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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教授吃完了面,但是雞蛋一個也沒有動,他帶走了洗出來的照片,但將電子版留給了我。
他沒有留宿這里,三間臥室,一間是我的,一間是工作室,一間是客房。李教授說,我的客房應(yīng)該是給女孩子睡的。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他不留宿,我也無所謂。
我送他下去,待會我得鎖門。
他走了出去,對我點點頭。對面就是學校,他穿過校園,便到了教職工家屬樓。他有自己的房子,這很好。
我沒有立即關(guān)門,因為我又看到了那輛出租車,鬼車仍然跟在它的后面。李教授已經(jīng)穿過了馬路,他看不見鬼車。他只是一個科學家,研究妖的科學家。不過,這并不妨礙他的研究,因為能看見妖的人并不少,我也不是他唯一的學生。一個妖,一旦被我這樣的人抓住,我有一百種方法讓它在普通人的面前顯形。
出租車停了下來,鬼車也停了下來。司機搖下了車窗,點燃了一根煙,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的時候,他大概是累了。
他的確是一個胖子,惡心不惡心我就不知道了。
胖子看到了我,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便低下頭繼續(xù)抽煙。他經(jīng)常在這附近跑車,自然知道百鬼夜覽的規(guī)矩。他大概會奇怪今夜的百鬼夜覽竟會打烊這么早吧,而且老板還奇怪的往外看。
我看的自然是那輛白色鬼車。
百鬼夜覽位于上林小區(qū)的外圍商業(yè)樓,而小區(qū)內(nèi)有一個規(guī)模宏大的青果ktv,胖子大概在這里等客人。以前他都是停在天橋的下邊,今夜,他卻停在了百鬼夜覽的門前,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從小區(qū)內(nèi)出來了幾個人,兩個中年男人扶著一個年輕的女人,三個人顯然都喝多了。他們的后面還跟著一個老頭,須發(fā)皆白,似乎喝多了,有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扶著他,他總是將臉往那個女人的身上蹭。我看的惡心。
中年男人們扶著年輕的女人上了出租車,那個女人下意識的往我這里看了一眼,很快鉆進了車里。我不知道她有沒有認出我,但我認出了她。
她是柳葉,我名義上的大學同學,我和她最多算是認識,我對她的一切都一無所知,只知道她面容清麗,身材姣好,校花稱不上,但生命科學學院的院花排名,她挺靠前的。我好歹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對這些事情自然也有所了解,更何況我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啊。
不過,我對這個女人沒什么想法,我不喜歡她那雙桃花眼。
出租車正要發(fā)動,卻停了下來,有個中年男人走了下來。他扶住了那個老頭,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明顯松了一口氣。
令我詫異的是,她竟然走到了鬼車的旁邊,打開了車門,在中年男人的幫助下,將那個老頭塞了進去,她自己也從另一側(cè)坐了上去。
我呆呆的看著他們,他們竟然看得見鬼車?
我抹了一把眼睛,繼續(xù)盯著鬼車。那的確是一輛鬼車啊,紙糊的呢,怎么他們能看見,還能坐上去?
正在我費解的時候,出租車往前開去,鬼車則掉頭離去。很快,我的眼前便只剩下了迷離的夜色,好像剛才只是一場幻境。
一條曼陀羅蛇飛速的從天橋爬了過去,一只紅色的烏鴉叫了幾聲,一個僵尸蹦蹦跳跳的進了青大,一個黑影從我的眼前飛了過去,停在我的面前,面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他有一張俊美無比的臉。看來,這一次鬼門關(guān)大開,放不出了不少有趣的東西呢。哎呀,都是大把大把的鈔票啊。
我心情愉悅的關(guān)上了門,回到了樓上,打開電腦,觀察李教授帶的那幾張圖片。
神已到來。
我想,李教授大概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然他不會反復(fù)問我,這四個字有沒有令我想起什么。
我的確想起了一些事,但我希望,我的態(tài)度沒有令他懷疑。我信任他,但還沒到生死相托的地步。我最大的秘密,不能告訴任何人。
我十歲那一年,在馬家祠堂里,面對爺爺和姑姑,他們是我上上任和上任的煉妖師,第一次聽到神已到來這四個字。爺爺說,神已到來,風云再起,昆侖絕頂,末世封神!
我不知道這十六個字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按照爺爺?shù)膰诟?,將它們熟記于心。爺爺說,終有一天,我會明白。
現(xiàn)在,一切似乎都開始了,但爺爺他們卻神秘的消失了,沒有人給我答案,我只能自己去尋找。
我的電腦突然藍屏,只是幾秒的時間,隨即恢復(fù)正常,圖片都還在。我笑了笑,關(guān)燈睡覺。
屋子里漆黑一片,但我已經(jīng)打開了陰陽眼,有妖找到了我。
我很佩服它的勇氣,敢找我麻煩的妖真的不多,或者說,目前我碰到的厲害角色并不多。
我感覺胸口很悶,四肢仿佛在床上生了根,一團黑影在我的床頭環(huán)繞。如果它環(huán)繞十八圈,那么我便會去見閻王。
這是一種地精,四大精靈的一種。纏上我的精靈叫青嫇,算是比較難纏的一種,因為它往往來無影去無蹤。若不是電腦突然藍屏,我可能沒那么快發(fā)現(xiàn)它。我在電腦里設(shè)置了一段幽靈代碼,但凡妖類靠近,電腦就會以自己的方式給我預(yù)警。方才,我正是從電腦的藍屏反光里發(fā)現(xiàn)了青嫇。
我在心里默默的數(shù)著青嫇環(huán)繞的圈數(shù),打算在它開始旋轉(zhuǎn)第十八圈的時候出手。當然,如果我數(shù)錯了,那只能怪我自己命不好。這算是自我訓練的一種方式,只有在生死一線,意志力和戰(zhàn)斗力才能最好的提升!要么生,要么死,恐怕沒有人會懈怠吧。爺爺他們的消失,讓我迫切需要強化自身的力量。不管他們遇到了什么,我終將面對我們的敵人。
第十八圈,我飛快的甩出七星繩,青嫇被捆住,落在地上,我身上的束縛也全部解除。沒有任何的遲疑,我拿出定身符,丟到了青嫇的身上。
我站了起來,打開燈,看著躺在地上的青嫇,它一動不動,顯然是被我定住了。
青嫇類似于猴子,只不過長著蚱蜢的頭,有兩個觸須,觸須越長,就越厲害。它的觸須上有一圈圈的環(huán)形紋路,每一環(huán)代表一年。我開啟陰陽眼數(shù)了數(shù),一百個。怪不得膽敢對我出手,原來是個百年青嫇,幸好我從一開始并未小看它,不然說不定已經(jīng)命喪黃泉了。爺爺說,任何時候都不能輕敵,哪怕明顯比對方占優(yōu)勢,也要全力以赴!
哦,對了,我的陰陽眼是我的一個秘密。大部分煉妖師都沒有陰陽眼,他們通過神水來洗滌自己的眼睛,每三天一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