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并不知道郁雅柔說的是什么,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只當(dāng)是姐妹之間的玩笑。
可是郁念傾卻挑眉問道,“錯怪和陷害,好像不是一個意思?!?br/>
郁念傾的長相本就和郁雅柔風(fēng)格不一,郁雅柔屬于溫柔可人,平易近人型的鄰家妹妹;郁念傾美得帶有些許攻擊性。
因此現(xiàn)在看起來,是郁念傾咄咄逼人或是依依不饒了。
郁雅柔小臉發(fā)白,“姐姐……”她突然一臉愧疚道,“姐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因為爆炸的事情,精神力只有E級,就以為是你的精神力攻擊了我?!?br/>
這句話,不僅沒有說出她故意陷害的事情,而且還告訴大家,郁念傾的精神力只有E,大家族之間,最看重的就是個人實力,哪怕郁念傾是郁天成的女兒又怎樣?
還不是會被人看成是廢物!
大廳內(nèi)一陣嘩然,陳歡旁邊的張云華嗤笑出聲,“精神力只有E,智能機器人都比她有用吧?”
陳歡聞言,看了看郁雅柔,連忙附和,“是呀是呀,怎么比得上咱們雅柔??!”
這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所有人聽到。
郁雅柔以為郁念傾此刻一定心神大亂,但郁念傾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剛來這個時代沒多久,參與感實在不足。
對于精神力等級也沒有深刻的認(rèn)識,她沒有半分不適,而是故作憂傷,“我因為爆炸受傷,馮阿姨卻和我爸爸照常舉行婚禮。”
“而我同父異母的妹妹,服用自制的短效波動藥劑陷害我,如果不是因為爆炸后遺癥,我解釋再多,爸爸也不會信我?!?br/>
郁念傾雖然沒哭,但美強慘,現(xiàn)在是美弱慘的人設(shè)被成功建立。
就有人立馬嘆氣,“我就說她能這么好心?繼母終究是繼母?!?br/>
“真是可憐了郁念傾,出生不到一歲,顧夫人就撒手人寰?!?br/>
郁念傾聽了這些還不夠,她微微揚著下頜,紅著眼又不讓眼淚掉下來,清冷倔強的樣子。
“是爸爸說你會道歉,讓我不要和你計較,原來他說的道歉,就是扭曲事實是嗎?”
眼看風(fēng)向朝著越來越不利的方向發(fā)展,馮月趕緊上前,退了郁雅柔一把,“做錯事情了就要道歉,雅柔快和姐姐道歉?!?br/>
郁雅柔本來就沒想過道歉,以為她在宴會上隨便敷衍兩句就可以了,畢竟是郁念傾自己的生日宴,她一定也不想鬧太難看。
但沒想到,郁念傾真不怕難看,原本這個家也沒給過她念想,所以她也不給臉面了。
“我…我…姐姐,對不起,我錯了。”郁雅柔嬌弱開口。
“錯在哪了?”
“我不應(yīng)該陷害姐姐?!庇粞湃嵋Я艘а?,看著馮月嚴(yán)厲的眼神,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道歉。
郁念傾滿意地點點頭,這時,攝像機從遠處飛來?!凹热荒惝?dāng)著全星際和我道歉,做姐姐的,也不能太小氣?!?br/>
原來,郁念傾一直在直播著,陳歡用智腦點擊進直播間,驚嘆道:“她的直播有這么多人觀看!”
馮月在一旁聽著,心里很生氣,但還要維持一副溫柔的樣子。
“念傾,你這是什么意思?”
郁念傾不以為意地回著幾條星友的提問,一邊道,“馮阿姨,我直播一下我的生日宴,不可以嗎?”
馮月死死地攥緊了手,面露微笑,“當(dāng)然可以,念傾高興就好。”
“馮阿姨,你真是太好了?!庇裟顑A甜甜地笑了笑。
對比起生日宴會現(xiàn)場的緊張氣氛,郁念傾的直播間就輕松了許多。
觀看直播的人甚至比平時她做菜都多。畢竟不是所有人都關(guān)心古人類吃什么,可是大部分的人都關(guān)心洛克斯的名門家族生活方式。
“原來爆炸那天是她父親二婚,忽然開始體諒她?!?br/>
“該不會是為了阻止她父親二婚才故意爆炸受傷的吧?心疼小姐姐……”
“你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
“念傾太傻了,天要下雨,父親要二婚,這都是攔不住的。”
“這女的是誰,說精神力E不如智能機器人?原來這個星球已經(jīng)人人A了嗎?”
“不了解我們基層人民就不要亂說!!”
“只有我在羨慕她們居然可以喝到奶茶嗎!”
“我也……”
“有錢人們說話都是這么官方嗎……這個繼母,看上去就不是簡單的人物?!?br/>
郁念傾看著不斷刷著的評論,心情大好。郁雅柔臉色都變了,原本讓她在這么多人面前認(rèn)錯道歉,已經(jīng)是她的極限了。
結(jié)果這一幕被全星際都看到了,郁雅柔心中怒火中燒,“姐姐太過高調(diào)了吧,E級精神力也不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
“我們郁家的小公主,怎么就不值得驕傲了?”宴會外走進來一個挺拔的身影,他風(fēng)塵仆仆地來,但是溫潤如玉的氣質(zhì)依舊令人眼前一亮。
眾人看向那個身影,他穿著深藍色的西裝,帶著的金絲框架眼鏡,走到離郁念傾還有幾步的距離時,他停下來了。
郁念傾的三個哥哥都很優(yōu)秀,在她眼里三個哥哥的優(yōu)秀是平等的,可是在外人眼里,郁寧綏是最耀眼的哪一個。
他溫和有禮,是洛克斯最年輕出色的外交官。
“二哥?!庇裟顑A一下子就認(rèn)出來郁寧綏,郁寧綏走來,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然后朝著郁雅柔溫柔地開口。
“這位就是雅柔吧。”
郁雅柔連生氣都忘了,她來到郁家,從郁寧燕到郁念傾,沒有一個人是歡迎她的,但是郁寧綏好像不一樣。
郁寧綏的態(tài)度就像是和煦的春風(fēng),她怔住了,馮月拍了拍她,“叫哥哥呀?!?br/>
“二哥?!庇粞湃衢_口道。
郁寧綏帶些笑意,“剛來郁家不適應(yīng)吧?沒關(guān)系,再多些天就好了?!?br/>
郁雅柔不知所措地捏了捏手,郁寧綏真的是一點惡意都不帶的,讓她真真切切體會到哥哥的溫暖。
看著郁雅柔點頭,郁寧綏沒再與她說別的,看向郁念傾,“精神力的事情,二哥晚點再問你?!?br/>
雖然語氣溫柔,但是郁念傾總覺得,有一絲涼氣入體。她的兩個哥哥都對郁雅柔不假辭色,可是為什么二哥卻坦然接受的樣子呢?
郁寧綏扶了扶眼鏡,笑道:“我們郁家的小公主,無論變成什么樣子,都是郁家的驕傲。只要有哥哥們在一天,念傾就不用擔(dān)心別人會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