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蘭,我今天要去拆石膏,你能陪我一起么?”唐雅蕊回過神來,小聲說道。
高蘭聽到這話,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沒問題。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唐雅蕊回頭,眼底掠過一絲驚訝:“你好像很激動?!?br/>
高蘭的臉色瞬間就紅透了:“我沒有?!?br/>
唐雅蕊就這么看著對方,自然沒有錯過對方面上的紅暈,她好奇的問道:“醫(yī)院有你想見的人?”
“你別亂猜。”高蘭下意識擺手,眼神卻非常的閃爍。
這下子她徹底確定,對方確實喜歡上了誰。
她有點羨慕,還有點感慨。
剛開始喜歡上誰的時候,是一份感情最甜美的時候。
唐雅蕊忍不住露出姨媽笑:“我們趕緊出發(fā)吧?!?br/>
一個小時后,唐雅蕊腿上的石膏被拆掉,又跟專業(yè)的人預約了復健療程。
因為腳腕長期帶著石膏,重新長好的骨頭被固定了,需要一點一點掰開,而這過程短則幾天,長的話可能需要半個月。
此時的她唯一比較慶幸的是,比賽要等到下個月,要不然真的挺麻煩的。
與此同時,門口的高蘭終于等來了她要等的人。
“宋醫(yī)生,你來了,唐小姐在里面跟醫(yī)生說話?!?br/>
“高小姐?!彼魏愠瘜Ψ近c了下頭,看似溫和卻帶著濃濃的疏離。
唐雅蕊出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高蘭說:“不如我們交換維信,這樣有什么事聯(lián)系也方便。”
她所站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高蘭眼底的期盼。
唐雅蕊心頭一個激靈,心說高蘭不會喜歡宋恒吧!
她仔細打量兩人,宋恒一米八六,長相帥氣,氣質(zhì)溫潤淡雅。而高蘭五官柔美,青春靚麗,還有一絲成熟·女性的氣質(zhì),兩個人站在一處看起來還挺登對。
說實在的,如果她不認識這兩個人,她還忍不住在心底姨媽笑。
可就是因為認識,而且身份尷尬,在發(fā)現(xiàn)高蘭可能喜歡宋恒后,她徹底糾結(jié)了。
也就在這時候,宋恒卻露出為難:“抱歉,我沒帶手機?!?br/>
唐雅蕊忍不住偷偷松了口氣,心底翻騰起一絲慶幸。
還好。
高蘭還想張口,宋恒卻看到了另一邊站著的人,先邁開腿走了過來。
這下子,高蘭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兩個人簡單說了兩句話后,就分開了。
沒辦法,宋恒本身也是個大忙人,他能過來看她,也抽得查房的空,想要再敘舊說話是不可能的。
回去的路上,唐雅蕊用手機備忘錄記錄東西,眼角的余光就看到高蘭時不時的扭頭看過來。
她想裝沒看見,都有點困難。
“那個,唐小姐,你能把宋恒維信推送給我嗎?”高蘭眼巴巴看過來,語氣聽起來很是真誠。
唐雅蕊嘆了口氣,放下手機,有點無奈的說道:“我三哥他不用維信!我每次找他都是直接打他電話的?!?br/>
“這怎么可能!”高蘭一臉不相信,維信可是現(xiàn)在最火聊天軟件,怎么可能有人不用呢?
“我說的是真的。”唐雅蕊再次強調(diào)了一句,語氣中不自覺強硬了了起來:“你也知道,做醫(yī)生的很忙,哪有時間玩維信!”
高蘭眉頭緊皺,思索了一會,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有道理。
她猶豫了片刻后,問了另外一個問題:“唐小姐,你知道宋醫(yī)生有女朋友嗎?”
“好像沒有?!?br/>
“那你知道他曾經(jīng)有過什么樣的女朋友嗎?”高蘭一臉期待的看著面前的人,她覺得既然兩人既然是兄妹,那唐雅蕊肯定了解宋恒。
這段時間,她一直兢兢業(yè)業(yè),每天費盡心思給對方做美味的飯菜。就算看在那些美味的份上,唐雅蕊也應(yīng)該誠實的回答她這些問題。
此時的她顯然忘記了,她將飯菜做好,本就是她的工作,是她的本分!
唐雅蕊不知道對方心里的彎彎繞繞,她搖了搖頭,聲音里帶上了歉意:“抱歉啊,我也不知道。我三哥他早早就出國求學,也沒跟我說過交往過什么樣女朋友!”
“對這點,我?guī)筒簧夏闶裁疵α恕!彼t疑了下,翻出宋恒的手機號:“不過,我可以把他手機號給你?!?br/>
高蘭的臉色都已經(jīng)黑了。
對方眼底的那份歉意,讓她徹底認定,對方肯定知道,只不過不愿意說。
為什么不說?肯定是因為最開始她的挑釁。
真沒想到,這個女人這么小肚雞腸,嘴上說原諒她了,結(jié)果連點信息都不透露。
高蘭哦了聲,快速將號碼記下,然后道了謝,可心底卻埋怨上唐雅蕊。
如果唐雅蕊對方的想法,肯定要喊冤枉了。
她說的都是實話!
之后的路上,高蘭沒再打擾她,她就繼續(xù)用手機記錄靈感,靈感來之不易,可不能讓它就這么跑掉。
隨著插畫工作結(jié)束,唐雅蕊徹底松了口氣。
她沒有再接新的工作,而是將多余的時間用作復健上面。
隨著時間推移,她的腳腕也基本恢復了。
終于到了二十號,她去比賽場那邊抽了主題,然后得到通知,等到二十二號,所有的參賽選手會進入為期三天的封閉訓練。
而這兩天則是給選手去選購材料的。
唐雅蕊回家后,就開始思索要如何請假。
而被她惦記著的郝宇搏,此時正在醫(yī)院做檢查。
“從數(shù)據(jù)上來看,你最近這個月的睡眠質(zhì)量很高,深睡日均三小時,淺睡日均五小時,平均每天八小時!這不可思議!”
郝宇搏板著臉,目光沉靜,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跟我說說,你是怎么擺脫失眠障礙的?是通過藥物還是……”
“藥。”郝宇搏心說,那女人也應(yīng)該算是一味藥吧。
心理醫(yī)生陳迪聞言,還有點失望,不過很快卻點頭說道:“既然有效果,你可以一直用下去。不過?!?br/>
“不過什么?”郝宇搏心頭發(fā)緊,眼底掠過一絲擔憂。
好不容易有了半個月的好睡眠,他可不想再繼續(xù)忍受失眠的痛苦了。
陳迪語氣嚴肅:“既然是藥,肯定會有抗藥性。”
“你的意思是,當那個藥沒用了,我會再次失眠!”郝宇搏語氣沉沉,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