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聲綿長且高昂的馬叫聲響徹了整個修煉室。一頭烈馬后蹄使勁,向上站立,幾乎要人立而起,看起來很是興奮。
方云將這烈馬帶回了修煉室,這烈馬修為沒多高,卻也算通靈,知道是方云將自己從那冰冷狹窄的牢籠中釋放出來的,對方云很是感激,一回到修煉室內(nèi),便高喊一聲,用它那修長的馬臉去蹭方云的身體,對主人的愛意盡顯。
方云笑一笑,從桌上拿起靈果,親手喂食烈馬,這頭烈馬的品種美其名曰“攀穹”。
攀穹馬乃是上古神話時代中的一種神獸,其踏天而奔,馳騁于青天之上,馬腳一踏,便是十萬八千里,相傳上古神話時代中,那些超然物外,不可一世的大能,都以能擁有一匹“攀穹”之馬為殊榮。攀穹馬的尊貴超然,可見一斑。
而現(xiàn)世所說的靈獸攀穹馬,說是攀穹馬,但其實只是掛個名號,叫的響亮罷了,它們的祖先或許是攀穹馬,但血脈早已稀釋了無數(shù)倍,如今能擁有它們祖先千億分之一的血脈,就已是驚天動地。
而方云這頭攀穹馬,又是那品種之中,天賦差勁的那一類,不過方云可不在乎那么多。
他喂攀穹馬吃完了靈果,又從商鋪贈予他的靈獸袋中取出一把軟包刷,順著它的鬃毛,細(xì)心的去幫這匹烈馬理順那些邋遢又開叉的鬃毛。
靈獸袋可以說是特殊的儲物袋,能夠裝入靈獸,且靈獸還能通過自己的意志進(jìn)出靈獸袋,這是方云購買烈馬后,商鋪贈送的,其內(nèi)有著許多的日常用品。
烈馬鼻孔微動,輕吐著鼻息,一張馬臉怡然自得,它貪婪的享受著主人為它順毛的感覺,自它出生到現(xiàn)在,何曾有人如此待它。
攀穹馬仔細(xì)的享受著這幸福的時刻,片刻后居然睡著了。
方云一笑,他本可直接用修為將這匹烈馬身上的毛理清,還能做到清潔效果,但是這匹馬現(xiàn)在是它的靈獸,他就要對其坦誠相待。用修為怎會有用手擦來得舒服?
這攀穹馬就這么睡著了,充分表示了,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它已經(jīng)對方云產(chǎn)生了一種信賴關(guān)系,否則憑這烈馬的脾氣,怎可能隨意在他人面前睡著。
攀穹馬睡著后,方云放輕了手上的動作,他足足幫它理了三個時辰,才將它的鬃毛完全理順,期間,攀穹馬居然越睡越香,甚至打起了鼾,完全沒有因方云的動作醒來。
方云將攀穹馬的毛發(fā)梳理之后,這匹攀穹馬相比于之前,多出了一絲英偉不凡,看起來倒是矯健俊美。在方云停手之后,攀穹馬似乎有所感應(yīng),醒了過來。
“今天起,你便是我的靈獸,為了方便,總需要給你起個名字。”方云沉思少許,撫摸著馬的鬃毛,便說道:
“攀穹是你祖先的名字,要起名就起的霸氣一些,你要在攀穹之上,那我就將你喚作‘踏天’吧!”
攀穹之后,便是踏天!這個名字不可謂不狂,直接道明了要超越自己的先祖,不做攀穹馬,而做踏天馬!
烈馬長嘶一聲,他聽得懂方云的話,似乎對于這個名字,它十分滿意。
方云將一枚丹藥取出,這是他購買了靈獸之后,在歸來的途中順便去購買的療傷丹藥。
他將丹藥握在手中,將其捏碎,又運轉(zhuǎn)修為,將其化為一滴一滴的靈液,這些靈液中蘊(yùn)含著充裕的靈氣,而后在方云的引導(dǎo)下,這些靈液分成了十余份,一份又一份的敷在了踏天的傷口上。
這些靈液始一觸碰那些傷口,就起了劇烈反應(yīng),傷口似乎被撕開,有血液從其中淌下,這些血液呈現(xiàn)黑色,伴隨著熏天惡臭,都是一些污血!
踏天感到一陣陣鉆心的劇痛,但它咬緊牙關(guān),卻并未發(fā)出哪怕是一丁點的聲響。
方云點點頭,片刻后,那些靈液完全滲入了踏天的傷口,柔和的藥力,在它體內(nèi)散開,他的新傷開始慢慢的愈合,血肉緩緩地長出,沒多久便結(jié)痂脫落,完好如初。
那些受了多次傷害的老傷,愈合的時間便長了一些,一些死皮死肉從傷口中被擠了出來,新的皮肉才開始漸漸長出,沒一盞茶的功夫,踏天身上的傷就全部愈合了,這都是方云那沒丹藥的功勞。
方云所使用的丹藥名為“補(bǔ)生丹”乃是筑基修士中最常用的療傷丹藥,用來治療一頭練氣初期的靈獸可謂是綽綽有余。
用不了多久,他就要出發(fā)去南妖古地了,于是他購買了很多“補(bǔ)生丹”,以備不時之需。畢竟他丹海的治療效果,也是有限的。
“踏天,接下來我需要進(jìn)行一個實驗,你相信我不會害你,乖乖的站好配合我一下?!贬t(yī)好踏天后,方云開口說道。
踏天聞言,便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方云猛運修為,一片巨大黑海出現(xiàn)在他后方,他修為轟轟,黑海瞬間擴(kuò)大,充滿了整片房間,怒濤駭浪,聲勢浩大,浩浩蕩蕩,兇浪滔天三千尺!
方云修為猛運時,這片黑海的聲勢實在是過于浩大,實在太引人注目,他還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擁有這種丹海,記得林安曾說過,赤陽宗宗主蕭瀚提到擁有黑色丹海的人,在現(xiàn)世已經(jīng)不再有,所以他的黑色丹海還是隱藏起來不讓人知道為好。
黑海翻騰,宛如真實存在,瞬間撲下,直接將踏天淹沒在內(nèi),它長嘶一聲,居然跪伏下來,方云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居然有絲絲靈力涌入,全都是通過這片黑海而來,顯然是吸收了踏天的修為,他急忙將黑海收起。怒濤漸息,四周漸漸的歸為平靜。
這時,踏天已經(jīng)四肢跪下,看起來病怏怏,沒有一點力氣,這完美的證明了方云的丹海,是能夠汲取修為的。
踏天此時修為枯竭,雙眼微睜,一張馬臉盡顯疲憊之色。方云心中很是抱歉,隨即拿出一枚“一轉(zhuǎn)丹”捏成兩半后,將一半送入它口中。
這一轉(zhuǎn)丹乃是元嬰強(qiáng)者的養(yǎng)靈丹藥,對于元嬰強(qiáng)者來說,這丹藥是要長期服用,才會有養(yǎng)靈的效果,丹藥本身藥力并不霸道,相反其柔和無比,能供金丹期與筑基期的修士恢復(fù)修為,但是練氣初期的靈獸,怕是就難以承受這丹藥的藥力了,所以方云將其捏成兩半,才讓踏天服下。
踏天服下半粒丹藥之后,體內(nèi)修為復(fù)蘇,不消片刻,它就面色紅潤,精神飽滿,神采奕奕。
然而驚變突起,由于它的修為實在是過于低下,實在是難以承受那藥力,它的身體開始劇烈發(fā)燙,皮膚開始變得潮紅,甚至有些許的凸起,似乎有能量要從中沖出,即將爆體!
方云見狀,心道不好,趕忙上前一把抓住烈馬的身體,以自己的修為作為導(dǎo)線,將那多余的藥力在踏天體內(nèi)引導(dǎo)運轉(zhuǎn)了一個周天,那藥力隨即減少了一部分,而后方云再度引導(dǎo),多個周天過去后,那些藥力終于被踏天完全吸收,沒有留下絲毫的后遺癥。
做完這些后,方云長舒一口氣,自己還是太大意了,那一轉(zhuǎn)丹的藥力即使只有一半也不是練氣的修為能夠承受的,若非他仔細(xì)的引導(dǎo),踏天肯定就直接爆體而亡了。
但踏天的經(jīng)脈,也在方云的引導(dǎo)下,得到了足夠的錘煉,變得更為粗大柔韌,它的修為并未獲得提升,但是運轉(zhuǎn)起來,卻變得更為流暢了。
“好了,接下來就靜靜的等待南妖古地的開啟吧,踏天,我在靈獸袋中放入了各種資源,接下來我要進(jìn)行很長一段時間的打坐修煉,你就進(jìn)去慢慢的等待吧?!?br/>
烈馬聞言后,很是聽話,也不含糊,一頭扎入了靈獸袋之中。
“也該接著吸收那些道珠了,這次購買靈獸,讓我清楚了自己與筑基后期修士的差距。目前我急需提升修為,否則進(jìn)入南妖古地后,必定會遭到各種打壓?!?br/>
方云輕語,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顆的道珠,接著吸收,慢慢的去補(bǔ)全自己身體的道則。
就這樣,時間再度過去了一年之久。這一年,方云一直在重復(fù)著吸收道珠,加上他之前吸收的道珠,如今他已經(jīng)連續(xù)吸收了六十一顆道珠了。
外界南妖古地第一階段早已開啟,但是第一階段開啟的區(qū)域并不是很多,幾乎能算是南妖古地外圍,無盡歲月以來,外圍的造化,幾乎已經(jīng)被南地的修士榨干了,所以這第一階段,并未讓各大勢力有太大的關(guān)注。
這一天,方云完成了道珠的吸收,忽然從他的丹田處傳來一陣波動。方云驚訝的發(fā)現(xiàn),在他丹海中心,那片基臺上,竟然出現(xiàn)了陸行生物,這些生物形態(tài)怪異,明明是在陸地上行走,卻帶著魚鱗,魚鰭,魚翅之類的外部器官。
“難道這些生物是由我丹海中的游魚們進(jìn)化而來?”
方云猜測到,而后他親眼看到,一頭長相怪異的魚,在丹海中與其他游魚廝殺,這頭怪魚戰(zhàn)斗力驚人,幾乎是壓倒性的取得了勝利,它快速上前,將它的對手吞入腹中,之后它開始散發(fā)璀璨的光芒,方云清楚的看到,它緩緩地生出了雙腿,而后興奮的跑到了基臺上,成為了那些陸行者的一員。
“這些生物,在我丹海中出現(xiàn),竟然是開始慢慢進(jìn)化起來,這么下去究竟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方云對這樣的變化,感到十分的有趣。他很想知道這些在他體內(nèi)的生物,最終能變得如何。
而就在這時,一道符咒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錢凌的聲音從中傳出:
“南妖古地第二階段即將開啟,速速來通天塔頂找我!”
聞言后,方云眼中露出一抹精芒,他從容的整理好自己的物品,邁著矯健的步伐,踏出了修煉室,直接朝頂層走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