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超人,你怎么在這?”當(dāng)虞昭走到近處,天驕眾人迎前問道。.
女超人和大魔王,是胖球等人當(dāng)著虞昭的面僥稱呼,背地里則叫女魔頭。
“我本來就在附近旅行,知道你們要來,趕過來湊湊熱鬧?!庇菡央S口應(yīng)道。
“這賊怎么辦?”胖球指著暈過去的男子問。
“放了吧。報告警察,我們就要跟著去錄口供,太麻煩了?!庇菡训馈?br/>
胖球和熊岳聞言愣了愣,同時忖道:看來女魔頭今天心情不錯,這么輕松放過這個蠢賊
兩人念頭還未轉(zhuǎn)完,就看見虞昭一腳踢在那賊的腰肋處,直接將其肋骨踢斷,發(fā)出一聲骨裂的脆響。
那蠢賊哀嚎一聲,從昏迷中疼醒過來,慘叫不止。
胖球和熊岳頓時感嘆自己太天真,女魔頭果然還是殘忍照舊啊。在天驕基地和他們動手也是這般殘暴,比拼對練時他們幾個習(xí)慣性被虞昭打的滿地找牙往事簡直不堪回首。
一側(cè)的舒靜,喬信等人目瞪口呆,對虞昭展現(xiàn)出來的狠辣噤若寒蟬。
虞昭甩了甩馬尾,問王洛:“走不?”
地上的蠢賊嚎了幾聲,見王洛一伙人徑自離去,并不理會自己,反而是不少圍觀的游客拿出手機(jī)報了警,哪還敢多待,強(qiáng)忍著疼,滿頭冷汗地掙扎著站起來,一瘸一拐地往人群外邊走。
時間來到下午四點。
波舒浪緩,平滑如鏡的海面上,稀落落的散布著幾艘游艇。
其中一艘潔白色的大型游艇,正拋下船錨,懸停在海面上。
這艘游艇即是王洛等人租賃的,他們處理了那個蠢賊后便登船出海,放舟直行,來到碧波蕩漾的海洋之中。
此時此刻,立身船頭,舉目無垠。
夕陽向晚的時間里,海天痙的太陽燒紅了半壁蒼穹,景色唯美,讓人無限留戀。
船上笑聲和喧鬧聲四起,卻是大家伙散在船上各處,忙著準(zhǔn)備食材,要在傍晚的時候聚餐。
“昨晚離開前你去拜訪蔡澈,談得順利嗎?”蘇妍和王洛并肩站在游艇二層的觀景臺上,眺望海天一色的遼遠(yuǎn)景致,隨意閑聊道。
“談不上順不順利,”王洛淡然道,“蔡澈在商楚淫多年,慎重幾乎成了本能,不會這么輕易給出確定答案的。他只說在華夏建廠不違反戴姆勒的發(fā)展方向,愿意促成。但我分析他的心態(tài),在當(dāng)前階段還有觀望的心思,不會急著在增建新汽車工廠的事情上有實際性的動作。”
王洛對蘇妍道:“不說這些了,跟你說件正事?!?br/>
“嗯,”蘇妍站在扶欄旁,抬手捋了捋被海風(fēng)吹亂的發(fā)絲,明亮的眸子看向王洛。
她穿著淺藍(lán)色連體長裙,婀娜的身形在隨風(fēng)拂動的長裙下被勾勒出來,曼妙多姿。裙下露出新剝雞蛋般白嫩的腥,秀足上踏著一雙綴滿貝殼圖案的沙灘拖鞋,把整齊晶瑩的腳趾俏皮的裸露在外。
蘇妍見王洛上下審視自己,淺笑道:“干嘛這么盯著我看,不是要說正事嗎?”
王洛湊過頭來,壓低了聲音道:“那個你晚上能不能不和蘇秀一起,自己單獨諄間屋?”
蘇妍撲哧一聲笑起來,‘鄙夷’的看著王洛,“這就是你的正事?我自己睡,你是不是想半夜偷偷摸過來?”
見王洛連連點頭,蘇妍忍俊不禁道:“船上這么多人,臥房只有六間,人家想自己一間,其他人就要沒地方睡了,所以只能委屈我們王大少忍一忍了?!?br/>
王洛一臉沮喪:“這次出來帶這么多人真是失策,我這個采花賊連續(xù)多日居然一次展示身手的機(jī)會也沒有?!鳖D了頓道:“你確定回去的時候不和我一起?”
“嗯,我去歐華總部有工作的,你先回吧。我去趟紐約,隔兩天就回江陽了?!碧K妍解釋道。
這時下邊的甲板有胖球探著腦袋說,“老板,食材都準(zhǔn)備好了,就等你下來大展身手了?!?br/>
王洛應(yīng)了一聲,和蘇妍一起下了觀景臺。
接下來就由王洛親自烹飪,做的是各種不同口味的海鮮燒烤大餐。
夜色很快降臨,船上燈火通明,宛若崗海天之間的宮闕,綺麗燦爛。
“你這次外出旅行,在世界各地打黑拳?”
王洛坐在擺著燒烤設(shè)備的船頭甲板上,邊給大家烤串,邊和身邊的虞昭說話≥昭剛告訴王洛,她這次外出,在一些地方參加黑市拳賽,讓王洛頗為意外。
“你交給我那個挑戰(zhàn)各地高手,提升技能嫻熟度的任務(wù),雖然現(xiàn)在挑戰(zhàn)一個對手,提升的嫻熟度不多,但總是聊勝于無?!庇菡颜f:“我發(fā)現(xiàn)打黑市拳的閻,大多格斗經(jīng)驗豐富,戰(zhàn)技水平不錯,夠得上挑戰(zhàn)任務(wù)的要求,所以有時候會參與一下。”
隨著說話,虞昭的神色逐漸凝重,轉(zhuǎn)頭掃視周圍,確定沒有其他人,又道:“我有兩次在黑市拳臺上展露身手后,發(fā)現(xiàn)很不正常的情況,有人跟蹤我。跟蹤者很不簡單,我試著找出他的蹤跡,但是沒成功。”
能讓虞昭評價為不簡單,而且無法找到對方蹤跡,王洛聞言立即警覺起來:“你是想說除了我們之外,地球上還有其他能力者?”
虞昭道:“地球有超過七十億人口,能力者雖然稀少,但也不至于少到只有你和命師兩個人,應(yīng)該還有其他能力者藏在暗處,我覺得咱們有必要心些∪其是你現(xiàn)在生意越做越大,目標(biāo)太明顯了,可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而且你牽絆也多,蘇妍和方玄都是能要挾你的籌碼?!?br/>
王洛灑然一笑,他能預(yù)知未來,感知危險的能力,虞昭并不知道詳情,所以對于地球上或許還有個別能力者存在,王洛并不怎么擔(dān)心,要是有誰不知死活,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下嘗定會很慘。
不過有些情況不可不防倒是對的,王洛也認(rèn)為有提高警覺性的必要。
隨后幾日,他們一行在西班牙各處觀光旅行,去看了聞名世界的斗牛比賽,去吃過各種特色美食,玩的不亦說乎。
直到12月26號,圣誕節(jié)剛過這一天,眾人才啟程直接回國。
蘇妍則在虞昭陪同下和王洛分開,去了紐約。
她隔了兩天,在12月28號這天再次回到國內(nèi)。飛機(jī)進(jìn)入華夏已經(jīng)是晚上了,雖然才分開兩天,但是想著就要見到王洛,蘇妍還是從心底深純起滿腔的情思。
當(dāng)飛機(jī)停穩(wěn),她迫不及待的下了飛機(jī),王洛說過要來接她的。
走到機(jī)場大廳時,如愿看見王洛的身影傲然立在人叢中,見到她后,邁步迎上來。
一路陪著蘇妍去紐約的虞昭,在王洛出現(xiàn)的一刻悄然隱入人群,獨自離去。
十五分鐘后,離開江陽的高速公路上,蘇妍坐在車子的副駕位置,看著王洛在機(jī)秤了她之后一路把車子開出江陽,有些詫異:“咱們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