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酒店門,李嚴佛倒沒有什么大的意見,反倒是魏院長面露難色,忍不住拉著葉飛小聲說道:
“葉董,咱們今天是不是有點過了???”
葉飛親切的摟著魏院長的腰,笑著搖搖頭:
“魏院長,不是跟你說了嘛,以后就叫我葉飛,我呢,以后就叫你魏叔?!?br/>
“這……這……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葉飛啊,咱們今天……”
懸壺濟世之人大多都有一顆仁慈之心,比較待見得饒人處且饒人的慈悲做法。
葉飛也不隱瞞,實話實說:
“魏叔,今天這些小屁孩還是普通人家的,或者是咱們西江本地的,我最多給了巴掌了事。但是他們是蘇北市的人,跟羅少師穿一條褲子狼狽為奸!”
“可是那也不至于叫他們滾蛋?。俊?br/>
“魏叔你不知道,今天上午,嚴佛跟羅少師掀了桌子。而我呢,截了他的道,敲了一竹竿子,不多,也就個把億?!?br/>
“這……”
魏院長哪里了解到這些事情啊,頓時無話可說了。
“再說了,魏叔,這幾個蘇北人什么德行你也看見了,留他們在西江,大禍害!”
這話魏院長深表贊同,連連點頭:
“這伙蘇北人的人品確實不敢恭維,一個個的跟個土匪似得!行了,是我多慮多嘴了……哈哈!葉飛,你放心,不管怎么樣,魏叔我一定站在你這邊!”
“謝謝魏叔!”葉飛禮貌回應。
“行了,時候不早了,我現(xiàn)在回去了。魏征,跟哥哥打個招呼。”
“哥哥再見!”
“再見。”
……
魏院長一走,李嚴佛甩了一根煙過來,依靠在車上,笑道:
“喝兩杯?”
葉飛笑著搖頭,酒量不大,酒癮倒是不小。
“走!必須喝兩個!”
葉飛干脆回應,隨即上車,李嚴佛輕車熟路,直接領(lǐng)著葉飛到了一處夜市,找了個路邊燒烤攤。
點完燒烤,小佛爺就迫不及待的起開兩瓶啤酒。
“來,先走一個!”小佛爺躍躍欲試。
葉飛笑而不語,碰了一下杯子,直接干掉半瓶。
倒是李嚴佛,當真不嫌丟人啊,雷聲大的嚇死人,結(jié)果就喝了一小口。
更要命的是,李嚴佛還一本正經(jīng)的心安理得。
“飛哥,咱們這算是徹底跟羅少師懟上了???”李嚴佛張口問道。
葉飛叼著煙,瞇著眼睛盯著不遠處桌上的一位穿著吊帶小熱褲的辣妹,眼神漂離,肆無忌憚的掃來掃去。
“怎么?你怕了?”
“開什么玩笑,我怕啥?我要是怕的話,今天還至于跟他掀桌子嗎?”
小佛爺悶了一口酒,豪氣沖天。
葉飛目光收回,看著小佛爺,是打心眼里頭感謝道:
“嚴佛,今天謝謝你了!”
“客氣啥?來,喝酒!”
“等下,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頭,說完咱們再喝也不遲?!比~飛很認真。
小佛爺點點頭,面帶微笑,說道:
“飛哥,其實我知道你想說什么?!?br/>
“嚴佛,剛剛這事算是我臨時起意!陳天元說回去商量一下,應該是找羅少師找對策,咱們趕了他的人,他們也有可能趕咱們的人,這會讓你這個西江會會長很難做?!?br/>
這是大實話。
“這點我知道,放心吧飛哥,沒事的!”
葉飛搖頭,很是嚴肅:
“我不是這個意思,做兄弟的跟你說句掏心窩子話,成大事免不了會流血,但就算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那咱們也是贏了,贏了,就可以慢慢的收回八千八萬!”
“飛哥,我跟你說過的,我這人野心不大的?!?br/>
李嚴佛一陣苦笑。
葉飛點頭:
“是說過,所以你想一輩子窩在西江?”
“至少爺爺還健在,我就不能走遠吧?!?br/>
這話葉飛沒法反駁,端起杯子,碰了一下李嚴佛的杯子,然后一口悶。
“兄弟,我的野心不小,在西江待不了多久的?;貒@么久,真正值得我兩肋插刀流血流汗的兄弟沒幾個,你是其中最讓我欣賞的,默契也不錯,我希望你可以一直跟著我干?!?br/>
酒后吐真言,吐心里話。
李嚴佛悶聲不吭的抽著煙喝著酒,兩扎小肉上桌,便門頭吃肉。
“兄弟,這次吃掉了羅少師,打下的江山,咱們對半分!”
最后,葉飛一句話說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