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片刻,刀疤少年便看到在自己前方上空,赫然有一個數(shù)十丈大小的巨大黑色骨頭盤旋于空,離地不過三丈左右。其內幽光隱隱,更在其上還有數(shù)千小小孔洞,其中似有蠕動。
這些,在刀疤少年看來,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更不用說,能與骨頭沾邊。不過,在他心中,這一畫面卻是顯得奇妙異常,看到之物也只能歸于石頭之屬。
正當少年有些暗自猜測之時,那一聲“救我”再一次響起,將他從想像中拉回了現(xiàn)實。
尋聲望去,卻見那騰于半空的古怪石頭之下,躺著兩個人,他們身體之上被一團黑霧包裹,無論少年如何凝視,也無法瞧清他們的面貌,只能隱隱的看出他們的衣著有些不同,但要說出哪里不同,少年自問也無頭緒。
“救我……救我……”從那兩人其中一個身上再次傳來一聲微弱的呼救,刀疤少年神色一凝,暗附:“且看這二人,面目我亦無法瞧清,也不知是不是害死我鎮(zhèn)上所有人的那人,看這二人身體周遭一層奇異黑氣,想來也不是什么好人?!?br/>
刀疤少年立于那二人十丈之外,思索片刻,摸了摸下巴那并不明顯的刀疤,擰眉喃喃道:“如若這二人是救我鎮(zhèn)上之人,而又不敵,反遭毒手,我卻見他二人無動于衷,見死不救,那我豈不是……”
刀疤少年正左右為難之時,忽聽那二人之中,一聲微弱的聲音響起:“……咳咳……”
刀疤少年雙目一凝,眼中閃現(xiàn)一抹戒備,卻見那二人之一,微微蜷縮了一下身子,竟然猛地抬起上身,盤膝而坐。
這一幕,顯些讓那刀疤少年驚呼,猛然退后數(shù)步,神色冰冷,淡淡說道:“你是何人?”
“咳咳……你不必害怕……我……乃空玄劍派內門大弟子……葉辰……”那盤膝而坐之人,氣息極其微弱,呼吸越加急促。
少年蹙眉說道:“那你可是好人?”刀疤少年也不知如何問話,這么一句粗淺之問,很顯然沒有意義。他自是不知這空玄劍派為何物,倘若對方回答一句“我是好人,一個大大地好人!”他亦是不可能去相信,所以這一句,也算是自己接住了對方的話,只稍看接下去如何發(fā)展。
葉辰一愣,在他內心,空玄劍派自然是正派,而且還是四大正派之首,所做之事亦是正大光明。自己亦是空玄劍派的三代首席大弟子,理所當然是一個好人,一個正派里的好人,更可以說是這個世上可以代表空玄劍派說它是個大正派,里面的人也全部都是正經(jīng)好人的好人。
刀疤少年神色一閃,見對方不說話,逐說道:“要我信你也是可以,可不知你有什么憑證也沒?”
葉辰微一沉凝,暗壓住體內那一絲不知何時就無法抵抗的陰煞之氣,艱難說道:“憑證在我身上,我……此刻無法……運氣送出……”
刀疤少年淡然一笑,說道:“我無甚本事,也無法子救你,我也無把握斷定你是好人還是壞人,更是不知是不是你們二人殺了我鎮(zhèn)上之人,所以……”
葉辰眼眸忽然一亮,打斷了刀疤少年的話,聲音似乎提高了那么幾分:“原來你是……無虛子師叔……法器內之人,你我也算是自家人!快快……助我破去這吞魂術……咳咳……”
少年自是知道自己原本生活在那一方虛幻,聽得這人一說,心中疑惑頓解,想來,這所謂的無虛子與這人也必定有些關系,這些大多也都是實話。但這人的話語卻是無法讓他的戒備有絲毫松動,逐問道:“就如你所說,但我怎知你就不是摧毀了我萬虛鎮(zhèn)之人!”
葉辰微一咬牙,嘆道:“也罷,生死由天,你既不肯信我……助我,我亦是無法強求……我之性命便……由天來定!我且傳……”話語未完,葉辰只覺體內真氣一亂,知道那吞魂術之內的煞氣已然入體,來不及調理,便是吐出一大口黑色鮮血,強自鎮(zhèn)壓心神急促說道:“我傳你一個口訣,能助我們脫險……若蒼天垂憐,我二人……自能活命?!?br/>
少年一怔,正自掙扎,卻又聽得那人快速說道:“天為冥冥,氣為玄基,吸納為本,源如呼吸,嵌為一絲,集于指尖,破那玄黑,方為解煞……”
“呃……自我身處,亦有一骨,對其運法,亦可助……我……”葉辰說完,又是一大口黑色鮮血噴出,隨之便昏厥倒地。
刀疤少年沉思片刻,見那人又昏厥過去,算計得失,想來那人就算心有歹意,此刻也是對自己沒有絲毫威脅。而且,在這般狀況之下,此人必是不會用那什么古怪口訣加害自己,自然是希望自己修煉此法來救他。
想到此處,少年微微咬牙,摸了摸下巴那道并不明顯的刀疤,向前邁了一大步……
蹲下身子,少年微一遲疑,手中握著的一根四尺枯樹枝,挑了挑那方才說話之人腰部的衣裳,卻是發(fā)現(xiàn)了一塊嬰兒手掌大小,晶瑩剔透的白色玉石做成的精致腰牌,只見上面精心雕刻了幾個字:空玄劍派。在其字下方而是幾個標識身份的蠅頭小字:內門三代首弟子,葉辰。
“雖然有這玉牌,我亦要小心,我且不知這是否為假,不過,我亦可修習那套口訣,不論如何,這人也不會將最后的救命稻草白白扔掉,不顧自身安危而加害于我!更何況……”刀疤少年摸了摸下巴那道疤痕喃喃道:“我且依法而練,救與不救,或能不能救亦要看老天作為,能不能修得,也尚未知曉!也罷,若能修得,我且救他一救,那又何妨,他與我亦無仇怨也!”
刀疤少年閉目盤膝而坐,口中默念:“天為冥冥,氣為玄基,吸納為本,源如呼吸……”
風吹而掠,日色稍移,刀疤少年不知過去多久,只覺周身那片數(shù)尺范圍之內,冥冥似有點點星光隱隱閃爍,隨著自己的呼吸,竟然有那么幾個亮點融入到了自己的身體之內,緩緩在自己幻想而出的一片平靜無奇的水面之上,漸漸凝結成了一根頭發(fā)絲粗細的亮光之物。
刀疤少年微微一喜,照著口訣“嵌為一絲,集于指尖”的說法,緩緩將那發(fā)絲利用意念逼入指尖的方向。所謂意念,也不過為刀疤少年,自己想象以及指尖,所憑空捏造出來的感覺而已,如若真能那般容易,全天下的人都可做那修真之人了。
不過,也虧得這少年亦有些修真的資質,竟真給他給搗鼓出來了那么一絲真氣,只可惜,他亦是無法真能如心意去控制住那道發(fā)絲般的真氣,說是指引去那指尖,而事實卻是,在他額頭泥丸宮這穴道之內,忽然生出一股巨大吸扯之力,將那微不足道,甚可以忽略不計的那絲真氣,吞噬得一點不剩。
刀疤少年,猛然睜開雙眼,只覺額頭之內有一異兆,似有一物忽然猛烈跳躍,只覺額頭忽然劇烈疼痛,瞬間腦海一片蒼白,閉上雙眼卻是一片漆黑……
只見這少年額頭紅光乍現(xiàn),再不多時,如腥紅血光消失,少年緩緩開眼,眼中多出一絲清明,而在其手中,赫然捏著一枚如貓眼大小,清澈透明地紅色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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