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給我亂扣帽子,我這人向來是一言九鼎,一口吐沫一個釘。老子說讓您們砸我女人,我讓你們砸了啊?!碧泼鲹е€處于懵逼狀態(tài)的蘇小熙的蠻腰,得意洋洋地說道:“我是說過讓你們砸,可我沒說過一定讓你們砸中吧?你們也沒說過不能躲避吧?之前我們用牛奶潑人的時候,你們也可以躲啊,是你們白癡,自己不躲而已?!?br/>
“你無恥,你這是在玩文字游戲?!闭卖~頭差點被氣死,指著唐明咬牙切齒地吼道。
“先生,雖然你說的有道理,但詭辯終究是詭辯,你……”周海臉色陰晴不定,雖然唐明說的合情合理,但他卻不甘心就這么放過唐明。
“你就不用說話了,之前你徒弟打著日月公司的名,在門口私自收取入場費,被我當(dāng)場教訓(xùn),我已經(jīng)把你得罪了,如果你想假公濟(jì)私,那就直接動手吧?!碧泼鞑荒蜔┑卮驍嗔酥芎5脑?。
一聽這話,現(xiàn)場的賓客炸鍋了,因為很多人都是受害者,現(xiàn)在聽說那入場費竟然是有人私自收取,這等于是在搶錢啊。
看到場面失控,周海的臉色都黑了,沒想到唐明居然當(dāng)眾把這個事情說了出來,這影響太差了。
“嘔嘔……”就在周海騎虎難下,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陣撕心裂肺的干嘔聲突然壓過了眾人的吵鬧。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眾人看到郭勇和秦垨兩個人正蹲在地上嘔吐,剛才他們兩個興奮地呼喊著,結(jié)果就被蛋糕砸中,那上面的臟東西弄了滿臉滿嘴,那感覺……無法言表。
此時兩人黃白相間,被砸成了花臉貓,樣子十分狼狽,可眾人都想不通這兩人為什么會嘔吐,不過就是被蛋糕誤傷了一下,至于這么夸張嗎?
“好臭啊!”就在眾人不解的時候,蘇小熙捏著鼻子,不?;仡^。
“我靠,居然是真的屎啊?!碧泼鲯吡艘谎郏⒖炭鋸埖丶饨衅饋?。
“嘔嘔嘔……”聽到這話,秦垨和郭勇嘔吐的更兇猛,隔夜的面條都吐出來了。
“好惡心,居然是人屎?!?br/>
“臭死了,這是誰弄出來的惡心東西啊。”
“有沒有人管,這可是餐廳?!?br/>
……
秦垨兩人附近的賓客連忙退后一段距離,厭惡地咒罵起來。
“真,真的……”聽到這話,章魚頭臉色慘白地結(jié)巴起來。
“親愛的,你,你剛才好像吃了?!毖呐硬蛔杂X地退后一步,忐忑地看著章魚頭。
“不是好像,他剛才真的把屎放進(jìn)嘴里吃下去了,你比他們兩個更惡心?!碧泼饕荒槓盒牡乜粗卖~頭。
“嘔嘔……”一聽這話,章魚頭立刻嘔吐起來,捂著嘴向衛(wèi)生間跑去,已經(jīng)顧不上和唐明計較,太尼瑪惡心了。
“親愛的,你等等我啊?!毖呐右策B忙追向章魚頭。
眾人頓時怪笑起來,秦垨和郭勇還能說是被誤傷,可那個章魚頭卻是自己用手,純粹的咎由自取啊。
此刻周海嘴角已經(jīng)抽搐的不成樣子,做夢都沒想到會是這種結(jié)果。
原本是想讓秦垨和郭勇弄點加料的蛋糕,惡心一下唐明,結(jié)果沒想到不僅秦垨和郭勇作繭自縛,連那個章魚頭也順便嘗了一下屎的味道,反觀唐明和蘇小熙卻是毛發(fā)未損,真是日了個狗啊。
“來人,快點把他們兩個給我拖下去。”周海捂著鼻子,連忙叫人將秦垨和郭勇拖向衛(wèi)生間。
這兩人已經(jīng)惡心的沒有說話的力氣,一路吐著污穢物和膽汁,被拖向衛(wèi)生間,在地上留下兩條醒目的嘔吐痕跡。
“哎呀,真沒想到他們竟然玩的這么大,居然用屎來冒充蛋糕向砸人,幸虧我們躲開了?!碧泼饕荒樳駠u地感慨起來。
“閣下,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周海一臉殺氣地盯著唐明。
“有嗎?現(xiàn)在當(dāng)事人都不在了,沒有原告,也就用不著你多管閑事了吧?”唐明冷冷地看著周海,冷笑說道:“至于說過分?那你應(yīng)該去找一下提供這粑粑蛋糕的人,我只是想大家一起潑潑牛奶,砸砸蛋糕,增進(jìn)一下友情,可這幕后之人,其心可誅啊?!?br/>
“你……”聽到這話,周海差點被氣吐血,當(dāng)著這么多人面,也沒辦法說是自己讓人準(zhǔn)備的那個蛋糕,可真要追究責(zé)任,那蛋糕的來歷的確是最居心叵測的可疑存在,所以他也不能再追究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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