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司少,可是這凳子……”秘書整個人都不好了。
剛才同意要換的也是他。
宴盛司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秘書立刻妥協,“好的,那我們等會兒來換?!?br/>
他給旁邊抬椅子的人使了個眼色,三人滿頭大汗的出去了才敢透一口氣。
“不是!”抬凳子的人郁悶死了,“這老板怎么能這么反復……”
“噓!”秘書立刻捂住了他們的嘴巴,“小心點干活吧,司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你們是第一天認識他嗎?老實點的?!?br/>
抬凳子的兩人可委屈。
“去喝杯咖啡壓壓驚?”
“可以可以?!?br/>
正好也到了午休的時間了,樓下一層正好就有吃飯的地方,咖啡店自然也是有的。
秘書喝著喝著突然從咖啡的濃香中驚醒,“完了,司少的飯……”
他光想著凳子去了,忘記給瘋狗定飯了。
剛一臉崩潰的拿出手機準備往樓上跑,旁邊一個影子比他沖的更快,那人穿的詭異無比,戴著帽子口罩根本看不清楚臉。
刷拉一下連門口的安保都沒有反應過來。
秘書懵了,這是狗仔?可他們公司有什么值得狗仔扒的?
“不對!”秘書猛地回神一拍自己的大腿,“我們公司有個比明星還好看的宴盛司啊。”
“小姐,您有預約嗎?小姐!”
秘書立刻沖上去叫人,隨后就看見了君菀只沖他擺了擺手。
君菀看著自己這邊已經有君老太的視頻來電了,她急的很,沒空和這個秘書敘舊了。
自以為打過招呼的君菀忘記了自己現在除了一雙眼睛什么都看不見,也顧不上這些,拔腿就往電梯跑,直接點了最高層。
秘書帶著兩人和后面的安保都沒追上她。
一看那電梯上顯示的樓層直接往上竄,這顯然是要去最高層的節(jié)奏啊。
“怎么,怎么回事?”保安們還沒反應過來呢。
這人實在是太快了,和按了翅膀似的,老邪門兒了!
“走,跟我上去,這人肯定是狗仔,她一定是去宴總的辦公室了?!泵貢呀浤芟胂蟮窖缡⑺究匆娔侨藭r候的暴怒場景了。
說不定他們都得完蛋。
安保迷迷糊糊的跟著飛快的上了旁邊的電梯,腦子里卻只有一個想法。
這……不能是狗仔把?
現在的狗仔已經都不是暗夜?jié)摲藛幔咳思抑苯禹斎諞_刺了?
你要說是強盜賊匪他還能理解。
但腦內吐槽并不妨礙保安涌上求生欲,這畢竟是他們的工作失誤。
兩邊電梯的速度本來該是君菀的快很多的,但是君菀的電梯中途又停了兩次。
正好她匆匆從電梯里跑出來之后,沒一會兒秘書那幫人也到了。
“在那兒!”秘書指著奔跑中的君菀猛地喊:“你站??!”
君老太這邊都第二個視頻電話了。
君菀哪兒站得住,一把就推開了宴盛司辦公室的門。
一群人被她這個舉動嚇的天靈蓋兒都差點要飛起來了!
“不,不行!”秘書滿臉蒼白,滿口亂喊:“宴總!司少!”
作為宴盛司的秘書,他本該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但今天他是真的繃不住了。
一群人就這么僵硬的站在門口眼睜睜看著那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女人直接沖向了宴盛司。
“宴總怎么……”保安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怔怔的自言自語。
因為宴盛司見到那人沖進來一點不吃驚,不僅不吃驚,甚至還放下了手上的文件。
他溫柔的看著那個人向他跑過去,然后站起來伸出了自己的手。
君菀沖的太猛,收勢不及,正好被宴盛司整個接住。
他被她的慣性帶的往后一退,狠狠在墻壁上撞了一下。
那一下秘書他們聽著聲音都覺得痛死了。
但宴盛司就和沒事人一樣,笑的眉眼彎彎,還不著痕跡的低頭用下巴在君菀的頭頂蹭了兩下。
“抱歉抱歉,痛不痛?”君菀去抬手摸他的背。
“不痛。”宴盛司垂眸看著她,“你怎么了慌慌張張的?”
“哦對!”君菀深吸了一口氣,“等會兒看見老太太你就說我一直和你在一起可以嗎?”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宴盛司從不對君菀說‘不可以’。
君菀放心的點了接通。
正坐在客廳里擔憂的水都喝不下的君老太立刻坐直了身子,接通了!
但!
鏡頭前面那一堆下巴都要驚掉了的人是怎么回事?
君菀這邊也發(fā)現了,“哦,抱歉奶奶,前置攝像頭弄反了。”
一不小心讓站在門口的秘書和安保們入境了。
君老太瞪大眼睛,在看見君菀不是在酒店,而是在宴盛司的辦公室時她猛地松了一口氣。
隨后是放心了之后后涌上來的怒意磅礴。
“君菀,不是讓你待在家里不要出去嗎?”君老太氣急敗壞的聲音傳過來,“誰準你出去的?”
君菀正要說話,旁邊的宴盛司接過了手機,語氣不是很好的說:“是我想君菀了才讓她出來的,君老太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宴盛司冷著臉,話里都帶著沉沉壓迫,“君菀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難不成你要軟禁她不成?”
他過分冷漠的眼睛讓君老太猛地想起了電話里那人對她的叮囑。
君菀好不容易聽話了,不能再激起她的逆反心理。
君老太深吸了一口氣,拉扯出一個難看的笑:“怎么會?小菀,奶奶就只是想讓你難得休息好好在家而已,你這兩天太累了?!?br/>
她艱難道:“小菀你也真是的,去找宴盛司又不是什么說不得的事情,和奶奶說一聲奶奶找人送你去啊?!?br/>
君菀心中冷笑,找人送她?
找人監(jiān)視她吧?
“我這不是怕奶奶你說婚前老膩在一起顯得女方不矜持嗎?”君菀拿君老太以前說過的話來堵她,小聲說:“我怕您生氣,不同意嘛。”
君老太不能確定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但面子上的功夫還得做足了,“怎么會不同意呢,你這孩子也真是的,就算再怎么著急也不能拿根麻繩從二樓窗戶爬下去是不是?多危險啊?!?br/>
剛才還在幫君菀說話的宴盛司頓時就黑了臉,轉過身不可思議的問:“你又從二樓窗戶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