼,周教授說的也在理,畢竟鄧斌還是個孩子,于是我們順著他們倆離開的方向找了過去。
可是,走了好久,都上了山頂了,也沒看見那倆人,關鍵是連點動靜都沒有。
這時周教授有點不淡定了,他拿起對講機開始呼叫:
“飯團,飯團,你們在哪呢,回句話?!?br/>
但是,對講機里什么反應也沒有。
周教授收起對講機說道:
“要不咱們分開找找?!?br/>
可是徐勇卻說:
“咱們還是回營地吧,這么大霧,回頭再出點意外就不好了?!?br/>
可周教授執(zhí)意要繼續(xù)找,那就找唄。
可是我們冒著霧找了足有半個小時,卻完全找不到這倆人,他們倆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這下我們都不淡定了,不會真出事了吧。
就在我們決定要分頭尋找的時候,對講機響了:
“老師,我們已經(jīng)回營地了,你們回來吧。”
聽到這句話,周教授立馬回了一句:
“那孩子呢。”
“他在吃飯呢?!?br/>
聽到這,周教授才長長的出了口氣,然后他轉頭對我們說:
“咱們也回去吧?!?br/>
我們一進營地就看到鄧斌端著個餐盤正在喂雪球,他一見我們回來,立馬趾高氣揚的對周教授和徐勇說道:
“他服了,你們誰不服咱們繼續(xù)外面單挑,我專治各種不服?!?br/>
鄧斌表情囂張,言語上更是囂張的不行了。
再看郝愛國,他的表情有點無奈,有點尷尬,還有點哭笑不得。
難不成郝愛國真讓鄧斌收拾了,這還真是意想不到。
而周教授卻說了一句:
“嗯,少年強則國強?!?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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