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云歌面前放著一大碗加料的酸辣粉和一小碗的白米飯,就見她熟門熟路地打開一次性筷子,從桌子心處拿過醋罐子倒了將近半瓶,然后用筷子攪了一圈,香辣味襲來,熙攘鼎沸的小店里,明明該和她此時的一身正裝不搭調(diào),可是莫名有一種奇怪的和諧。
酸辣的味道很是濃烈,尹云歌的鼻尖都冒出了汗,她吸了吸鼻,葉名琛遞過紙巾,她自然不過擦掉濕汗,并沒有特意看向葉名琛,
尹云歌德酸辣粉下了半碗終于注意到了葉名琛,偽善地皺著眉對他道,“你不吃嗎?”
她好像真的疑惑,可是只要熟悉葉家的人都會知道葉家的家教之嚴(yán),尹云歌當(dāng)然也知道,但是她就是想看看葉名琛這個人無可奈何的樣子。
葉名琛擺手,“不了。”
尹云歌聳聳肩,然后又埋頭拾掇自己碗里的飯,偷偷地,她的嘴角揚了一下。
然而尹云歌還不至于因為這點勝利就沾沾自喜,她可知道葉名琛從不會沒有理由地來找她。
尹云歌真應(yīng)該感謝自己,沒有想到自己還有點剩余價值。
攤開了手,尹云歌抬眼對著葉名琛,這熟悉到閉上眼都能倒映在腦海中的容顏。
“這頓飯沒那么簡單吧?”
尹云歌淡淡的眸光看向葉名琛,她都沒想到自己沉著到這樣的地步,她其實總在想,這是不是他們之間最后的晚餐?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尹云歌就真的成了一個大笑話,她匆匆而過的三年當(dāng)真沒在他的心中留在半點痕跡,想想這還真是個可憐的笑話。
葉名琛似有些為難地皺著眉,尹云歌直視的目光讓他有點不由地頓住了。
他想要開口,話幾乎都在嗓子眼里,可是就是遲疑再遲疑。
“云歌,這些天,我很抱歉,因為米蘇……”葉名琛猶豫不決地看著尹云歌,他知道尹云歌不耐煩了,雖然只是眉角不經(jīng)意的弧度。
“她怎么了?”尹云歌耐著性子,該來的總是躲不了,她現(xiàn)在終于承認(rèn)她是如此畏懼米蘇,因為害怕她,她甚至逼迫自己不去試圖探究她的一切。
葉名琛頓了頓,“其實她……”
“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葉名琛吐了一口氣,尹云歌睜大了眼正好又對上葉名琛抬起的眼,他澀然一笑,好像一切都放開的模樣,“她這次回來也只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我知道我不該和你說這些……”
“你確實不該說。”尹云歌皺著眉心。
他這樣說又給了她一種無形的希望。
葉名琛蹙著眉,看了一眼尹云歌,“她……她想見見你……”
尹云歌幾乎不解地望著他,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沒關(guān)系,如果你不愿意,就當(dāng)我沒有說這件事。”葉名琛從不想讓尹云歌摻合到他與米蘇的世界里,何況他比誰都愿意尊重尹云歌的意愿,他也一向覺得自己做到了。
可是葉名琛不知道,只要是他開過的口,尹云歌就沒有了拒絕的權(quán)利。
她根本不愿意看到葉名琛因為自己有半點為難。
“好啊,你不在乎,我又有什么好在乎的?!币聘枵f得灑脫,好像一副甚么都不在乎的模樣。
葉名琛卻像是松了一口氣,“謝謝你?!?br/>
那感激的笑讓尹云歌真不知道該怎樣回應(yīng)了。
女人真的是矛盾的生物體,一面在無所謂,一面在有所謂,不能太在乎又不能不在乎,其實無非是她們不知道她們在她們所愛的男人心中占多少重量罷了,又因為尊嚴(yán)不敢開口去問。
尹云歌真的覺得自己失敗了極了。
“葉名琛,你是不是永遠(yuǎn)都不會試圖猜測我到底有沒有生氣或者難過?”
尹云歌的神情有些不自然,聲音是低諾。
希望不要有一天,讓我恨上你。
葉名琛皺著眉,他或許是不懂她此刻的不自然。
尹云歌搖頭自嘲一笑,“我在瞎說呢,這頓飯還是我請你吧。”
尹云歌拿出錢包伸手叫來了服務(wù)員,也不等葉名琛,就這樣同葉名琛的方向錯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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