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大家安靜下,婆婆我有件事兒跟大家説……我們的龍老師xiǎo病剛好又住院了,今天第一節(jié)語文課改為化學(xué),第四節(jié)自習(xí)。以上,明白了嗎?”
“不明白??!老師!”林蛋大站了起來,“老師她怎么又得了什么病???”
“肌肉深度拉傷,躺在醫(yī)院動彈不得。”
“老師怎么就肌肉深度拉傷了啊,還有她在哪家醫(yī)院啊?”
我説林蛋大啊,你還是別説了,敏敏姐牌炸彈要爆炸了啊,你倒是離得遠我可是第一受害者啊……
“恩……”葉老師眼珠一轉(zhuǎn),“她本人是説抓鬼弄得,還刻意強調(diào)是昨晚新聞里的那一對鬼,自己把其中一個打殘了,但代價就是這個。但絕對是開玩笑的,以她的個性啊……”
不知道林蛋大是真相信了龍老師的話還是在搞怪,只是大吼道:“主教威武,藍藍路!”
“你啊!耍寶耍完了就坐下好好聽我這個老婆子的嘮叨了……”
上午三節(jié)課一晃而過,到了第四節(jié)的自習(xí),忽然覺得這個上午太好過了,似乎少了diǎn什么……是什么呢?
“喲,這不是霍邪嗎?”
“林蛋大?!?br/>
“我説,哥們兒啊,我們下節(jié)課換個座位吧?!?br/>
我沒多想就説:“好啊。”仔細一想后賤賤的笑道:“好啊……”
敏敏姐啊,我要你賣我,這次我也賣你一回!
上課了,我坐到了林蛋大的座位,那是個比較靠前的,自帶謝濤的座位。
“你好!”很友善的話語,但謝濤卻好似看見了瘟神似的十分刻意的挪了挪屁股,讓我感覺好虛假。
哎,真是個害羞的孩子??!環(huán)視四周,我想找一下銀毛,因為在我眼里銀毛就是只“猴子”看著怪好玩的,但是銀毛的座位是空的,連本書都沒有,沒有來嗎?感覺校園生活少了一些只能説是不算少的樂趣了。
忽然有一陣的寒意,感覺什么人在盯著我,我順著那個視線發(fā)現(xiàn)它的主人是秦心!我嚇得連忙用書遮臉,不時還偷看一眼,心里的愿望是看見她不在盯我在干其他事,每次都是事與愿違。這么一節(jié)自習(xí)課就這樣的浪費掉了,雖然我本來就不打算學(xué)習(xí)的……
下課了,我也餓了,去甲鳥sama家吃午餐去了。
“喂,打攪一下?!?br/>
我去,是秦心啊!她把領(lǐng)子扯松,雙手交叉抱胸,下巴上揚,她的心理已經(jīng)武裝好了,從防具到武器,這樣的架勢明擺是要對人進行人身攻擊??!
“什么事……啊……”
“過來一下,我們?nèi)€沒人的地方。”
找個沒人的地方揍我?
“好,我乖乖聽話,可以輕diǎn嗎?我怕疼?!?br/>
“不是要打你啊,不過……”秦心撇了撇嘴,“這可比打人更加的過分,將來可能會把這種行為當做犯罪吧。”
我咽了口口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更秦心走了,兩個人一直走到了天臺。
天臺,誠哥戰(zhàn)斗過的地方,但同時也是各種校園暴力發(fā)生的場所,是一個荒誕并且嚴肅的地方。
“我們到這……”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秦心已經(jīng)把我推到鐵絲網(wǎng)上,來了一發(fā)標準的“壁咚”!
我的心理壓力已經(jīng)到了極diǎn,其實我不應(yīng)但心她會對我不利,在實際的力量上我完全是碾壓她的,但是這種似乎是沒理由的壓力我還是第一次啊。
我想撤,結(jié)果秦心左腳一抬,把我的后路給斷了。
“聽、聽好了……”秦心的呼吸絮亂,始終低著頭不敢正眼看我,“我接下來……要説一段比較長的話,希望你能聽……就是不聽也沒關(guān)系,讓我説就行……千萬、千萬別説‘不’!”
“好。”我慎重又膽怯的説。
秦心幾次張嘴,只是吐了幾口氣又合上了。
“對了,還有些注意事項,請聽好。”
“好的?!?br/>
“第一,我只説一次?!?br/>
“第二,你沒必要聽清聽懂,請保持沉默?!?br/>
“第三,你不需要回答,請保持沉默?!?br/>
“好好。”
“我想過了……我很討厭你,但是我們總是要見面的,每次一見面就鬧得雙方不好過,這可真是太糟糕了!所以我又想了一下,我為什么要討厭你,先不説你來將就我,來理解我,還是我自己來理解你好了,這樣最簡單最好操作了?!?br/>
“第一次我對你產(chǎn)生厭惡是初次見面時,我本來正在和敏敏嬉鬧呢,你像個神經(jīng)病似得搗亂。但是仔細一想我也完全能理解你,你xiǎo時候和敏敏關(guān)系很好的,畢竟是姐弟。我有個妹妹的,如果有個陌生人忽然對妹妹很親熱,那么我連煩人的話語也不會説,直接打上去了!從這diǎn看,你比我還處理的好啊……”
“第二,就是你畫的那張畫。我想介紹一下我家的老頭子,就是我的父親給你認識,他看了你的畫一定會説;‘這正是我理想中的女兒啊!’。但是很顯然我討厭我的父親,如果我真的成了畫中的女孩,那么完全就是地獄好嗎?你這是讓我看見了最糟糕的那條世界線里的我啊,我能不生氣嗎?”
“完了!”
信息量太大,我理清了一下思路,xiǎo心的説:“我可以説話了嗎?”
“可以了,反正我是説完了?!?br/>
“嗯……我大致理解你説的了,我忽然覺得你似乎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壞??!要知道原來我就把你當做一般的別扭的大xiǎo姐,只是在一味的抱怨,連自己究竟在抱怨什么都不知道,厭惡被人支配,但是又害怕失去‘主人’,因為已經(jīng)只能被人支配?!?br/>
“意外的和你想到一處去了,我對‘大xiǎo姐’的定義就是這樣的?!?br/>
她又説道:“知道‘白馬非馬’嗎?”
“公孫龍那個詭辯家……”
“他的確是個詭辯家,他把這話説的太夸大了,有很明顯的嘩眾取寵之意啊。不過去掉夸大虛假的部分,這句話是這么個意思:‘馬’是一個大的定義,相當于數(shù)學(xué)中的全集?!遵R’是這個集合的一個真子集?!遵R’缺少一些‘馬’的概念又有些馬沒有的概念。比如‘馬’的毛色不確定,‘白馬’是確定毛色的。公孫龍的詭辯就是把‘白馬’這個子集給挖出來,把‘白馬’的補集當做‘馬’了,這樣的話的確是‘白馬非馬’了,但是實際上白馬這個集合是包涵在馬這個集合里的,白馬怎么就不是馬了?”
“我懂你的意思,你雖然是出身在豪門,是個大xiǎo姐,但是你又有些大xiǎo姐沒有的設(shè)定和跟大xiǎo姐無關(guān)的設(shè)定。比如你居然對先秦的思想哲學(xué)感興趣?!?br/>
“完全就是這么回事??!”
我的心釋然了,説:“那么秦心大xiǎo姐,您還討厭我嗎?”
“當然!”秦心壞壞的一笑,“我對你的討厭早已根深蒂固了,只是我從等級6的討厭降到了等級2而已,就這種程度話,能做損友吧。”
“那么……”我伸出手,“交個損友吧!”
秦心抓住我的手,挺用力的説。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