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洞像螺旋一樣蜿蜒向上,一些樹上的小空洞把外面的光線引了進來,讓樹洞一點也不顯得昏暗。走在蜿蜒向上的樹洞里,腳底竟然一點也不覺得滑溜,只見腳下粗大的樹纖維,就像一個個臺階一樣隨著樹洞蜿蜒而上,樹洞的兩邊壁上,時有螞蟻忙碌其中。
沿著樹洞上行,走了大概一個時辰,也沒走到底,跟在火鳥身后的幾人在想,這樹,到底有多高?
“還要走多久呀?”鳳月跟在身后有點不耐煩的問向火鳥。
“日落前應該能到?”火鳥夾著巨紅甲,一點也不覺得累似的回答著鳳月。
“為什么帶我們進入這棵大樹內呀?不是帶我們去找人醫(yī)小貂嗎?”鳳月疑惑的問道。
“能醫(yī)它的就住在這棵樹里!”
“這是什么樹嗎?怎么要爬這麼久?”鳳月有點埋怨的說到。
“生命之樹,高四千米,你認為能爬多快?”火鳥反問道。
“什么?生命之樹?怎么可能?”鳳月聽到火鳥說這是生命之樹后,內心非常驚訝,以前聽宮里的老丞相突布講過,生命之樹,樹之鼻祖,萬樹之根源,聽聞此樹萬年永青,乃托杰森林整個樹木的生命之來源,它的根部幾乎覆蓋了迷霧森林的整個地底部,而此時的這棵生命之樹,怎么會干枯如此?
“既然是生命之樹,為什么會干枯至此?”鳳月反問道。
“因為樹里住著一個人!”
“誰呀?能影響到生命之樹至此?”
“醫(yī)圣扁鵲!”
“醫(yī)圣扁鵲?它不是住在南極之神山——鳳凰山上嗎?怎么可能跑到我們瑪雅大陸的迷霧森林來?”鳳月越問越覺得一頭霧水了。
“好像是因為生命之樹,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知!”
……
二人就這樣邊聊邊走的沿著樹洞向上走著,不知不覺間,外面已經暗了下來,看樣子,黃昏就要來了,夜晚也不遠了,火鳥、鳳月和卡門幾人還好,欲亡抱著不及三十斤的小貂,也不是太累,只是靳灑,背著上百斤的阿飛,早已是汗流浹背。
正當幾人沿著樹洞往上艱難的走著時,突然樹上面?zhèn)鱽硪粋€驚訝聲音。
“火鳥,沒事怎么跑這里來了?”
“原來是喜鵲醫(yī)使,我今天來,是有事求醫(yī)圣扁鵲的!”火鳥一聽到上面的聲音,忙笑著回答道。
“都這么晚了,醫(yī)圣在休息,你們明天來吧!”喜鵲不冷不熱的回著火鳥的話。
火鳥一聽到喜鵲的話,臉上掛著點怒氣,很不爽的表情,但嘴上還是講著甜甜的話。
“醫(yī)使,因為我們這里有一只小動物命在旦夕,到明天恐怕兇多吉少,你就通融下,讓我們見見它,求它幫我們治療一下!”
“醫(yī)圣交待過我,晚上不接待病員,你們請回吧!”
四人中就鳳月和靳灑聽得懂它們的講話,而欲亡和卡門則只是看到火鳥在前面突然止步不前,之后臉色時喜時怒,不知何為?
躺在火鳥翅膀內受傷的巨紅甲聽到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想火鳥怎么說也是丹雀的守護神,而喜鵲也就因為扁鵲醫(yī)圣要它呆在生命之樹內幫它接待病人或采點草藥什么的,身份才特殊了點,哪曾想,竟然這么不通人情,還以為自己幾斤幾兩。
義憤填膺的它帶著有點底氣不足的聲音罵向喜鵲:“你真以為你誰呀?做了段時間的醫(yī)使就以為自己好了不起了!你不叫,我們自己叫!”
“巨紅甲!不得放肆!”火鳥聽巨紅甲這么說后,趕緊制止了它。
“巨紅甲本來就沒說錯!它不叫,我們自己叫!”鳳月在一旁聽得也很不是滋味,也忍不住說了出來。
“你們不要吵!”此時的火鳥有點生氣的看著二人。
靳灑一看這情況,也趕緊望向鳳月,“我們就聽火鳥前輩的吧!”
“哼!就你們膽小怕事?!兵P月一甩頭,不理靳灑。
“醫(yī)使,你就通融一下吧!”火鳥此時又低聲下氣的問向喜鵲。
“我也是沒辦法,這是醫(yī)圣定的規(guī)矩,我只能照辦呀!”可能是聽到巨紅甲和鳳月的對話,自己心里也有點覺得話說的太過了,此時聲音帶著點無奈的回答火鳥。
“哎!”火鳥聽完喜鵲的話,轉身低下了頭,看它的樣子,還真想回頭走人。
“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一個蒼老帶著病態(tài)的聲音從樹頂傳了出來。這個聲音,就連開始一直聽不了火鳥他們對話的卡門和欲亡也聽到了。
“上面真的有人?”卡門一聽到這聲音,很驚訝。
火鳥一聽到這聲音,喜出望外。用略帶顫抖的聲音講道:“病人命在旦夕,晚上打擾,實在萬不得已?!?br/>
“上來吧!”
幾人依言向上繼續(xù)行走,走了三個螺旋圈后,前面依稀有光線傳來,再轉一圈后,卻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一群熒火蟲發(fā)出的光。只見一只高約一米披著彩色羽毛的喜鵲站在熒火蟲的后面。
靳灑幾人看到如此之大號的喜鵲不禁嘖嘖稱奇,想不到迷霧森林內竟有如此之大的喜鵲,他們在外面看到的喜鵲,最多也就八公分長!
“由于之前醫(yī)圣規(guī)矩,實在不好意思!”特大號的喜鵲欠身向火鳥說道。
“你也是職責在身,這不怪你!”火鳥也點頭道。
“哼!”巨紅甲和鳳月可受不了,二人異口同聲的從嘴里哼了出來。
“來,我來帶路!”喜鵲伸翅示意向里走,自己走在前面帶路。
只見一路上的樹洞里都有熒火蟲一閃一閃的照明,把這樹洞的路照的像幻境般忽明忽暗。跟著喜鵲走了五圈后,前面有一個大概能容五人的樹洞,洞里有一只用樹技和草筑起的大窩,幾人猜想,這大概就是喜鵲的窩了。
再往前走五圈,眼前豁然開朗,只見一個足可容二十人像大廳一樣的大樹洞展現(xiàn)在幾人眼前,里面大把的熒火蟲把整個大廳照的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