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容苦瓜,長得與尋常的苦瓜也沒什么區(qū)別,但現(xiàn)在不是苦瓜上季的時候,村民們的苦瓜苗才剛下去,哪里有這么快收獲起來。
張大彪是不相信許小剩胡編亂造的那些的,只是認定,這許小剩絕對是有秘密,認定這一點之后,張大彪悄悄從人群消失,匆匆趕回了自己家。
邱武德正當(dāng)著甩手掌柜,躺在張大彪家里的藤椅上打著盹,張大彪跑回來,鬧的動靜直接把他驚醒過來。
“你這是怎么了?干什么這么匆忙?!鼻裎涞麓蛑?,有些不滿的看了張大彪一眼。
張大彪趕緊把村口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邱武德登時便從藤椅上起身。
“你說什么?美容苦瓜?還真有這東西,我還以為是假的呢,居然是許小剩那小子弄出來的?他還有這本事?”
“我呸,他哪來的這本事,只不過是走了狗屎運,買到了這樣的種子而已,也不知道是城里那個地方賣給他的,”張大彪雖是不信許小剩的話,但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好照搬他的話來搪塞一番。
“喲,這小子還有這狗屎運呢?”邱武德嘀咕一聲,問道,“真有這美容苦瓜的話,那豈不是賣瘋了?”
“何止是賣瘋了??!邱總,你聽聽這外面的動靜,村口那鬧騰的,在這里都能聽到,城里來了一大幫婦女要搶著買這玩意兒呢!你知道賣多少?這個數(shù)!”
張大彪伸出兩個手指,搖了搖。
邱武德眉頭一皺,“二十?這苦瓜賣這么貴?”
“不是?!?br/>
“兩百?這是搶錢??!什么苦瓜值兩百塊?”邱武德?lián)u著頭,表示不信。
“邱總,不是兩百,是兩千??!都賣出去一車了,許小剩那家伙都賺了幾十萬了!”
“兩千?一根?”邱武德也傻眼了,他一紈绔子弟,花錢大手大腳,但也不至于一根苦瓜就花兩千塊買,這錢也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
“就是兩千一根,我還發(fā)現(xiàn)了,許小剩那小子和鄭大小姐兩人是有合作的,鄭大小姐負責(zé)賣,許小剩負責(zé)種,這還真是配合無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張大彪邊說邊打量著邱武德的表情,果然,后者在聽到這番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不過邱總,您也別太著急,我有辦法讓這家伙身敗名裂!”
張大彪眼珠子一轉(zhuǎn),補充道。
緊接著,張大彪把計劃一說,邱武德瞬間變了副嘴臉,笑瞇瞇地朝著張大彪豎了個大拇指。
“就按照你說的去辦,這許小剩不給他點教訓(xùn),他怕是要上天了!癩蛤蟆就是要上天,那也吃不到天鵝肉!”
張大彪得到邱武德的指示,立馬往山上跑去。
大田村后的山上,有許多草藥,村民們平時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是自己去采點草藥吃,以前村里有個老郎中,后來去世了。
但在世的那些年,或多或少也都把一些中醫(yī)知識都教給了村民們,因此大田村的村民們都認得一些草藥。
張大彪的計劃也很簡單,整點吃了會讓人拉稀的草藥,涂抹在許小剩的美容苦瓜上。
根據(jù)他的估計,那天晚上看到的量遠不止今天拿出來的這些,也就是說這美容苦瓜還有庫存,而至于這存放地點。
張大彪就是用腳趾頭也能想到,除了小賣部,還能有哪里?
許小剩在村口和鄭璇瀅數(shù)著“紅牛,”這可是他自己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桶金,賣出去的第一批寶箱開出來的種子種出來的蔬果。
因此也顯得格外有意義,許小剩不敢大意,小心翼翼清點著,孰不知自己的大本營都被人摸了進去。
張大彪配好草藥,直接奔向許小剩的小賣部,鄉(xiāng)下的圍墻都修的矮,張大彪很輕松就翻進了許小剩的小院,然后撬開了小賣部的后門。
看到堆在墻角整整齊齊的美容苦瓜,張大彪沒有半點猶豫,草藥直接涂抹上去,弄均勻。
從外表上看,根本就看不出來有什么區(qū)別。
做完這一切,張大彪得意地笑了。
許小剩,我看你到時候怎么辦,吃的人拉稀,砸了你的招牌,我看你還怎么得意地起來!
將帶來的草藥都用完,張大彪處理了一下來過的痕跡,隨后又原路返回溜了出去。
許小剩賣出了第一批苦瓜,好不容易送走第一批人,這第二批人又接肘而至,鄭璇瀅忙著招呼她們,而這間隙,許小剩拉著板車回小賣部補貨。
他并不知道張大彪做過手腳,裝了滿滿一車美容苦瓜,這也是他最后的余量,剩下的,都被處理成了美顏藥劑的原料。
而寶箱開出的種子,長成的蔬果是無法繁殖下去的,不然的話,許小剩早就可以靠著這美容苦瓜發(fā)家致富,走向人生巔峰了。
哪還用得著每天琢磨著該怎么繼續(xù)發(fā)展事業(yè)。
拉上一車美容苦瓜到村口,價格同樣還是兩千一根,并且這第二批人來之前也已經(jīng)聽說了美容苦瓜這一回事,也知道價格是兩千。
不過她們來的這批人,絕對是不差錢的,一個個掏錢果斷迅速,生怕許小剩反悔一樣。
拿到苦瓜的第一時間,也都是直接開啃,都不帶半點猶豫的。
之前電視上和網(wǎng)上的宣傳言論已經(jīng)做足了功夫,還有研究院的研究院官方宣布,這美容苦瓜只要吃下就有美容的效果,不需要過多處理。
所以她們拿到苦瓜的時候,沒有絲毫顧忌,直接吃。
入口甘甜,卻夾雜著一絲苦澀,這種極端對立的口感,令她們好生奇怪,當(dāng)即就有人質(zhì)疑起來。
“這味道不對啊,不是說是甜的嗎?我怎么吃得有點苦?”
“是啊,我也覺得有點苦,喂,這該不會是假的吧?”
“不對,這苦瓜和我剛才吃過的那根不一樣!坑人的吧?是不是動過手腳了?”
……
一時間,許小剩就被質(zhì)疑的言論所包圍,幾乎成了群起而攻之的目標(biāo),因為這苦瓜是他拉過來的貨,出了問題,第一責(zé)任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