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衣那邊正在追查云承和云興兩兄弟的下落,沒想到他們自己回來了。
兩人若無其事的回來,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等秦紅衣詢問的時(shí)候,兩人對(duì)視一眼,都搖搖頭。只說他們找錯(cuò)了人。
不過,秦紅衣還是看出這對(duì)兄弟的異樣,到底沒有逼迫他們說出真話。畢竟每個(gè)人心里都有秘密,她不能強(qiáng)迫他們什么都說出口。
“我不管你們是知道了什么或者你們查到了什么,但是,我希望你們做什么事情之前,想想云霜!”他們兩兄弟是將妹妹當(dāng)做女兒一般疼愛,秦云霜也是他們沒辦法割舍的存在。
云承和云興兩人點(diǎn)點(diǎn)頭,到底什么都沒有告訴秦紅衣。
這也不過是一個(gè)小插曲!
沒等秦紅衣問出什么,幾天后,兩位客人上門了。
“你說緋玥和小墨都來了?”這兩人這是干什么?怎么約好似的!
杏雨也有些好奇,她瞧著緋玥公子臉色不大好,似乎有些蒼白。至于墨公子,還是那副樣子。
“快請(qǐng)他們進(jìn)屋!”這兩人過來定然沒有走大門的。
不多時(shí),兩個(gè)男子就來到秦紅衣的院子,他們?cè)缇偷仍诤笤?,只是沒有杏雨通傳,一般也沒有直接過來的道理。
“紅衣,你沒事吧?”
“紅衣!”
兩人剛踏步進(jìn)屋,就同時(shí)開口,秦紅衣在他們兩人的眼里看到了擔(dān)憂。
而且,云緋玥的目光更是在她身上從上到下的掃蕩,似乎擔(dān)憂她哪里受傷的樣子。
“我說你們兩個(gè),這是怎么了?”秦紅衣好笑的看著他們,然后給他們倒了兩杯茶。
秦紅衣這才發(fā)現(xiàn),云緋玥的臉色不大對(duì)。
“緋玥這是怎么了?臉色不大好?”難道是生病了?瞧著好像精神不足,而且,氣血虛弱的樣子。
云緋玥聞言搖搖頭,他生病了也要急急忙忙趕回來,為的就是看看秦紅衣到底好不好。
“我無礙,只是最近受了些風(fēng)寒?!闭f著,云緋玥還難受的咳嗽一聲。
秦紅衣見此,趕忙將茶水往他面前推了推。
看到秦紅衣的動(dòng)作,云緋玥笑了笑,臉上的神色輕松不少,修長的手握著茶杯喝了起來。
一旁的墨言天眨眨眼睛,看著云緋玥這番說辭,有些無奈。
這小子就是這樣,喜歡硬撐著,哪怕自己難受也不讓紅衣知道。就這樣的性子,也只有他了。
墨言天張張嘴開口道:“紅衣,我們是聽說你......”
“言天?!辈坏饶蕴煺f什么,云緋玥就知道他是要將兩人去太玄山的事情說給秦紅衣聽了,見此,云緋玥立即出聲阻止。
墨言天早就知道他會(huì)這樣,無奈的擺擺手。
秦紅衣看著這兩人像是打啞謎的樣子,頓時(shí)不知該怎么說他們才好了。
“你們想說什么?但說無妨?!鼻丶t衣看看云緋玥,又看看墨言天,只覺得他們有事情瞞著自己。
云緋玥咳嗽一聲:“咳,沒什么事,紅衣多慮了。我們也是得空過來看看你?!闭f完,還挑眉看了墨言天一眼。
感覺到云緋玥的目光,墨言天哪里還不明白,也點(diǎn)頭附和。
秦紅衣自知問不出什么,也不再多言。
“對(duì)了,最近京都可有什么事情?我們出門了趟,還沒來得及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