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張毅晨害的安斐那么慘,安斐也知道張毅晨的真面目,安斐怎么可能還跟張毅晨一伙兒呢,這絕對不可能的。
“阿寬姐,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绷秩羟缑H坏目粗醢挕?br/>
林若晴寧愿,她的意思是說安斐被張毅晨強行帶走。
王阿寬沒有回頭,而是一字一頓的說:“他們家門口有“生人咒”,如果房子里的人,不答應(yīng)讓外頭的人進來,外頭的人便是進不來的?!?br/>
“這個,我知道。”林若晴之前就經(jīng)歷過,王阿寬不開口讓林若晴進去,林若晴便怎么也沒有辦法跨過門檻。
“阿慶嫂說,就在前天,有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了我家的門口,而且下來了很多人,如果不是安斐讓他們進去的,他們又怎么進得去?”
王阿寬側(cè)過臉看著林若晴,眼眸瞪的大大的。
“或許,或許不是安斐,是,是,張毅晨?!绷秩羟缫膊恢罏槭裁?,這個時候自己居然有些結(jié)巴。
“哼,壞人魅說話是不算數(shù)的,張毅晨雖然有肉身,但是,他的身上有陰氣,所以他是沒有辦法讓外頭的人進來的。”王阿寬說的已經(jīng)非常清楚了。
讓外人進來這件事,張毅晨,包括李萌萌都是做不到的,能做到的,當時在這房子里能做到這一點的也就只有安斐和他的父親了。
可是,安斐為什么要這么做,她不可能讓外面的人進來傷害王老的,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誤會。
王阿寬靜靜的看著林若晴:“我知道,你或許不相信,畢竟,那個安斐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讓你帶我過去親自問問她?!?br/>
“好,如果她真的在家里,我可以帶你過去。”林若晴立馬點頭答應(yīng)。
心中卻隱隱的有些不安,但是,仔細的想一想,又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忐忑,因為,林若晴所認識的安斐,絕對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兒。
雖然偶爾會有些固執(zhí),但是,林若晴還從未見過她傷害過任何人。
“那你早點休息?!蓖醢捳f著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就朝著門外頭走去。
“阿寬姐你去哪兒呀?”林若晴看著王阿寬,這不就是她的房間么?
“我今晚想在我爸的房里睡,你們早點休息吧?!彼f完,轉(zhuǎn)頭就上樓了。
剩下林若晴和陸亦城大眼瞪小眼的,陸亦城告訴林若晴,今天把她給打暈的瘋婆子王阿寬對她好的很,還問她是不是跟那瘋婆子有什么過節(jié)。
林若晴這才知道,原來打暈她的人是阿慶嫂。
“她只是有些神志不清罷了,對了,媚姨和廖凡怎么樣了?”林若晴問陸亦城。
陸亦城說媚姨已經(jīng)醒過來了,廖凡的傷勢嚴重一些,王阿寬親自給他換過了草藥,不過還在昏迷之中,如果今晚沒有好轉(zhuǎn)的話,明天一早就要送去醫(yī)院了。
“嗯,我去看看媚姨?!绷秩羟绶鲋惭剡呄铝舜?,陸亦城笑嘻嘻的扶著林若晴。
林若晴蹙眉,示意陸亦城別趁機動手動腳,陸亦城還一臉的委屈,抱怨說,他在這忙了一整天了,她們就連一個好臉色都沒有給他。
“好,別說了,你去休息吧啊,林若晴要去看媚姨,跟她說說話,你一個男人在不方便?!绷秩羟缯f著推著陸亦城出了房間。
陸亦城撇了撇嘴,瞪了林若晴一眼,就朝著三樓走去。
媚姨就在李萌萌隔壁的房間里,林若晴一敲門她便給了回應(yīng),也是沒有入睡。
“媚姨,你怎么樣了?”林若晴推門而入,只見媚姨躺在床上,正伸出手在身上胡亂的抓撓著。
“媚姨,你不舒服么?”林若晴走到媚姨的床邊。
媚姨抬起頭看向林若晴,她便發(fā)現(xiàn)媚姨居然一臉的通紅,就好像是發(fā)燒了一般。
“呲啦,呲啦?!?br/>
她手中的力道很大,抓的胳膊都破了皮,指甲里,都是身上的肉屑,看著都難受。
“你怎么了?!笨吹矫囊踢@樣,林若晴便伸手想要把媚姨扶起來。
媚姨卻拼命的搖了搖頭,抓撓了一會兒之后,才停了下來,臉上的通紅卻一直沒有褪去。
“應(yīng)該是蠱開始反噬了?!泵囊陶f著便拉了拉蓋在身上的被子:“我好冷,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床被子?!?br/>
她縮著身體,顫抖個沒完。
林若晴連忙點頭朝著四周掃視了一眼之后,發(fā)現(xiàn)柜子里確實有幾床棉被,于是就給媚姨蓋上,這可是冬天用的十斤多的棉被,林若晴都擔(dān)心把媚姨給捂出一身汗來。
“媚姨,要不然,我去把樓上拿一床薄一些的給你?”林若晴拉了拉被子對媚姨說。
媚姨的牙齒還在打顫,沖著林若晴連連搖頭:“我還是有點冷,你,你把剩下的那床給我蓋上吧?!?br/>
媚姨的目光盯著柜子里的另一床棉被對林若晴說道,林若晴看她確實是抖的厲害,也只能先給媚姨蓋上了。
她的身體這才稍稍的停止了抖動,不過,嘴唇已經(jīng)發(fā)紫了。
“要不然,我讓阿寬姐和陸亦城下來給你看看吧,他們或許知道,怎么辦。”
對于“蠱”林若晴沒有任何的了解,只是之前看到王阿寬發(fā)作過,知道這蠱應(yīng)該是一個十分可怕的東西。
媚姨露出了一抹苦笑,搖頭說不用:“這種反噬,是因為我媽的蠱種已經(jīng)被弄死了,現(xiàn)在,我想任何人都救不了我,咳咳咳。”
她說著,便開始猛烈的咳嗽了起來,最后身體一傾,直接吐出了一大口黑漆漆的東西,林若晴輕輕的拍著媚姨的后背,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腥臭的氣味兒一下子就把整個房間給彌漫了,林若晴趕忙給媚姨端水,讓她漱口,然后拿著拖把將這些穢、物給清理好。
“媚姨,你要是累就先睡一會兒,我在這看著你,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說?!绷秩羟缤虾昧说?,發(fā)現(xiàn)媚姨一直直勾勾的看著林若晴,便沖著媚姨笑了笑說道。
媚姨沖林若晴苦笑了一笑,虛弱的搖了搖頭。
“小丫頭,你真的是個好人,之前我?”媚姨的眸子稍顯黯淡。
“之前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現(xiàn)在還是你的身體最要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